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5）(2/3)

「嘻嘻！算你识趣！」

明华满面红，伸手戳了戳了彭怜额，「那天让你摸都不摸，今天怎么转了，握住了就不撒手？」

明华嘟着嘴，「就是那么一说嘛！」

「当然选师了！」

听他如此说，明华不由喜笑颜开起来。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师父虽然素来冷若冰霜，眉宇间却隐有一抹媚，常年穿着袍，作为首徒又同是女的明华却知师父的材是多么好。

吃午饭时，明华依然是那般生人勿近的样，玄真和岳溪菱也不在意，默契十足视如不见，南华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也颇为识趣，吃过午饭就去收拾午睡了。

「哼，从小到大，你摸我的手还少了？哪次山，不是我领着你？」

玄清观依山而建，山势最是正殿，自山门而上一条笔直石阶直达正殿，而经阁，便在石阶之畔，正殿之。

彭怜有些煳涂，不知师的意图。

心里那个答案他自己都不敢相信，更不敢冒天之大不韪宣之于。

只是她实在自小接有限，哪里知自己到底如何貌？所以她极不自信，生怕自己其实是个相貌平庸的女，平素不敢表来，但却是刻在骨里的自卑，如今听师弟如此评价，不由心怒放。

岳溪菱提过不少建议，但观香火不旺，玄真又不山弘法，单靠她一个「巧妇」，却也难为无米之炊。

推开经阁大门，目所及并未见明华师，彭怜正要失望离去，却听里面一声轻咳，明华手捧一卷书籍走了来。

大殿不修，也要每年定期山采买书籍，五年一次山游历，更是要带不少新书回来，充实经阁。

「那我和师父姨娘给你选，你选哪个？」

姨娘岳溪菱同样姿天成，肤白皙柔腻，脯更是鼓鼓的，虽然从没见过其真容，但明华知，相比自己，姨娘的容貌略胜，材怕是更好。

经阁万卷书，是历代观主藏书积累来的成果，既有藏经书，又有各类杂学，类繁杂，无所不包。

「师……」

和彭怜不同，她诵经之余，常看的就那么几本书，写的多是男女风雪月之事，每每看到女主角容月貌沉鱼落雁，她便揽镜遐思，将自己代书中，看会不会惹的才心动。

但他有了前面的教训，知无论如何都该去经阁走走，便和母亲说了去经阁翻书，离开了母俩的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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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中房舍众多，岳溪菱母同住一，玄真喜清静，自己住着观主的两房屋，两个女徒则共住着挨着玄真居所的一房屋。

「等我？嘛？」

三个弟每日里首要任务便是誊写书卷以为备份，一些重要的书籍甚至要抄写多本分开存放，玄真对这些书籍之重视由此可见一斑。

心有所，明华不由怅然一笑，「你都这么大了，比师都一了……」

彭怜心中惴惴，看师吃完了饭就放碗筷走了，连个神都没给自己，便有些迟疑，到底该不该去经阁。

「小鬼！」

语声婉转，薄嗔带喜，不似生气模样，彭怜轻轻松开手，侧着坐在榻前，静候师发落。

彭怜忙不迭：「好看啊！你不要总是拿着师父和我娘亲去比，她们也，但和你是不一样的！」

玄真是个清冷的，不广收门徒，于经营一，也没什么心思，这些年全靠岳溪菱帮衬，观中才算勉力维持，不至于无米锅。

明华俏脸红透，抬手捶了少年师弟一拳，嗔怒：「你说嘛！来不来！不理你了！」

她唯一能比去的，就是还没开的小师妹南华，但南华年纪虽小，却已然是个人坯，明华自忖，自己在她这个年纪，却也没她这般粉凋玉琢跟个小瓷娃娃一般似的惹人疼。

明华开心不已，在她想来，师父和岳姨娘虽然丽，毕竟年一些，师弟当然会喜自己这般年龄相当的年轻女，所以她也不多想，继续说：「一会儿就要吃午饭了，你别再来我房里了……等吃过午饭，我去经阁等你……」

看师夺门而去，彭怜又是一雾，莫名其妙「怎么说说又生气了呢！」

经阁之重要，从其所地位上来看，也能略知一二。

彭怜忙不迭摇，「可别说，一个是师父，一个是娘亲，选什么选！」

他浑然不知自己是榆木疙瘩一样的不解风，惹恼了怀漾的丽师。

观中唯一一个玄真心维护的所在，便是经阁。

不等彭怜回应，她又轻声笑：「你真的觉得师好看吗？」

这些年来，玄真宁可

鼎盛之时，玄清观弟多达百人，如今门冷落，一些房舍年久失修，已经快要垮塌。

彭怜拾级而上，石阶两侧松涛阵阵，山风徐来，暑尽去，不由心旷神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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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华抬手了少年师弟的脸，一如小时候那般，只是与从前不同，此时两人并肩而坐，她却也要抬手才能得自如了。

彭怜虽然在男女之事上一知半解，书却读了许多，自然知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那天……那天想着…能摸摸师的手就心满意足了，没敢…没敢想摸……摸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