重来(8)灭门(3/8)

松开已经僵发麻的双手,看到已经失去生命的江诗彤,他的神才重新聚焦。

的脸庞现在极为恐怖,整个面呈紫青。双充血凸圈紫青,嘴保持着大开的状态,嘴也是紫青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愣了一会儿,程莱嘴角微微上扬,他捂住自己一半的脸,另一只瞧着的尸,笑声来。一开始还只是小声地笑,慢慢地,声音控制不住地越来越大,最后癫狂地大笑着!难听又刺耳,就像拿粉笔用力刮蹭黑板的声音,钻心地难受!

取人命,再无回之路。他心中那的弦,终于……断了。

程莱,仰起颅,一直在笑。失魂落魄地笑着……肆无忌惮地笑着……丧心病狂地笑着。

就在这时,一大力突然把程莱掀翻,整个人直接了个大跟!程莱只觉天旋地转,还没来得及辨清方向,就又被人踢了一脚,这一脚直接踢在右大里侧,差那么一儿就正中靶心,但也非常疼。程莱捂着大,只觉又疼又麻,一时间本站不起来。

只见江父摇摇晃晃行站稳,神和之前暂时恢复正常的江诗彤一样,尽力克制着药效带来的。他发竖立,怒目圆睁,脸上写满了滔天恨意!刚刚这一撞和一脚又消耗了他本就不多的力,他一踉一跄地扑向近在咫尺的沙发,目光锁定在沙发的那柄果刀!

当面给自己绿帽,让自己跟亲生女儿发生有违人天理不容的孽事,还在面前杀了自己的女儿!这三件事无论是哪件事都够他要了程莱的命!什么升迁,什么他妈的仕途,都已经没有意义了,他现在就想杀人!

江父咬牙持,努力去控制那胀痛到觉飘轻却十分沉重的四肢。他跪在沙发边沿伸手一把抓住刀柄,刚想拿起来,刀却脱手了。江父心机如焚,他拿刀的同时用余光去瞟斜后方的程莱,发现程莱已经重新站起来了!

程莱一瘸一拐朝着江父走去,脸上还保持刚才瘆人的笑容。江父连忙伸手拿刀,另一只手撑着沙发拼了命地要站起来。

不行……站起来,我得为女儿报仇!江父一直在心里默念,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思维又要开始变慢,邪的想法决堤般再次涌

程莱……杀了你,我得杀了你!那张令人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脸,现在就在面前!刀……嗯?我的……我的刀呢?为什么,这么疼?!

江父神有发愣,他慢半拍地低,发现本该在自己手里的刀,怎么会……在自己的膛?

程莱早就把刀夺过来,豪不犹豫,搂着江父脖,顺势一,狠狠地把刀江父的膛!他诡异地笑着,发觉刀才刺一半,便再次发力,整把刀全江父的膛!鲜红的血从刀直接来,溅了程莱一脸。

如果说之前玉石俱焚的想法是一时冲动,那么现在开始,才是真正的玉石俱焚!

里,肌的缩会增大与刀之间的力,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来,程莱试了三次才成功。江父呆滞中夹杂着不可思议的表,无声倒地。

他努力扭过,看向自己死去的女儿,又看向自己的妻。妻恰好也面向自己,她赤漾,浑晶莹,一条结实的后的外甥抬着,那个本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地方,外甥的大家伙正在畅通无阻地,好不快活!

虽然表还是那么漾,可她正惊愕地看着他,舒的啼鸣突然停住。而夏昌似乎要再次,侧扶住妻腰肢开始最后的冲刺。然而,在他的视线里,程莱正提着果刀,一步一步地靠近妻和外甥。

“快……逃……”

江父着血沫,气若游丝,糊不清,声若蚊蝇地说。他一手捂住正汩汩血的伤,另一只手生锈般一朝着妻去。

“嘶……哦……”后犹如发期野兽的夏昌快地着,似乎要把定在江母的膣腔里,咕叽咕叽的。而江母的神此刻已然清明,她看着咽气的女儿和倒在血泊之中的丈夫,眶里满是悲愤的泪。可是还是很,自己依然不由自主地迎合夏昌的动作。

程莱蹲着看向面前悲愤、恐惧、无助,又一脸意的江母,嗤笑:“死前能好好回女人……谢我吧。”

程莱的声音让江母不寒而栗,眶的泪顿时涌来!她见程莱手里的果刀寒光一闪,刀上还滴着江父的血,吓得上想逃,可一来自己浑不听使唤,二来夏昌还在后死死地搂着自己,她本就逃不了!

她想喊,可是嗓像是被锁住,本喊不来。她手脚又麻又冷,因为张而战栗……而后的夏昌似乎更加兴奋,的动作又快又有力。可能江母一张,连那里也跟着缩了,这让活畜生夏昌更为舒

程莱饶有兴趣地伸手去江母汗津津的左,惹得江母一个激灵向后一缩,但程莱还是摸了上去。他了几,随后把手捂在江母嘴上,嘴很凉,而且还在微微颤抖。另一只手把刀尖对准江母的心脏,慢慢地抵了上去。

“别怕……别怕,就疼一……或者两就完事儿啊。”

轻抚的动作,磁的嗓音,温柔的语气,就像恋人之间第一次尝试男,男方耐心地安抚女方张害怕的绪,然后在女方彻底放松和好准备的状态,像一把遇到黄油,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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