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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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享受昨晚她主动的那些事，他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恋脑还是虫脑了。但他等了一天，也没收到她发来的半信息，连个表包都没有，更别说在家等了一晚上，都没等到她。路衍心说不上愤怒还是失望更多，甚至在脑海里还想了很多惩罚她的招数，但是又想到每次惩罚她，她都会到，就打心地不想用这招。这女人这方面的阈值其实很低，他怎么玩，她都会被满足。接宋屿柯电话那次，她明明很张，却反应剧烈，昨晚他明明很敷衍，她却好像也很喜。路衍想到就好笑，又觉得有些可，躺在床上时又有想她了。可惜她一直没联系他，到了第二天，路衍才意识到，她又像节的时候那样晾着他了。这滋味并不好受，节的时候他还能厚着脸给她发信息，黏着她开语音，可是现在她把他惹生气了，连多哄他一次都不愿意吗？他又无可避免地对比起睡不醒来，之前睡不醒对她说了那么过分的话，她都还问能不能继续朋友，这次明明错的是她，他不理她，她也完全没有反应。对比起这反差和失落，前晚他的愤怒都显得不值一提了起来。路衍忍不住有些心寒地想，她可能本就不喜他。因为只要他有意或者无意地说一些睡不醒说过的话，或者展现一些睡不醒的小习惯时，女人都会明显地走神。是他之前太过自信了，觉得她会那么喜网上的他，那现实的这个他，她肯定也沉迷，毕竟完全是同一个人。他开始后悔当初急之的用睡不醒推开她的这个决定了。第二天路衍去公司的时候，在前台发现了很多束，听员工讨论才发现当天是人节。他居然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节之后，他就没有再订给她了。路衍很没骨气地给她订了一束，这个台阶也不知是给她的，还是给自己的。但显然是有用的，因为快班的时候，姜心漫给他发了一条信息，约他晚上一块吃饭。路衍不想显得自己很急切，隔了十来分钟，才回了个恩过去。今天是人节，店里其实很忙，姜心漫央求了宋薇半天，请了个小假。但是真的忙完班时已经是七多了。天都黑了，她匆匆忙忙走店门，刚解锁了自己的车，抬就发现路衍的车正停在旁边，而且熄了火，不知等了多久。姜心漫有些惊喜，加快了脚步雀跃地走过去，打开了副驾坐去。路衍正在看手机，姜心漫连忙先歉：“不好意思今天有忙，等很久了吗？”“还好。”路衍只瞥了她一就启动了车，“我也加了会班。”之后一路无话，到了吃饭的地方也是姜心漫自己在菜，路衍坐在对面看手机，只有姜心漫问他味的时候，他才会抬淡淡说一句“随便”。等菜的时候姜心漫从包里拿那个的袋递过去，一个有些讨好的笑容，说：“节日快乐路衍。”上次万圣节他给她送了项链，她当时虽然也给他送了手表，但是那块表的价格只有项链的四分之一。姜心漫一直耿耿于怀，在网上看了很久，也了很久的功课，才挑了这块定制的表，还等了很久，终于赶在人节之前漂洋过海到了她手上。但对方只抬看了一，就伸手接过那个袋放到一旁的椅上，语气毫无波澜地说了一声谢谢。和第一次收到她礼时的态度大相径。姜心漫也有些心灰，知他还在生自己的气，便没有再继续努力找话题，也学他低在那里玩手机，吃饭也是默默低吃饭。吃完之后她抢着去买单了，买完单转发现路衍已经走店外接电话了，姜心漫默默跟过去，男人看了她一，转就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快走到车的位置时，姜心漫猛然发现他两手空空，当她心都停了，第一时间转跑回了饭店。停车场离饭店是有段路程的，等她回到包厢的时候，里面的东西都已经收拾净了。姜心漫急得不行，几乎是连比带划地问那个服务员：“刚刚这个包厢里面有个小袋的，你们看到了吗？”服务员看她急得都快要哭来了，意识到是贵重品，连忙叫来了刚刚收拾的服务员过来询问。几个人找了一通，毫无所获，正当姜心漫提要去看监控时，路衍追了过来，抓住她的手把她拉了饭店。“怎么了？”路衍皱着眉问她。“礼呢？”姜心漫问他。“什么？”路衍像是没听明白。“我送的礼呢？”姜心漫问。路衍微微一顿，很随意地说：“忘了拿了。”姜心漫定定地看了他几秒，转又要去饭店找，但是路衍拦住了她，“算了，不见就不见了。”姜心漫开始拼命挣扎，但是路衍力大无穷，她本挣不开。她整个人恼火到了极，终于控制不住绪，冲着路衍嚷了起来：“你知那个东西我费了多大劲才买到的吗？你看也不看一就把它丢了，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我没丢。”他抬起手，微微伸了一，那只藏在袖间的腕表就现在了姜心漫前，“别哭了，我只是想逗一你而已。”姜心漫先是愣了一，然后才后知后觉自己脸上漉漉的，她本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哭了，是在饭店里面的时候吗？她觉得好丢人，更气愤，她伸手就要去摘路衍腕间的表，“还给我，你不拥有它。”路衍却只需要另一只手就能轻松制止住她的动作，“对不起，是我不好。”他一只大手握着她的双手腕，才发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忍不住又心疼懊恼起来，忙低声哄她：“别生气了，我哪舍得丢掉你送的礼？”姜心漫只是觉得他这个行为比丢掉她的礼更让人生气。女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矫，如果路衍真的已经不在乎她了，她可能会委屈、伤心，哪里敢再闹，但现在她知他其实还是在意她的，潜意识知他心里还是喜自己的，就只剩被捉的愤怒，还有有恃无恐。于是她望着路衍的睛，虽然睑上还挂着泪珠，但是人已经完全平静来了，“我们分手吧。”路衍又那熟悉的无奈表，“别生气了，我只是想故意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