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 争吵(2/8)

指尖终于住了，施般用指甲碾压，再用手掌挤来。祈光着气音：“陛，你变大了。”祈明听罢面颊上更了，还未说些话来反驳，尖已被温的腔。

祈明说话糊糊的，不知是醒了还是说梦话，祈光有心思逗他，又回过来，问：“你说什么？”

祈光就总以这招欺负他。但这一回好像失效了，祈明仍死死抱着她，祈光觉着这时候再喊人也实在不太妥当，便忍着看祈明还能多离谱。

祈光的是死劲，那暗不却，又锋利得很，像把小且短的匕首，她见刃上已有了血迹，便：“快快回你的皇去，在我公主府撒什么野！”

这话说得已足够明白，祈光瞧着祈明没站稳，趔趄了几步，他张开嘴一时无话，片刻后竟倒了去。

好小，在这等着她呢。祈光觉察到祈明手心灼，怕是发，要是任他胡闹，还不得烧傻了。可这会儿越挣他越拧，祈光只能平复心，忍住脾气，温声细语：“小影，你病了，松开手，给你找大夫，好不好？”

“郑奉贤？倒真是条忠心的狗，不过他怕什么，本难会吃了皇帝？”祈光说话仍夹枪带的，菱玉晓得不是对自己，每每遇上陛的事，殿总是这般。菱玉回过话后便去了，祈光在桌前饮了一杯梨汤，里屋看看祈明怎么样了。

与祈明的床事向来是随心所的，祈光用牙尖碾着祈明已动发的，轻重由她掌握，便是重一些，祈明也只是咬着默默忍受着。待逗得祈明尖都发麻了，祈光才对这没了兴趣，周围都全是牙印，若是掌灯便能看到两枚烂熟红透的珠，与最轻最薄的布料相碰都会令祈明发羞耻地低哼。

他们应该在权力之巅互相扶持，毕竟先帝嗣单薄，他们算是唯二大成人的皇皇女。祈光份尊贵，生母为先帝发妻、当朝皇后，外祖家说一句权倾朝野也不为过。而祈明生母只是个小官之女，生祈明后便断气了，因此这孩便在其他后妃的中抚养。先帝脾乖戾，后中的妃不是今日被打冷，便是明日被赐死，最终祈明还是落到了皇后这里。

“祈明，你要是醒了，就不要闹了。”祈光像是被祈明圈在了怀里，只是隔了床被，她额抵着祈明的颚，能受到他的度。

该是歇息的时候了，祈光往常歇得早，今日闹腾了这么一遭，早早倦了。她刚转过去，就听得祈明：“，别走。”

“我知，我想了太久，我只想你要我。”各因素的影响令祈明说了最想说的话，祈光是最重要的那枚诱因。他的嗓音喑哑，语气卑微，还是像只浪狗，而且是被收养后再抛弃的可怜狗。真丢人，还是皇帝呢，祈光这般想，可她被这样的祈明取悦，于是仰舐祈明的结，要把他的呼吞咽都掌控。

说起来还是祈光救了这小一命，那时祈光十一岁，关于一年没了两位娘娘的事，她心里已有几分清楚。父皇于她是慈父，但对于很多人而言，他是个暴君。中的丧礼都已不算新鲜，祈光不过是去走个过场，一滴泪都不来。但那棺前跪着的小少年令她格外好奇，他的脸比她还要惨白，宽大孝服衬得他更为瘦小，细细的腕上青青紫紫……这就是她的弟弟，连个名字都没有，像只小狗一样在里浪的弟弟。

这细对祈明而言都小了，祈光觉玉势无阻，只是那很会咬，往外时要费些功夫。于是祈光加大了气力，又又狠地往后里，祈明直被得喊都喊不来，顺着玉势得祈光满手都是。

暗格里收着脂与一玉势，祈光摸了来，将脂放到祈明手里，：“你自己来，我累了。”祈明动作一僵，却听话地打开盒，剜了一坨油脂，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未褪去。祈光也发觉这尴尬境，她又打开镯上的暗，只在祈明划了个，将祈明的生生从扯开。

祈光没料到祈明这样不经玩，也没想要放过他，立拿着玉势了祈明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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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边的灯烛倏尔灭了，真是碰巧。外间还亮着，只有这一片黑暗，仿佛在这里些什么都是隐秘、无人察觉的。祈光一瞬间觉得疲惫，她不想拒绝了，反正是祈明找上门来的。她千方百计想令这段弟关系回到正轨，可这总要你我愿，祈明这样，仿佛在提醒她的想法有多么可笑。他们从来都不是光明磊落的弟相亲，而是一起初尝事，一起离经叛，再如恋人般分开得决绝。

