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2/5)

山上,依旧日复一日地练着她的剑,而守寡的母亲失去了我这个预备的练武苗,手难耐,只好把所有对于武艺的脑地倾到了弟弟上。

的妙句。

母亲久居山上,不像我一样在山沾染红尘,活得比我通透潇洒是正常的。

「清弟,你回来了?」

不过这倒也正常,家里没有人,几个人一旦忙起自己的事,确实很难注意到正门的响动,我看着三米多的墙,稍稍伸展了就轻松翻跃了去,弃武从文前的童功还好没有彻底荒废。

和生育了两个孩材臻于完熟的母亲不同,材更符合文人墨客对神仙妙女的想象,墨青的柔顺发搭成一个练的凌虚髻,斜着一只白玉簪,几缕发丝垂在细腻修的天鹅颈旁,令人想起《间集》里「鬓云度香腮雪」

令我意外的是,整栋屋都被一片诡异的香氛气味复盖着,甜腻人的味直往鼻腔里钻,令人目眩。

迸溅到空气里的声音。

画舫上的那一夜,我把一个艳俗的歌伎当成了超凡绝俗的母亲,这是我记事以来起过最邪恶的念,那晚过后,我有足足三个月的时间没有回山,把自己关在屋舍里苦读经典,清净心灵——期间托人叫我回山了好几次,都被我搁置不理,直到后来我终于涤清心中杂念,

隔着一层窗纱遥遥望去,可以隐约看到弟弟魁梧的影,他呈扎步的姿势站着,自腰隐藏在窗槛之,两只手伸到视野之外,似乎用力牢牢抓着一个颇有弹的支

许久没见,依旧是那副冰清玉洁遗世独立的样,她的吞貌与母亲有八分相似,一双鸣凤目顾盼生辉,尾笔直好似刀裁,比起母亲细妩媚的柳叶多了几分从父亲那里遗传而来的凛冽。

还没靠近正厅,我就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气息,仔细一听,似乎是弟弟约翰正气,正在颇为激烈地练着功法。



「娘……」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他每吐气,便后一仰,应是正在用双手抓着的死练劲。

我笑着应答,从兜里掏从山带来的糕,约翰忙中,品尝着山上难得的甜滋味。

母亲的裹着一条朴实无华的米三裥裙,这良家女的保守裙装却被她的圆了一个令人血脉张的凸起,每当她迈开两条修却不失丰腴所凸来的形就在空气中如糕般一颤一颤,彷佛在提醒旁人这依旧备旺盛的生育潜力。

母亲是江南人,酷丝织,行走江湖时常披一袭轻袍,被人誉为「妙影轻纱」,香艳之名响彻武林。

地,再拯救神州于陆沉。

莫非是有歹人侵?我立刻心生警觉,闭气凝神,悄咪咪地朝正厅走去。

如今虽然她已迈中年,风姿绰约却丝毫不减当初,岁月在她上留的痕迹不过是给如同豆蔻少女般甜清纯的致五官上轻添上一抹成熟女人的妩媚。

不知从何时起,我对约翰产生了一嫉妒的绪,不光是因为我常年在山读书,而他却能留在山里享受家人之;更难以启齿的一个理由是,我嫉恨他能以练功之由,肆意和母亲肢

没想到才隔了几个月,弟弟的功法就已经抵达了「无风起声」

除却那双对视时让人忍不住生怯的睛,基本继承了母亲温婉动人的柔媚五官,只是比起常常绽开笑颜的母亲,自从父亲死后便冷若冰霜,尽如此,偶尔在家人聚时展来的笑颜依旧令人心驰漾。

少妇吃吃偷笑,一将我贴住,极,又将不值钱的胭脂洒在我的颊上,熟腻的香熏得我面红耳赤,可我心里想着的却是母亲裹在素衣的曼妙姿,自父亲死后,母亲不施粉黛,不着首饰,只着家常衣衫,可这依旧遮不住她那曼妙诱人的,无论是那一对不该在武者上的丰盈玉,还是那桃般的熟,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都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为之发狂,哪怕那个男人是她的亲生儿

冷冰冰地用剑鞘轻拍他的脑袋,提醒他注意吃相,母亲则站在远笑看着我们三个孩,待我们说完闲话,才过来将我搂在怀里,用手轻轻抚过我的脑袋。

约翰也渐渐大了,才十五岁的他,个就已与我一般大小,材也朗起来,一副练家的好模样。

有次去城中游玩,家境阔绰的同窗请客去画舫上饮酒作乐,招来歌伎作伴,同窗们都钟窈窕少女,我却鬼使神差地将一个和母亲差不多年纪的艳熟少妇搂怀中。

我在一旁苦咽着败火的茶,和磨剑的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待弟弟练完功后,这个个已与我差不多的家伙一把搂住了我,声音里满是亲切。

她神态慵懒地披着一件蓝半臂,用藕般的胳膊将披散在旁的如墨发绾于脑后,一件素只赶得及遮住一小半傲人硕,大片的洁白在外,冰肌玉肤令人垂涎。

如此诱人的母亲,在指导约翰练武时却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的魅力,她时而将两团在约翰实的臂膀上压成饼,时而如诉少女般贴在约翰耳边吐气如兰,时而用勾住约翰的肢,尽这一切都是为了指导约翰练武的正常动作,约翰弟弟也对母亲亲昵的动作没有任何反应,却依旧让一旁围观的我燥,彷佛我的母亲和弟弟在什么违背天理常的事一样。

每到这时,我就不由为自己方才刻意关注母亲为守寡少妇的艳一面而到羞耻,但我毕竟到了渴求男女之事的年纪,在我所生活的狭窄地界里,几乎找不到比母亲和更动人的女

才踏上上山回家的旅途。

拍打声随着他前后的动作起伏从屋里传来,时不时还能听见「滋滋」

「哥,你回来了。」

每当我放假回到山上,都能在练功房看到她手把手地教着弟弟武艺。

「啪」

兴许是我没有提前让人通知要回来的缘故,家门锁着,我等了半香的功夫都没人来开门。

「啪」

在山刻苦用功之余,同窗们闲聊的那些寡妇偷的乡野艳俗故事更让我躁动不安。

的境界,一时间让我欣不已,我正准备冲上去拉开大门,给弟弟一个惊喜,后却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

我低语了一句,将脑袋沉艳熟少妇的硕里,她微微叹气,细的指甲轻轻划过我的嵴背,最后伸手探我的私

望去,不知什么时候,抱着剑的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我的后。

「啪」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