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底香(06)(2/2)

妈的今天得厉害,快来给妈!」

伟民大力。「那幺,以后我们一起睡,每天都,好不好?」

,除了里面卫生棉保护着的一个小位之外,他摸遍了、也亲

脚步声在她门外停来,一个人站在门边,却不是伟民,而是安盈。她呆呆

尝过了她小巧可的脚趾、以及腋窝里没剃清的细细腋沾着的微酸的汗珠。

素兰拍拍他的手:「别担心,我早就扎了,不会给你生个白痴儿的。」

是自己的儿齿不清的回答:「还需要教吗?来就是了。」

伟民看着她,忽然有不忍:「,其实……」

兰便为他指导、拨,又尝试不同的位,没多久伟民的床上工夫已然大有改善

:「妈,我这是次,你要教我啊。」素兰已经顾不得怀里这个健壮的男

两天之后,安盈的经期才过去,不过伟民也没闲着,他在这两天中尽享受

看着一丝不挂躺在床上的素兰,一言不发,转回到自己房间,砰地关上了门。

「还不是便宜了你这小鬼,一箭双雕了。你给她开苞了吗?」

后安盈在伟民耳边轻声说:「是真的。」

「其实不是真的。」

向四肢扩

的开门声,然后是上楼梯的脚步声,素兰上叫:「伟民,乖宝宝,快来,

「那……」安盈咬着:「那女孩呢?」

你发现了,妈只好编这些话来蒙你。」

血迹了,只有一片淡黄的,伟民呼一声,把安盈在床上,掰开她的

「传统是人定的,不是吗?从现在开始,这就是我们家的传统,日后我有了儿

她已经吞了。」

我开苞了吗?」伟民爬上床,那东西正对着她门大开的间。安盈

妈不在,就由或者阿姨、姑妈代替。这是一的仪式,叫男孩的初

,每个人都是这样的。」

伟民一直站在门外听着:「伟民,来。」

「什幺不是真的?」

伟民垂,手指仍然依依不舍地搓着安盈的,黏

「其实什幺?」

伟民摇摇:「不巧她月经来了,过几天才能。不过我们亲了好一会

伟民通常都比安盈先回家,想趁这个空档先打一炮消消火。好不容易等到楼

「只要你相信,它就是真的。」伟民抬起,安盈的脸颊红睛明亮:

「真的吗?」安盈半信半疑。

,令素兰大满意。母俩除了素兰行经期间,都不虚度任何一个夜晚,只瞒着

声音也有抖:「会不会……会不会很痛?」

像一条小虫在她面的舐,安盈只觉得又麻又忍不

「是吗?」安盈说:「那……你不给我开苞了吗?」

和丈夫一夜数度的疯狂,黎明来临前,母两共已四次,两疲力尽

轻力壮,有用不完的力,因此夜夜也不觉什幺,只是伟民经验尚浅,素

仍然拥抱着,素兰在儿的耳边说:「和妈妈?」

过了两天,安盈才知弟弟的能带给她的快远远不只于此。这天晚上

「你呢?也让她摸了吗?」

上是涨红着脸不知所措的伟民,素兰低声对他说:「不要慌,我会搞定的。」

住涓涓,不知过了多久,伟民才停来,安盈舒了一气,抬看时,伟民

这一夜素兰重新享受到被愉,其激与尽兴甚至比得上新婚那段日

,我会教他;你有了女儿,你要为她开苞。今晚呢……」她把张开的再张

荒谬的近亲相传统的说法,全心全意等待经期过后,让弟弟的戮穿她的

安盈抬看着她,素兰平静的态度使她摸不着脑:「什幺传统?」

都不怀疑呢。」

。她知反正女儿是不可能去求证的。

已脱去了,那一雄赳赳的,安盈看在里,不禁一阵颤抖:「你……要给

「真的吗?那太好了。」伟民忽然不放心地问:「妈,你不会怀吧?」

「妈告诉你那些,初啦、开苞啦……都是假的。事实是我和妈妈通,被

,她脱光衣服让我摸了,好。」

幺大不了的事。其实……」她微微笑着:「这是我们家乡的一个传统。」

「我怎幺会骗你呢?你两个舅舅的初都是给了你外婆的。」素兰撒了个谎

素兰推开安盈的房门,只见女儿坐在床上,脸惨白。素兰拉过一张椅

开一:「今晚,你要给我开苞。别忘了,这是你的责任哦。」

在她对面坐来,不慌不忙的说:「安盈,你听我说:刚刚你见到的,并不是什

弟俩亲时,伟民扒她有加菲猫图案的底,发现贴着的卫生棉已没有

「何止,我还教她怎幺给我呢。」他在素兰耳边说:「我还没给她开苞,

诱人的气味,安盈的手也在搓伟民的那一,好一会两人都没有说话,然

遍了安盈浑每一寸光的肌肤,除了安盈、香甜的尖,他也

素兰让他们弟俩留在房中,自己饭去了,她离开时听见安盈小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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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随后的事是一片模糊,只记得伟民伏在她上,中脸上尽是她的气味

「什幺是真的?」



。你们的爸爸不在,为你开苞的责任自然就落在你弟弟上了。」她望望房门,

然是由家里的男人来负责了。我就是让你外公给我开苞的。你也要守这个传统的

素兰连忙爬起来,也顾不得穿上罩三角,只披了一件睡袍走去。走廊

「女孩嘛……」素兰的笑意更,把谎继续撒去:「女孩叫开苞,当

安盈一人。

他享受着安盈,安盈也享受着他的在她上游走的快,她相信了妈妈这个

这天素兰觉得的,了班后就回家,脱光了衣服等儿回来,她知

过了一会儿,伟民才来,站在厨房门还忍不住笑:「妈,你可真厉害,

说:「怎幺会有这幺奇怪的俗例呢?」

此后素兰和伟民白天是母,夜里就夫妻,一个是久旱逢甘雨,一个是年

「那我教你的技巧,可正派上用场了。」素兰说。

次,泡虫是要最亲近的女家属的,通常都是他的妈妈;如果妈

「在我们家乡,一个男孩的次,嗯,当然是次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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