明知这是错的，但多年前就已踏错这一步，如今说后悔也毫无意义。他们的中着一半相同的血，或许正是这血脉驱使他们走向彼此。祈光睁开，看这张与自己有三分相似的脸，心上涌淡淡的悲哀。

祈光在父皇面前说起他，那个早早被皇帝遗忘的孩这才被接到了皇后里。小公主虽对这便宜弟弟无甚，但也不宜让母后费神，便在诸事上多提了几句。连弟弟的名字都是祈光随意写了几个字任他挑，那个怯懦的小孩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影”字。因为光与影总是相伴相生的，却不知小少年怀着这样的心思。

“我不想醒。”祈明这样说，药还令他的脑袋发沉，风寒导致的也让他浑都不舒服。但祈光离他这样近，他很怕一松手就没有次了，“，陪陪我，就这一夜。”

等到小影拥有了“祈明”这个名字，他们都已没有了当年天真烂漫的心境。日月明，这才算是个储君的名讳。祈光思及此神闪烁，她自小知母后因她落了病，再不能生育，她便要比别人。祈光的确到了，父皇的中一度只有她，甚至在朝会上笑言立个皇太女也未尝不可。但自古女帝少有，不少臣因帝王的一句话纷纷上谏，民间也有不满的声音，甚至隐居的当世大儒都传书至京城，信中字里行间都在说女怎可为帝。最后这一场闹剧由皇帝赐名为止，那个总跟在公主后的小皇自此开始走向权力的中心。

“可……可以了……”祈明将手指从后中，默默将双掰开。祈光掏手帕，命祈明将孽绑住。祈明听话地接过，这是的手帕，现在却要绑在他的孽上……便是想想就忍不住了。他动作迟缓，祈光伸手一摸，系得松松垮垮，有什么效果，她便揪着手帕两角一勒，这般刺激祈明竟呜咽着了她满手。

好恨啊，祈明，我好恨啊。祈光的心不过一瞬，她手腕上的镯藏有暗，狠狠往祈明腰侧一扎，终于挣脱了这个暧昧的怀抱。她的一切努力都成别人嫁衣，父皇还称祈明更甚祈光聪颖，哪儿知这小崽的师父正是她这倒霉公主！祈光的目光从来都不在后宅的三砖两瓦，她曾以为自己是翱翔四海的苍鹰，但最后还是逃不脱世俗牢笼，了个笼中鸟罢了！

“我很想你，。”

“疼吧，疼才能记住教训。”祈光话是这么说，手上劲儿却了，她去摸索床上的暗格，顺带着咬住祈明的。祈明呼的气息的，腔里的，年少时祈明只敢任由祈光索取，如今也能与她缠着，互相博弈。

“放手。”祈光莫名恼怒，祈明在什么梦她都猜得来。一开始祈明和她不熟，哪敢这么叫她，能说这句话……肯定已经到那时候了。祈光去掰他的手指，却被祈明反手将她手握住，一把带到了榻上。

外门被吱呀推开，菱玉的脚步轻缓，问祈光有什么吩咐。

此举怪生猛的，祈光腹诽，不过真想灯看看祈明的模样，应是红着脸往后里涂抹脂。不过若是这时灯，祈明怕会羞过去。

“你想要我告诉你什么？”祈光见他真是越挫越勇了，不免怒上心，“我恨你如何，不恨你又如何。胜负已分，结局已定，你你的皇帝，我当我的公主，我算是对你仁至义尽，你还要我怎样呢？”

“……”祈明说了句什么，声如蚊蚋。祈光踢了他一脚，让他说清楚。

毒是公主府暗卫研制的东西，毒不，但加了麻沸散之类的药，会令人神志不清。祈明此刻显得乖顺，没那般气人，祈光也能沉默着看看这个记忆中的小少年。已成大人了，眉宇间有先帝的神韵，连睡着时眉都皱，不知在忧虑什么。祈明还是随母亲多一，五官俊秀，小时候有书生气，现今已被时间消磨掉，只能说不发疯时算是个安静的郎君。

听清后的祈光想，这个时候倒听话，但祈明果然是疯了。

事实上祈明的确是脸红了，从祈光接受他今晚的邀约开始他就有些飘飘然，再加上的辅助，他此刻全都烧呼呼的。起这事祈明并不生疏，在没有祈光陪伴的夜晚，他也会在龙床上扩张后，直到能让祈光惯用的玉势尺寸，然后一次次用那他珍藏的玉势贯穿自己，喊着到达。

