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小公子勾引公主而被罚抄书后挨C()(4/5)

是他十分顺从地跪在仪音后,双手托着好友的背来维持住他的跪姿。

这个助力自然让温雅得更方便了,但对于仪音本人而言却不是什么好事。说到底一般的小夫郎还是倾向于躺着挨骑,不仅是寻常人未经训练会因为被得腰间绷酸痛支撑不住跪姿,更是由于躺着挨时上女的重量不会完全压在上,不像跪着时被得那样痛。

可是仪音初次被临幸,却也不懂得这些窍门,只觉得自己那最贵的什被挤得极痛,却又仿佛是痛到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可怕又奇特的觉。他想稍微躲开这样的折磨,可宁章却在后推着,真是半躲闪的空间都没有,让这位名门从小养的小公难过得直泪。

偏偏温雅亲吻了仪音一会,又伸手住他后宁章温灵秀的小脸,将他拉过吻起来。

宁章完全没想到自己能因此获得公主的垂怜,被吻得整个人都乎乎的,心底被礼教束缚的意也借此机会挣脱来,教他不自觉地要与心上人贴得更近。可他只顾着自己了,却也因为这动作将仪音的推得更往前,又让他那已经被得泛粉的再度到了前所未有的。

“呜——”仪音既失了公主的亲吻,又被推得挨了更狠的,这真的全然忘记规大哭起来,“不、不要……呜……好疼……不……求殿……呜……亲、亲亲……求……呜……”

他的声音颇有些大,吵得温雅没办法只好松开了宁章的,却也没有如他所愿地回来吻他,而是抓起戒尺递到宁章手里:“这般大喊大叫,该挨打。”

宁章原本沉浸在满心意里,听了这话不禁觉得有些残忍,可转念想为面首侍奉公主时如此大叫确实失了仪态,于是当真拿那戒尺往好友的上打了一。

他在公主面前不敢放,这一便打得仪音不由自主地绷了上的,间那硕大涨的也猛地颤抖了两,竟将自己得吐了一小白。

这反应是让温雅舒服了,但再看骑着的小人一双俏丽的杏目光已然涣散,便知是被折磨得有些过分。温雅不禁调侃另一个拿戒尺打人的小东西:“你跟他究竟是朋友还是仇人,怎么手这样重?”

宁章愣了片刻,连忙俯又要磕请罪:“罪该万——”

可温雅伸脚抵住了那小郎君的肩:“你可将他扶好了,别一惊一乍的。”

宁章才又连忙直起扶稳了仪音的背,觉到好友的被公主骑得直抖。可这次他却不觉得怕了,反而隐约意识到此时仪音正要被从未有过的快乐。

也确实,温雅见这位陆云尉哭的声音颇大,还是不想因此引来了附近值守的侍卫围观,所以有意放轻了些动作,只扶着仪音的肩小段小段地起伏着他。

但她的动作即使轻了,对于刚被破的小公来说也还是颇有些痛,可仪音脑海里却想着他现在已经真正成为了公主的男人,即便是那又大又贱的连带着双都疼得发颤,也仍然努力撑住了腰维持着最方便公主他的姿势,只是间还是忍不住溢一串哭:“呜……殿、殿……亲、亲亲……呜……亲亲……求、求您……”

“行行。”温雅也不太理解这小东西怎么如此执着于亲吻,但随着经验多了,她也发现大分的男人被疼了之后亲一亲都会乖许多。

果然在她重新吻上仪音的之后,小公那硕大的便如同反般地在温雅的里猛地了一。温雅趁机快速地狠坐去,再一次将那颗圆胀的粉果压在了自己的上。

“嗯——”仪音被堵着,只能发一声模糊不清的哭嘤,然而在泪溢的同时,他那张俏丽的小脸上却也浮起了一层粉,俨然是已经被了些许快。

温雅也觉到了小人的变化,于是从他的上离开,在仪音耳边轻声:“乖,你老实咱们快些完,别把里的侍卫引来了。”

仪音已然分不清此时是在何,听到公主的语气前所未有地温柔,整个人便像是被意涨满了,只知嘤咛着答应:“是、是……呜……呜啊——啊!啊啊!”

之后竟是温雅立刻加快了他的动作,坐在他那已经涨到最大最的上用力上来回夹,没有两便将仪音得再度大声哭叫来,一双本来就哭得红的杏也失了焦。

可是温雅却没有再吻他,而是由着自己快的方式在这小公腰间狠狠了二十几,每次都坐到最低让那硕大胀的将她的严丝合地完全撑开,而后又急促地用只坐去半截的方式叠了十几叠,便最终用全的力量往坐到了底,在被端的粉果牢牢住时达到了。

“呜、呜呜——呜啊——啊!”仪音也由此发了音量极大的一串哭叫,终于被昏了过去,而那初经人事的大却还颤抖着将一大白尽数挤了心上人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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