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女赶海发家记 第195节(2/2)

大概行了一香的功夫，海突然震，船上的人没防备，船晃的厉害，人斜歪去撞在船舷上，摔在船板上动。

人都睡了，海上突然沸腾了，海底的鲸鱼、海豚、鲨鱼、海豹以及成千上万的鱼群奔散往南逃，漆黑的海面上浪声滔天，虎鲸群的鸣叫声被削弱了许多。

“不清楚，我也没去过。”

“明天就南吧，等秋天的时候再来看。”晚饭时海珠说。

飞累的鸟群落在船板上，海珠的视线随之落，这才看见船板的角落里缩着三只绒绒的东西，她走去，惊讶：“是海豹？它们怎么上船的？”

海珠跟韩霁没船，她站在舱外往东看，雾茫茫的大海上什么也看不清。

“什么这么急？”韩霁拉住她。

灯笼都灭了，韩霁趴在船板上不放心地喊：“海珠，你有没有事？”

鸟飞去撞门，又去撞窗，几乎是尖叫着要逃命，嘴里一会儿鸟叫，一会儿有夹杂着模糊的人话。海珠觉得不对劲，她穿上衣裳拎着灯笼开门去，海上的风好像有些大，听到隔“咚”的一声，她开门去，是老爬盆了，它呲着牙一凶恶相，跟鸟一样像是疯了。

“昨晚我听到几声响，应该就是它们，不知被谁扔上船的，也可能是自己上来的。”韩霁看一，又抬北望，天上的黑烟越聚越多，就连海面上似乎都落了一层黑灰，他叹一声，说：“岛上的人能逃来吗？”

睡梦里的鸟突然睁，它从窝里飞来，像一只无苍蝇一样在屋里飞，它焦灼地喊醒海珠，“快跑——”

船在海上行了三日，远的岛模糊的廓，海面上竟然现了浮冰，海珠知不能再靠近了，船撞上浮冰危险。

“没有。”鸟往她衣襟里缩了缩。

船上的人闻言顿时清醒，胆小的兵卒几乎是从木梯上来，十来个人合力扭动绞盘拉船锚，船锚，舵手立升帆。

船行半夜，东南方的天大亮，船尾后方，天却是烟笼罩，日光无法穿透黑烟，只能任由落岩浆的山发光发亮。

“这是什么？火山爆发？”她大惊。

韩霁不清楚她在好奇什么，可能就是想去这片海域的海看看，他思索片刻，说：“我们不登岛，只是去海转一圈，看过了就南，我们已经来快一个月了。”

“我的……”

韩霁让舵手开船靠岸，船上补足淡，菜也备齐，先着这艘船上的货卖，卖空了就中途改往东去，另外两艘船继续往北。

“想看看这片海域里生活着什么动。”

船上的其他人松气，他们在海里，山火追不上。

“这就是雪？”鸟问。

“不是好像，是我亲手搬上来的。”韩霁拖她被窝，说：“再躺一会儿再起。”

“我刚刚在海里好像看见东西了。”惊醒的兵卒说。

“再往东就是倭国。”韩霁说。

船动了，海珠亮船上剩的灯笼，船上有了光，她这才看见上空盘旋的鸟群，鸟群极快地扇动翅膀，一心赶路。

“先别了，应该是鱼上船了。”他说。

厨娘正在铲雪，听到开门声红着鼻说：“少夫人，我铲两桶浮雪烧洗脸，你再等一等啊。”

韩霁穿着整齐来了，他拿起扫帚开始扫雪，他担心雪化了结冰，人一门就摔跤。

海不知震动了多久，安稳来后，船上的人爬起来继续摇橹，船板上突然啪的一声响，韩霁看过去，什么也看不见。

“你要看什么？”韩霁随问。

船上的兵卒摇橹加快速度，韩霁也去帮忙，船橹突然撞上什么，海面上也“唧”了两声，他借着光看过去，隐约看见一还是什么，转瞬就没了。

十来个人站在船上看火球发，落，海上的风突然大了，船速骤然加快，舵手抹着冷汗调整船帆，祈祷再快。

“也就是说我朝有人去过？”

“嗯，没见过吧？”

鸟哑无言。

韩霁。

天黑了，舵手降帆，兵卒将船锚投海里固定位置，免得船被海风走了。

韩霁提着灯笼走到船尾，正好瞥见一抹黑鳍极快地划过，转瞬就没影了，这个形状他熟，是虎鲸。

不过一香的功夫，海再次震，这次有了准备，船上的人都趴了。海珠在二楼，抬时看见远的天上冒了火光，她震惊的不敢眨，一瞬，火球散，火焰像血一样淌而。

“没事。”海珠抓住栏杆，鸟在舱里大喊大叫，她这时也顾不上了。

“那以后再来，反正我们能活很多年。”

船帆扬起，官船继续在大海上航行，行至中午靠岸，岸边的海结了冰，船上的兵卒用船橹砸冰开路，船要补充淡和，顺再卖些货。

“好像是的。”海珠冷静来，真的是睡懵了。

海珠闻言抬，韩霁看明白了她的意思，说：“那里比较，据文书记载，掌大的地方上就有七十余个落，相互蚕鲸吞再壮大。”

“距离我们这里远吗？”海珠问。

船上多了十个兵卒，另外的住舱里住上人，韩霁就是跟海珠同睡也不敢再折腾，夜里规规矩矩的。

“没见识。”海珠笑嘻嘻地骂，“我就见过。”

“跑什么？噩梦了？”韩霁亮灯笼，说：“天还没亮，继续睡。”

海珠笑，是啊，还能活很多年，偶尔折腾一也有意思，没有冒险哪来的机遇。

“拉船锚，开船，估计海底要发生地、地龙翻。”海珠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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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韩霁看过去，他失语片刻，说：“山失火了？”

“我们也去探探况，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海珠说。

韩霁这时确定了，这不是山火，火是从地底冒来的，像打铁一样，火星飞溅，升空又落。远的那座岛被引燃了，船已离得极远，还能看见滔天的火焰。

“昨夜不是搬上来了？在隔舱房里，你睡忘了？”

“好，我不急。”海珠踏雪里，她从船舷上捻撮雪，表层结了层薄冰，在她手上转瞬就化成了。

“行。”海珠只是想起海豹的栖息地在那边，听说还有海豚湾，有海豹有海豚，虎鲸群或许会驻这边。

但他低估了南方人对雪的好奇，海珠一个打又坐了起来，她穿上厚实的棉衣，上棉帽又给鸟上厚棉夹，把鸟衣襟里开舱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