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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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算是到了，我听着曲儿都快睡着了。”“我每日早起理政务……”随着云珩的声音耳，眯享受的云琼被雷劈中一样，双一，猝然从摇椅上了起来，动作太快，腰间传“咔”的一声脆响。“……与阿秋游湖的时间都没有，你俩倒是清闲，赏雪饮酒，啧。”云珩最后一个字落地，震得云琼双发，“噗通”一声从摇椅上栽来。侍女惊慌去扶他，被他摆手挥退。“皇、皇兄、皇嫂，这么有兴致啊……”云琼一手捂着腰，以一个扭曲的姿态趴在地上，龇牙咧嘴说着谦卑的话。虞秋刚被云珩解了斗篷，见状好一阵无言，抚了额并不存在的汗，：“你先起来说话。”云琼呵呵笑了几声，暗瞪了一同来后就默不作声的云璃，扶着腰艰难爬起，“我这是给皇兄皇嫂行礼呢，小年节的，我这弟弟的，应该的……” 日常（4）琵琶女与一众伺候的侍女全退了去, 虞秋挨着云珩围炉坐，小心地揽着裙角，对另外两个：“坐来吧。”云琼云璃不敢坐, 卑躬屈膝地站立在一边，相互捣了对方几, 稍年些的云琼不得已先开：“我躺久了, 麻，想站会儿。”云璃随其后，“我站久了坐不去, 再站会儿。”虞秋了鼻尖, 不为难他俩了。别人围炉煮酒就一个炭炉, 云琼备了两个, 酒咕噜咕噜, 清香溢满画舫。味很好，但是云琼准备的酒，除了他自己没人愿意饮。云珩这次来就是为了确认云琼那臭病改掉了没有, 朝着炭炉上的酒抬了，云琼手一抬就去提酒爵。酒沸腾声那么响，瞎都知铜铸的酒爵能有多手。虞秋看得胆颤，一掌拍开他的手, ：“用东西垫着！”云琼偷摸瞧了云珩一, 见他脸上没有不快, 赶拿起一旁的帕, 垫着打开了酒爵盖。气蒸腾而，雾稍散后，虞秋倾看去，云琼赶主动承认：“一个是给云璃准备的清酒, 一个是我自己喝的药酒，对，就是民间很常见的那蛇酒……”什么都没来得及看清的虞秋立即坐回原，不敢再往酒里看了。“民间很多这药酒的，真的，还有泡着蝎的。我没别的奇怪的东西，也没有养，这是在药铺里买的。”云琼声音诚挚，解释完，着泪期盼地望着云珩，无声地祈求他抬贵手。云珩不置可否，目光转向他备好的佳肴，云琼赶忙继续：“大多数都是普通膳，就、就是有一蛇羹，一蚕蛹，一蜈蚣……”越说越心虚，云珩还没发表看法，立在一侧的云璃已经小声骂骂咧咧起来。这几菜是怪异了儿，但民间不是没有，也的确可以用作药材。云珩没与他计较，吩咐侍卫换上新的清酒，：“坐。”云琼松了气，扯着云璃乖乖坐。两人脊梁直，双手并排搁在膝上，坐姿是前所未有的端正。气氛缓和，画舫悠悠划至湖中央。里面炉温酒，外面落雪簌簌，雪或飘到面瞬间清冽湖中，或翩然落在枯荷上。虞秋托腮望着中覆着新雪的枯荷，依稀记起第一回 在湖畔看见云珩的景象。那时候她真的差吓死了。虞秋嘴角一垂，侧目看向云珩。云珩正好给她倒了杯酒递过来，“有，隔着袖在手里着。”虞秋他说的接过来捧着，听他给两个弟弟训话。“小年后先去礼仔细查阅近几年与外来往的文书记载，三个月后去鸿胪寺，中间我时间会考校你，但凡了一丝差错……”云珩轻了桌面，云琼面如死灰。鸿胪寺主要负责接待来使与使外的政事，前者还好，终归是在京城，他一个皇，边少不了人，可以保证命无忧。后者可是别人的地盘。云琼好歹年几岁，知些朝政上的事。边关常受邻侵扰，万一哪日云珩真的将他派了去，说不定就是有去无回！“皇嫂……”云琼憋着泪向虞秋求助。虞秋想的简单，压没往使外上面想，觉得这是好事，以嫂的份劝解他：“你堂堂皇，是该些正事的，要听话，不能给你皇兄丢脸。”云琼排第四，比虞秋还大上两岁，听着这哄骗小孩的语气，他是言又止。犹豫的时间里，云珩瞥向云璃，云璃忙：“皇兄，我年纪还小，要不我再多读几年书吧？”“年纪小，所以要多学，往后上半月去羽林军习武，半月在府中读书。”云珩不急不缓地说着不容拒绝的话，“读书的先生你自己在翰林学士中找，习武，就跟着秦将军吧。”秦将军铁面无私，才不什么王孙贵族，落到他手里，都是往死了cao练。而且，这也算是半军中了，军中脏，云璃能不能忍不说，更严重的是，万一日后起了战事，他这个皇极有可能会被送去征或者监军，以鼓舞士气。军中大将都是云珩的人，他要是想云璃死，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不满意？”云珩问。“满意、满意。”云璃收回往虞秋上飘的神，憋屈地答复违心的话。四人中，只有虞秋是真心实意的到欣，她满怀期待，觉得这样来，皇室藏在血脉中的古怪品或许就能断在这一代了。气的画舫中，虞秋饮了手中的温酒，看着这兄友弟恭的温馨场面，意遍全。云珩笑又给她斟了一小杯，温柔贴。而另外两人，躯尚在舱中，魂魄却好似穿过舱板，直坠黝黑冰河，心俱寒。冬日暮沉得快，酒过半，画舫就靠了岸。虞秋小酌了几杯，稍有醉意，两颊红，中。云珩夺她手中酒盏，将剩一半饮尽，咽时，耳尖一动，捕捉到一难听的呕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