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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一个的镜，一个小被拖着了镜，赤全，几个男的准备她，那小奋力反抗的样，好像还是位练家，会两手的样，开始时把那几个男人都先后打倒了，那几个男的力壮，却不怎么狠手，只是番地上来试图制服她。画面再闪的时候，她已经被倒在地了，那几个男的也脱光了衣服，上去，开始她还使劲扭动不让男人的自己的，可上了几个之后，也不知是疲力尽了，还是尝到了快，她放弃了抵抗，面的表不知是痛苦还是兴奋，开始息起来，镜就结束了。后来介绍那女孩竟是一个刑警，警校毕业就卧底破了好些大案的，卧着卧着无意之中竟被人介绍到俱乐来，结果被查明了份，她还不愿开苞接客，所以被重罚。现在她还在警局上班的，只是周末也一样到俱乐来挂牌接客。这样一想，

领班依次纠正我们的跪姿，说教着还让我们照着她的话反反复复地一齐念：“女人脱光了跪着最，客人最喜我们的跪姿。”并指说：“我们这行的，先得跪有跪相，因为除了跟客人上床，我们在客人面前就是跪着的时间多，要把抬起来，把脯起来，只有跪相好看，客人才满意，才会买我们的钟。”

我们这里就站了四个人，领班过来名，她叫的是号码，我们分别是2452、2453、2454和2455。我看了一，其中两个很年轻，跟我差不多的光景，另一个像大一些，有30左右，完名领班就领我们乘电梯到楼的培训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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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就有其他的女孩来，站在一边看领班跟我们讲。

培训班除我们四个新来的外，还有以前三周的，所以课程是动的，我们赶上的第一课是安全条例。

; 一早就给琪打了个电话，约她一起去俱乐，却被她骂了一通，说：“是给你们新人培训，我去什么，加班也得晚上才去呀!”我只好自己打车去了。

再次休息之后，又有教练来讲课，却是由我妈主讲。讲的是卫生，规定我们每月要行一次检，一旦染上病立即被贬为等女或是些累杂活，所以在外面绝对不能搞，俱乐只允许30岁以上的女在外面可以有一个固定的伙伴。俱乐的普通客人也要不定期地行检，检结果有效期最多只有三个月。我们遇到新客人，可以要求对方示检记录的。而俱乐董事一级的，每年也要至少行一次检，这一切都是为了保证卫生安全。

那是一个像房那样的屋，前边有一个地面的平台，像是临时舞台或者讲台的样。我们屋后领班命令我们全都跪，我看有两个小还是犹豫了一，刚才好像也是她们没脱衣服就来，结果被领班训斥了一番，其中就有那个年纪大一的女人。

午是自学和实习时间，自学就是拿着几页规章来背，应付查，答错了就罚跪。实习却是练习，来了四个男的让我们练，他们都是男，躺在地毯上，让我们去，得不对的领班还不时纠正，甚至给示范。

一个月还没有通过考验期的小，也可能继续留在这里学习，有些被客人投诉的，犯了错的小也会被送到这里来再学习，所以培训班的人数始终保持在20人左右。

领班跟我们宣布了培训计划，原来我们要在考验期的一个月里行四次培训，每周三一次，每次一个容，有规章制度、安全条例、举止礼仪和服务技巧。

妈说：“你要是调不好是你自己的事，班是一定要上的。俱乐规定一律用棉条，月经多的时候也不会影响舞、坐台和这样的服务，况且有些客人喜撞红的。”我就有些害怕。

光着走化妆间，有一个领班师就上来问我：“是新来的吗?”

完名，我们跪着排了五排，领班自己也在我们旁边跪，这时就有人走上讲台，领班就以令带领我们给教练磕，就是那日本妇女经常行的跪拜礼。教练先讲的俱乐的安全制度，其中就包括我们现在的考验期制度，其他还有禁止我们和外界接的很多规定，教练让我们一定牢记，说要随时查的。半个小时左右就结束了，又是领班领着跪拜，送走了教练。

接着就是看录像，当然得跪着看，还要昂首跪得直直的。讲的是对违反俱乐的安全制度的惩罚，录像里犯错的女孩被公布了罪行，就分别被罚跪示众、耳光、打等等。

我们全都直跪好后，领班小又开始名，我看被叫到号码的小答应后，一一走过来在我们后跪好，原来我们参加时间分成四组，像我们新来的就在第一排，以后位置逐渐后移，直到结束。

妈讲完课就是中午时间了，我们一起地室吃饭，看见那些等女还是关在那里，时不时有来去的，看来即使是在工作日的白天，她们也是有生意的。

一个午很快就过去了，最后是总结，领班放了一些录像，原来我们一天的行动都在监视之中，跪不住了往脚后跟上坐一会儿、挤眉搞些小动作、甚至面了去摸，都被录了来回放，真有些不好意思。现谁的镜，领班就谁的号，到三次的，就宣布罚跪十分钟并连叫三声：“我是婊!我是贱货!”那些女孩窘在那里本喊不，领班威胁要加倍罚，她们才诺诺地小声嘟囔了两句，领班也就作罢了。我倒没什么问题

然后就是休息时间了，可以起来走动一，昂首，同大成一直线地跪着可真够累的。几个互相熟悉的小还聊起天来，有几个还过来跟我们几个新人搭话，无非是“以前在哪里”、“怎么来的”等等，休息的时候还有饮料、茶可以用的，所以觉不错。

妈还跟我们讲了如何避、调月经周期等等，说是这些事一是为保护我们的，另外理不好也影响生意。

我答是，就给她跪了，她让我起来到一边等。

又过了一会儿，又有女孩来，没脱衣服的就被领班赶回去脱，其实领班自己也是光着的。

俱乐的神通广大，居然连一个女警也敢收了来当女!

有一个比较大胆的女孩就问：“正好周末的时候来事，还用不用上班?”

照样到标着职工浴室的更衣室，见到已经有几个女孩在脱衣服，想都不用想就知，又得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