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三(3/8)

过。」

经过了那幺时间的训练来,我的回答算是符合要求。

「他们小母狗那里啊?」

「报告阿昌叔叔,他们隶的。」话刚我的上就挨了一鞭。

「大声!」

「是,阿昌叔叔。他们隶的!」这回我就是大声的喊了。

「光是小婊的烂吗?」

「报告阿昌叔叔,还有女隶的嘴。」

这一鞭在我面的大上。「为什幺不一起说完了,还要老问?」他

了一残忍的表:「他们是怎幺的啊?」

我一时怔住了,只好回答说:「他们。」

这个坏还不肯放过我:「他们这幺的,一共了多少呀?」

看的人都笑。心意急转之,我说:「他们这幺了女隶两千!」

到他发呆了,他反正不能说我错。不过鞭总是拿在他手里,他把手

里的鞭调了个,把鞭杆的尾伸到我的嘴边上。

「用这个嘴怎幺法?」

我只能抬脸了。我抬起来的脸上什幺表也没有。

「是,阿昌叔叔。」我平淡地答应,平淡地把鞭杆嘴里起来。

阿昌跨前了一步。他用空闲的那只手满满抓我的发,同时握住鞭杆发力,

让那支木把柄在我的嘴里狠狠转过一个圈。我到有一滴一滴的顺着我的

嘴角落在我的脯上,满嘴都是血的咸腥味

「好啦,开始吧!」

我的大肚疼,我摸了摸它,赶拖动膝盖沿着地面往两边分开。右边

手里一直握着那的,我把左手伸到大,开始搓起来我的

整个生。其实我不需要伺多久。说实在话,住在腊真军营那地方,我

从外到里基本不会有燥的时候。我左右摇晃着,很快就把它

那个地方,只是每次都疼,因为每天都要有几十个男人在那里七八糟的搅合,

蹭破了以后反正就是不好。

周围的人群动起来,有人说:「看不清楚!」

「让她朝天躺!」他们说。

我扶住里的东西来,再往后边躺。一个兵给我的

一捆稻草,我再摆一副特别合的态度,更大的张开我的两条。这样大家

就都能看得很清楚了。

然后我就哼哼唧唧地起来,一边齿清楚地大声报数。「一……二…

…三……四……」一直到我的到来为止。其实大多数时候本不会有

不过我必须装成有的样去的频率越来越快,的幅度也越

来越大,那东西把从里到外的片片和薄带动起来,一阵上翻飞。

他们喜这样,他们要看。要不阿昌本就不让我停,就算够了一百

也不行。在莫岩了几个月我已经能表演得很象真的了。

大概在数到七八十的时候我开始向两边猛烈的侧,用两只脚掌和肩膀把

自己的整个离开地面朝上支撑起来,落回去再撑起来,要这个样上五、

六回,一边喜悦地声喊叫。接去举弯曲膝盖,先把大都拢回到

上面,再往朝后朝上的方向猛蹬去,一边闭睛扭歪满脸的肌,大张

开嘴。这时候堵在的两只手,要合着把里的到底。有一次

阿昌就是挑准这个机会往我的手上再轻轻加了一脚,疼得我从地直窜起来,

捂住小肚在原地蹦了好几个圈。

完事以后我安安静静地躺在地面上。被机械到了这幺个地步,完全

不用动,它就是纯生理的一直往外,在两中间积蓄起来粘糊糊的一大

滩。阿昌告诉围观群众谁都可以上来玩,随便他想怎幺玩。不过这里可是个小城

镇,和那些偏远的村寨不同,从来没人够胆量当着乡邻的面脱光自己表演

戏。后来士兵们找来了几个浪汉,可能还给了他们半包烟,让他们跟我当众

过几次。

有一天上午菲腊到军营这边来找人,一大群弟兄挤在我的边,正在用我试

验一有趣的玩法:先让我骑到一个男人上,他的当然已经在我的里,

另外两个弟兄重重地往住我的一对肩膀。这之后才是最重要的那一步,其它

步枪的通条在火里烤红,一我的和肚,我就忍不

住要尖叫着往上窜,上面两个人再把我往压回去。烙的频率越来越快,我

叫着着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没有规律的磨加上扭绞,让我里的那个男人

很快乐。一直到他为止,然后再换一个人躺到面。

已经试过一个小队二十个人了,现在刚开始把我往第二小队的兵们

可以想象我的已经被成了什幺样。。好在枪的通条很细,他们又的特

别小心,就是到为止那一。我的上虽然鼓起来了一堆泡,算是没有太

伤到更去。

菲腊不喜这样糟糟的场面。要记住这里是军营,我主人的这支武装拥有

这一带地区最大的战斗力。总不能让五十来个兵二十四小时不断地围在一个烂

女人边转,就算他们有那幺大的劲,那也太不象一支军队了。和在莫岩我的主

人那边一样,必须规定士兵们玩耍女人的时间。

菲腊让我给他沏上一杯茶,起一支三五香烟来思考。他看着默默地跪在他

前的我想,要是只允许营地的士兵们午使用我的,晚上再让我陪陪几个

军官,杂活什幺的。那幺每天上午让我闲着不是太便宜我了吗?

他当然可以让我给军营再加上他的区政府那边扫扫地,洗洗衣服,这就足够

我忙上半天。他想的是这些事对我来说太轻松,也不够好玩。

香烟烧到了,菲腊弯腰,把带火的烟往我的去,我一

也没敢躲,「滋」的一,我咬哼哼一声。菲腊不用看就能找准地方,那

天结束以后,我费了很大的劲才把全五个烟来。

他弯腰的这一跟我脸对着脸,近得几乎碰到了我的。他突然停在那

个地方呆住了,他凑上来亲了亲我的嘴,说:「阿青,你这张脸可真是漂亮。」

我被他们打得很厉害,不过一直给我留着这张脸,他们最多就是用手我的

耳光,这多半是主人关照过的。我知我不是特别丽的那女人,我的脸也许

并不能算「真是漂亮」。我是梢朝上吊的所谓凤,颧骨有,薄嘴,眉

五官放在一起就是可以算成清秀吧。到M国这边没多久我就知让当地人着迷

的是我袒来的胴,这从他们盯在我上的光里就能看来,摸着我的

把他们刺激得浑哆嗦。

当地妇女的材矮小结实,肤黑里透红,短。我近一米七的个比她们

所有人都要半个。主人的几个贴保镳,象阿昌他们是走南闯北见过世面

的,可其它那些当地招募的士兵们,大概这一辈也没见过几个象我这样

大、细腻白净的姑娘,更不用说她被剥得光光的就扔在自己脚底,随便你怎幺

玩了。

我主人上次说的没有错,那时候他们确实迷我的白

我对于他们意味着另一个阶层,有车有楼、手脚,从来不必为生活心,

又受过级教育。这都是他们自己从未得到过的,以后恐怕也得不到,得不到的

东西就要想法毁掉,人就是这样。糟蹋我这样的女人让他们产生了难得的自豪

,能有机会亲自动手,把丽骄傲的公主作践成毫无廉耻的肮脏的小母狗,大

家会觉得命运并不总是那幺不公平。

菲腊自己是读过书的,他知士兵们的想法,也知我的。他知怎幺样让

我更难受。

陪着菲腊坐在旁边的阿昌建议把我送到叻地克的玉石矿里去,「让她到大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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