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長夢初醒(2/2)

忽來的一句話說得小殿滿臉漲紅，那男得理不饒人地說了去，"想當初我們宮主多麼疼愛你，對你不好的人通通撤換，她拿走龍宮至寶成了眾人中釘，卻擔心你的傷勢勻了你一顆龍珠。如今裴宮主折了心功力大不如前，你曾想過幫她還是報答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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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顧及小殿的，他們的趕路不能太過顛簸，也不能太快，他們趕了一天的路，吃飯都是隨便吃個幾就繼續趕路。夜了，因為不適合趕路，兩人才一起休息。

靈蛇真君不慌不忙地閃開，揮鞭捲住偷襲他那人的頸向後方甩去，那人直到撞到一棵樹才停來，狼狽地掉到地上。

有個瘦長漢接過話，"怎麼是五大門派，蕭兄沒算上太虛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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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人回覆，"太虛山三個徒弟都飛升了，哪裡還有人呢？哈哈哈。那處好山好，滿山怪開了神智的不少，可惜除了太虛的徒弟，也沒人飛升成功過。"

開新篇了，請多指教。

靈蛇真君剛躲過一擊朝而來的重拳，他一瞇鳳，旋即使勁將鞭柄進其中一人的膛。那人冒的血噴濺在同夥上，氣得同夥大罵，"格老，你這小娘養的賤種，看老怎麼修理你！"

蕭兄呵斥，"可惡至極的賤婦！"

另一個人回，"這件事我恰好知，蛇神殿有一個如似玉的女兒，她說要將女兒許給殺靈蛇真君的人，千抬陪嫁，樣樣價值連城。蛇神殿知此事已晚，修仙門派早已派了許多人馬往邊陲小國取靈蛇真君命。蛇神殿早已將女兒許給靈蛇真君，見到修仙門派圍剿靈蛇真君，自然是非常惱怒，她借了向國祭壇祈雨舞，其實是請君甕的老把戲，待有份量修仙人士齊聚，將大夥兒殺個片甲不留！"

夜了，兩邊的火光依舊劈啪作響，忽來一陣疾風幾乎要熄了靈蛇真君他們的火堆，那陣疾風是一記往靈蛇真君頸砍去的刀。

靈蛇真君與小殿兩人決意趕路回向國祭壇。

被人稱作蕭兄的壯碩漢，咬了一雞，嘖嘖稱奇，"我就說飛升是騙人的玩意兒，古今中外這麼多修仙人士，有幾位神仙是凡人飛升？說不定太虛山三位徒弟是年歲到了老死太虛山，臨死前放謠言說自己飛升了！"

火光搖曳，離那三名漢和小男孩的不遠處，靈蛇真君正給小殿手，小殿用完了粥，靈蛇真君促著她上馬車休息。

靈蛇真君為她挽起馬車的帷幔，溫柔說，"你月份大了，多休息，我來守夜。"那雙鳳迸發著光，他沒有告訴小殿，夜裡好戲才要上場！

另外那人搶白，"自然是為了脫罪！別人要她負責，她可以說，『我的夫君也死在裡頭』，絕不是我作祟，這樣的話說起來多有說服力啊！"

鈴聲如夢似幻，逐漸迷人心魂，那三人聽得如癡如醉，沒多久齊齊被吊在一顆樹上。小殿走近那棵樹，正要掌摑那人，卻讓靈蛇真君快步攔，"我來吧，仔細手疼。"

掌櫃抬頭見了靈蛇真君也不驚訝，一面撥著算盤，一面回話，"今天八月十六。"

那名壯碩漢挨了靈蛇真君一記拳頭，"你們是誰派來，為什麼要抓那個小孩？偶遇我們又將目標移到我們上？"

他與同夥合的極好，一人攻靈蛇真君上盤，另一人專攻靈蛇真君盤，靈蛇真君神自若，在兩人之間遊刃有餘。

小殿說不話來，反倒是靈蛇真君不被愚，打了那人一掌之後反問，"所以呢，你對我們不利是太本人示意？你綁了小殿的表弟又偷襲我們失敗，怕我們嚴刑拷問，於是惡人先告狀，先罵小殿忘恩負義？"

壯碩漢一拳打碎小殿休息的馬車，這才驚覺馬車裡空無一，旋即轉往同伴圍攻靈蛇真君的那處。

小殿說，"哥哥，到馬車裡一起休息吧！"

他們酒酣耳熱之際，那位蕭兄旁的布袋動了動，嗚嗚叫著，蕭兄這才解開布袋，丟了一塊給布袋裡的小男孩，一面說，"你乖一點，我們帶你見過主，取了你的心，就把你放回家。"

那男呸了一血，嘴得很，一雙小睛卻炯炯有神。倒是他的同夥，沒人問他逕自開，"三殿，我們裴宮主的法寶好不好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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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瘦長的漢沉思了會兒，才說，"我覺得不對，蛇神殿若要設計修仙門派，何苦將她的夫婿賠進去，不通不通。"

靈蛇真君撿來樹枝，燃起了火，正給小殿煮粥。他們紮營了一段時間，來了一路車隊在他們不遠處紮營，焰火與他們互相輝映。

八月十五向國祈雨舞，蛇神桑榆廣發英雄帖，如今已經八月十六，整整一天他們在六層妖塔中渡過，那麼其他人呢？桑榆殿可好？

瘦長的漢又說，"那麼人間的蛇神又是怎麼回事？她不應該庇佑人民嗎，怎麼反而殘害修仙門派呢？她應該知修仙要有仙緣，更加不易才是。"

小殿與靈蛇真君對視一，彼此的裡都是驚訝，後來想想又覺得理所當然。他們看了白蛇真君的兩世夢境，若是一點時間也不曾逝，那才奇怪。

那人說完不久，隨著涼森森的風飄來了一陣清脆的鈴聲，時而緊湊，時而細碎綿密。鈴聲中夾雜著一縷動聽的女聲，"你叫我哥哥小娘養的賤種？不會說話，讓我來教教你說話。"

車隊的人取了酒來，一面吃，一面飲酒作樂，裡頭一個壯碩的大漢嘆，"這樣的日多快活啊，我們要是去了向國可就沒這麼輕鬆！蛇神殿殘害修仙門派，現在五大門派聯手要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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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處的人施了一個咒法，引來兩隻野雞撞死，有個人將雞褪，架上火堆烤，柴火將雞烤得劈啪作響。

幾月初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