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2/2)

虞亦笑了声,正要说话,就见书燃两指夹住骰盅杯,手腕轻轻一带,几粒骰凭空消失似的落了去。接着,她反手拿盅,骰盅以乎预料的弧线在她手心里转了个圈,又扣回到桌面上。

就在书燃心思翻转时,她举的手臂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不重不轻的,有疼。

虞亦窝在沙发里听得直笑,笑得讽刺极了。

夜场光线浑浊,重重人影混在一起,书燃本认不是哪一个送烟给她。不过,男人女人,就那么事儿。

可惜……

衣服,依旧带妆,几件小饰品,有贵气的致。

舞池音乐在这时推向一段快节奏,迎着dj的呐喊,书燃举起手臂。

他带给她太多回忆。

是周砚浔教会她摇骰的那些小招,是他教会她如何在台球桌上一杆清台。

那小手段,跟周砚浔相比,差得太远太远。

书燃没声,倒是多看了几经纪人的手,两局游戏结束,她就看来经纪人摇骰的动作不地,里有诈,能控制数。

这应酬通常都有第二摊,聚餐结束,经纪人约上几个圈朋友,又订了另外一个场,景云路那边的一家夜店。

接着,一盒尼古丁咀嚼胶掉在吧台的台面上。

包厢外的舞池里,正是闹时候。

书燃一气将杯里的冰喝光,正要再叫一杯,酒保却推过来一盒烟。

其实,书燃本不会烟,也不喜尼古丁的味,她只是有怀念周砚浔烟的样。

画得一般,还有油腻。

小助理后知后觉,脸唰一就白了。

这会儿包厢里没其他人,连助理都被打发了,只她们两个,虞亦歪了歪,苏耳线随之摇摇晃晃。

说话的人是虞亦的贴助理,语气一团天真,书燃和虞亦的表却同时一变。

小助理又后悔又害怕,哽咽着向虞亦歉。两个人闹得不可开,书燃默默起,离开了包厢。

虞亦眯了眯睛,没再说去,百无聊赖地刷起了手机。之后一整顿饭的时间,她和书燃再未有任何。

书燃没理那串号码,她从烟盒里一,也不燃,就那么拿在手上。

啪的一声,一落一扣,半粒骰都没掉来。

她打开烟盒,毫不意外地在衬上看见一串手机号,以及一个手绘的噘嘴亲亲的小表。

整动作行云,映着她樱粉的甲,漂亮得不可思议。

她穿了条黑裙,黑缎面衬着她肩膀和手臂上的肤,雪白无暇,像脂玉,又像冻,特别招人目。

你们啊,差得远呢。

就在这时候,一声音很突兀地响起:“小亦,你看来没,她摇骰的动作跟盛原集团的周总一模一样!”

各类夜店大同小异,无非是震天响的音乐,以及衣着漂亮的男男女女。

这一招秀得哨,气氛更闹了。

女士烟,带爆珠,淡淡的薄荷味儿。

夜在她上燃烧,也在她心里。

“书燃,你看着文静,其实,会抢东西的。”

虞亦抓起一个抱枕,对着小助理就砸,边砸边嚷:“你吃屎大的?说什么!”

大概是书燃气质安静,看起来很乖,经纪人以为她好骗,哄书燃一块来玩,输了就喝酒,不什么过分的惩罚。

包厢后,虞亦直接坐在书燃对面,开第一句话是:

很诱惑。

书燃知周围不少人都在看她,那些男人,神直白,跃跃试地想要搭讪,想和她在这夜里发生儿什么。

这东西又叫戒烟糖。

话说到一半,包厢的木制拉门敞开,经纪人走来,后跟着杂志社的理层。

那个男人,说不清究竟是坏,还是蛊,总之,一嚣张又不羁的劲儿,天生的骄矜,又又薄凉。无论走到哪儿,都有女孩偷偷看他,视线粘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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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么都知,因此,很轻地笑起来,心想——

包厢里男女都有,气氛烘得闹,经纪人一边摇骰一边从中周旋,让虞亦和书燃多聊聊,他说他会相面,两个漂亮姑娘一看就有缘分,适合当闺。

书燃快步穿过卡座来到吧台,跟酒保要了杯冰。

“斜后方那位先生让我转给您的——”酒保说,“一份小礼。”

无是“盛原周总”还是“周砚浔”,这两个称呼,她似乎都听不得。像漉漉的梅雨天,每次提及,都有的雾气堵在她的咙,也堵在她,让她呼不畅。

书燃抬起睛,笑了笑:“这话从何说起?”

她姿态散漫,却不难看,反而透一慵懒的灵动,指间的烟穿过灯光,碰到烟雾机释放的白雾,好像真的在燃烧。

“真会装糊涂啊。”虞亦也笑,指腹一一着桌面,“你就是用这副装傻充愣的面孔骗人的?还骗了好几个,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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