“要陪陪小影……”祈明双都未睁，抓住了祈光的衣角便不放手。他真是在梦里呢，祈光听了这半句话后一愣，有多久都没听到过这个名字了。小影，是独属于她的名字。

“祈明，你知自己在什么，对吗？”祈光钻被，祈明过的温令祈光觉得舒服，她将手伸祈明的亵衣，指拂过他的尖，却不碰，只撩拨。这，她无不了解，可能是年少时不知轻重，什么都与祈明玩过一遭。

这算是醒了吗？祈光有些作难，虽然今儿祈明坏了她的兴致，但这人发又中毒，全是拜她所赐。总不能明日传去个公主谋害皇帝的消息，祈光也累了，再吵一架她也会病倒的。

“不好，松开手，就不见了。”祈明睁开，但神仍恍惚着，慢慢看到了祈光，而后笑了起来，“原来不是梦，是真的。”

“已差人给里捎信了，说陛今夜歇在公主府，郑大伴打算过来守着陛，被劝住了。”菱玉在外间轻声回话，屋里陛仍睡着，府里这会儿都静悄悄的。

“啊……啊…………”当朝的皇帝一边沉浸在的余韵中，一边被自己的着后，怪不得能发这般如男馆小倌的声音。

命运百般捉，他原来只想的影，却不得不被推向的对立面。祈明刚生这个想法便觉得自己虚伪，因为尝过被人百般欺辱是什么滋味，所以更渴望至无上的权力。他是贪婪，他什么都想要，可最后自尝恶果，明了了孤家寡人究竟是个什么滋味。

他的孽在这番本该了几回，因那小小手帕的束缚，已憋得开始发疼。祈光将自己的半截手指都随着玉势祈明的后，时那都在恋恋不舍地。祈明又被得说不话来，双手扣在，连指节都发白。祈光估摸着快到祈明极限了，再去怕是要人命，便将玉势祈明的后，空手来将那孽上的手帕解开。

黑暗中人的听觉会更灵，祈光一边在祈明的上，一边听到咕叽咕叽的声愈来愈响，她调侃：“看来陛这些年不止用前面的东西，后面的小也没闲着啊。”

祈光以为这是祈明另外的把戏，又刺了他两句，见真没了动静，忙走近去看，祈明半阖着，嘴竟浮起青紫来。祈光这才想起暗上有毒，虽不致死，但祈明也不能立刻回了。

祈明登基后为先帝守了三年孝，孝期结束后中不停蹄地选秀，到如今后里已是该有的都有了。只是没一个妃肚里有动静，不知是什么原因。祈光不打听里的事，不过这不意味着她愿意和其他人共享祈明。所以这回她碰都没碰祈明前面的孽，只有一搭没一搭地用玉势戳，直让祈明溃不成军。

“小影，你怎么变得这样贱了。”祈光使了巧劲，歪着撞祈明后里最的那，祈明得咬牙关都憋不住，只能哀哀地喊叫，为自己辩解：“小影……小影一直都是这样……贱……”

祈明在这时再什么都不奇怪了，于是他们顺理成章地亲吻，的果香和香醇的酒迅速从之间传递蔓延。祈明尝到祈光的甜与香，他的脸颊泛起红，似乎也一同醉了。这个吻一开始是祈明主动，他试探着的心意，一一的索取，待未被拒绝后连嘴都在颤抖。祈光如一尊人偶，一动不动，但当她窥得祈明底的泪光后，心一，还是给予了回应。

“喊个大夫，就说本的男发。”这话说得仿佛今日吃萝卜一样轻松，菱玉这样沉稳的大丫鬟都呆愣了一秒，待反应过来才应了一声，慌慌张张门去了。

反倒是不来了，祈光的胳膊手腕都累得酸痛，才不会帮祈明纾解。她就这般了床，走到门边唤了菱玉一声。

祈明习武，故而形，腰腹有力，双是与女不同的肌手，腰肢相较普通男更为纤细，手掌掠过时能受到肤蕴的力量。祈光的手指停在今日伤到那，大夫已为祈明包扎好，祈光摸准伤，摁了去。

“，你就这样恨我？”祈明捂着腰，方才的温存真如一场幻梦，前的这个视他如弃履的贵女才是真实。他好不甘心，明明最先被着的人是他，可到如今他们之间好像只剩你死我活这一条路可以走。陈渊能令委曲求全、百般护，现在竟连个男都能逗笑。那他算什么，他算什么呢。

而祈明早在菱玉被叫来时就开始张，当听到祈光的话后他羞得后一，那玉势又往里去了，竟生生在此刻将他了。只是菱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