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女赶海发家记 第197节(2/2)

“哎！船跑了，那谁？大刘，你离得近，你游到海珠的船上把船帆收了。”有人喊。

“得得得，喊你娘给我逮鱼送来，记得付诊费。”海珠收起短刃去升船帆，说：“我先行一步，逮了鱼去追我，老地方，我等你们。”

海珠听到渔民的惊讶声抬，瞥见一抹黑被抛起，定睛一看竟是海豹。她忙站起来，发现是那只小虎鲸在把海豹当球玩，有力的尾一翘，海豹升空了，快落海里时，它又面狠狠一撞，海豹又嗖的一飞两丈，路过的倒霉海鸟躲避不及被海豹击落，折了翅膀砸海里。

“是不能再耽误了，我就坐你的船回去。”大刘跟他兄弟喊话：“升帆，回了，我坐海珠的船回岛，就不来回倒腾了。”

船行了大概一香的功夫，海珠遇见了渔船，她跟其他人相互打着招呼，讨论彼此的渔获，以及今日在海上的所见所闻。

“反正我一个人拿不。”海珠捡起船板上站不稳的海鸟，她想了想，转手递给星珠，她现在到了话多事多不消停的时候，正好给她找个事，“这只鸟的翅膀折了，以后估计飞不起来了，你拿回去照顾，鸟的伤养好了就归你了。”

“你不要给我。”冬珠伸手。

“哎——”

小虎鲸呼一声砸海里，它雀跃的朝船上，又一声接一声发细的哕声。

“——”海珠给小虎鲸两掌，绕过它往远游。

三只虎鲸也过足了瘾，最后由小虎鲸背着海珠追赶船，甚至拱起背托她上船，船上的大刘趁机多摸两把，声炫耀：“我摸到了，溜溜的……它的睛好小，白的分不全是睛啊？得糊。”

海珠不意外，但凡她海晚归它就要找过来，每次过来都要说这句话。

“你真聪明。”她夸一句。

船上的老钻在木梯不敢，听着声都瑟瑟发抖。

“来付诊费的。”海珠笑。

“海珠——”鹦鹉欣地飞来，说：“鸟就知你在这儿。”

“两只啊，之前欠的账一笔勾销了。”海珠谨慎地先斩断鬼鱼带毒的骨刺，听到传来哕声，她也敷衍地哕一声。

“不会。”

“嘎嘎。”

老的巢也挪到这边来了，它船了直奔沙坑里，去了就缩里面不动了，一副累惨的样。海珠扛着海豹船，一人一海豹同时落海，她拖着海豹潜到海底，在海底找吃的八只海豹围了过来，她挨个一把，转手将手上沉甸甸的家伙安置在礁石旁，扎只章鱼递给它，见它还能吃她就放心了。

“齐大夫，是来找你的。”离得近的渔民调侃。

海珠降船帆，她掏短刃走过去，拍着小虎鲸对一侧浮潜的母鲸说：“你是不是去年赖我账的那只虎鲸？给你刷了一臭牙没给诊费，是不是你？这次记得给诊费，别败坏你们族的名声。”

游海面时，天上的晚霞已散，海珠爬上船，拖沓着一地的痕走底仓，她拿起网兜从缸里捞渔获，听见船上有喊她的声音，她声说：“在面。”

“会说话吗？”星珠接过鸟问。

利刃挑断渔网线，海珠拽着渔网丢在船上，又掏随工给小虎鲸剔牙，剔卡在牙里的渔网线，三两就搞定了。

海珠搬起网兜仓，走上船看见正在往这里走的一群孩，冬珠、风平、命、平、还有星珠都来了，她丢网兜，说：“走快，过来帮忙拿东西。”

“给你们送来一个同伴，好好相，我走了。”海底昏暗，海珠不多待，脚一蹬，直接往海面游。

周围的渔民都降船帆伸着脖看闹，见海珠一手夺海豹一手拽着鸟，三只虎鲸争抢着要驮她在海里游，她逃都逃不掉。

“虎鲸不会吃了我吧？”说是这么说，大刘还是划船追楼船，靠近船尾的时候他海，踩着木梯上船降船帆。

“带回去养几天吧，不知它受没受伤，养个几天它想走就走，想留就跟那几只伴。”海珠站起，说：“走了，回了，再耽误一会儿天黑了。”

“没。”

星珠不给，“我自己养。”

海珠的船直接驶向海豹湾，此海岛垂直向，位于人少的海滩一角，海沙滩短，渔获也少，少有人来赶海。她从倭岛带回来的海豹就放养在这里，之前走了四只，不到一个月又找回来了，大概是海底的天敌太多，觉得这里更安全一些。

刚晒的发又了，海珠拨开黏在脸上和胳膊上的发，她坐在船板上看着面前的一鸟一海豹，鸟的翅膀折了，洁白的羽染了血，它倒在船板上张着鸟喙，鸟喙里有。至于海豹，托那一膘的福，三击三砸都没受外伤，躺在船板上还能动，大概嫌弃太了，它还往凉地挪。

虎鲸低鸣一声沉海里，没过多久，又有两只虎鲸浮海面，小的那只才是来求助的，一又利又密的幼齿上缠着渔网，渔网线都卡牙里了。

“哕哕哕哕——”海珠大声哕，企图转移小虎鲸的注意力，小虎鲸是过来了，海豹嘭的一声砸海里，她还没来得及松气，转又看见海豹从飞了来，海面还有的“哈哈”声飙。

鹦鹉起脯，海珠说了，它是全天最聪明最机灵最丽的小鹦鹉，独一无二的。

“跟明珠不一样啊？”星珠有些失望。

“比猪还。”大刘趁机摸海豹，说：“这玩意儿你带回去养啊？还是这会儿给放了？”

后方突然响起三声低不一的鸣叫，渔人回，海上起的正在回落，方是什么不言而喻。

虎鲸追上了楼船，它们钻海面，破开的浪开附近的渔船，两只大虎鲸相继靠近船尾，大力吐两只鬼鱼。

“你们吃饱了没事是不是？非要玩死它？”海珠大骂一声，她纵海里，这三只虎鲸的注意力都回到她上了，没鲸搭理嘭的一又砸来的海豹。

“海珠，我先走了啊。”大刘船，说：“你也早回，不然少将军又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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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也会来逛一趟，找人剔剔刺刷刷牙，海珠不确定它们生活在哪个地方，反正她没在海底遇到过，都是它们来找她的。

“就你来了？韩霁来没来？”

海珠笑笑，说：“好，我待会儿就回。”

“，收获不少？”冬珠加快步。

小虎鲸迎朝他，又朝海珠哕一声就离开了。

船走了，一大一小两只虎鲸也打算离开，另一引路虎鲸发一连串的鸣叫，三只虎鲸同时沉海底，不消片刻的功夫，海面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