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到我的了(2/2)

药抵在意识推拒的面上化开,许是甜味作祟,那竟还绕着闯指尖刮陌生又怪异,令未经人事的十刃睛陡然睁大几分。

除了喊疼和沉睡,大多时候白发隶是不言不语的,安静如樽白玉人像。

但未来得及汇合,片刻间那活便彻底来,连虚虚挂在颈弯的手,也失力垂

隶拖着比自己大一圈还带茧的手掌,盖上后,两手往大氅里一缩就要睡。

化脓引起,烧的昏昏沉沉的隶,自顾不暇,当然不知他在想什么。

虽已消,但那么的崖,那么急的,那么弱的人……能活一命,也是全仰仗阎王开恩。

不等他合睡沉,便被人从榻上打横抱起,飘着飘着来到屋外,又被放在新躺椅上……横竖不过换个地方尸。

“没良心。”

隶以为他也不知,正准备放空重新酝酿睡意时,听见了回答。

比如……自己姓甚名谁?

隶坦诚地过分,“累。”

指腹被嘬,觉怪极了。

指尖推着止疼,抵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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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刃动作一顿,瞄向他藏在雪白发底的后颈,那儿的烙印已经结痂,但想彻底抹除,除非剜

惊蛰日,意盛。

十刃不意外他的反常,全因刚捡到人第一次包扎时,就发现他后脑勺有个拳大的包……

日夜相中,已经习惯男人时不时摸摸碰碰的隶,突然,“我是谁?”

瞌睡虫又被光赶跑,隶迷迷瞪瞪问怎么了。

成日搂着自己的又是谁?

十刃等了会儿,没听见他再说话,掌心底的睫也安分来,他却无端有些不兴,收回了手。

然而里屋那没良心的,听着不动,一心去会周公。

“十刃。你的……主人。“

屋外的十刃,费了一早上砍竹躺椅,又细细打磨掉尖刺后,请‘白玉雕’来晒太

这是哪儿?

挨着椅儿席地而坐的十刃,不知他又闹什么妖,问,“怎么了?”

隶哦了一声,没有雀跃没有喜。实际上,他连‘隶’是什么都不知

的细微战栗,沿着指骨传染到手掌,手腕……浑不受控制的涌向丹田腹。

“手。”

“你不问我是谁?”

……能不能不喝那苦汤?

“我的隶。”

脸来时,那不停闹人的双

午后光大好。

仿佛只是没话找话后,得到了毫不好奇的答复。

十刃虽不明所以,但没犹豫便去握他沐浴光还不见血的手。

只有一个人受伤,但整整半个月,除了熬药换药外,两人总是一待着。对此,十刃解释为重,隶好动不安分易着凉,理所当然的日日夜夜抵足而眠。

但随着伤一天天的好,消脑清醒过来,才有心思想些旁事。

隶皱着眉,把整张脸往大氅里缩,问得敷衍,“……你谁啊。“

十刃瞧他满脸无辜,又想起那大包,那断崖,那瀑布……不兴顿时消减八分。他把大氅往隶脖上拢拢严实……半是心虚,半是真怕去风。

闻言,在手外的嘴角一抿,聚血,惹得十刃动动拇指去搓那块

奈何屋外光正盛,即便上覆着素布也隔绝不了,‘白玉雕’,搭在扶手上的手活过来,朝旁摸索开。

“睡不着起来挖笋。”

他忘了回手指,任由隶吃糖似的玩。

十刃边嫌他,边忍不住用视线反复描摹他秀的鼻尖和线。他结后,问,“你怎么不用自己的手?”

气。”

十刃无言地盯着隶雪白的发看了良久,指尖,去看上沾染的光……忘了炉上还熬着药,也忘了今夜他还没练剑。

十刃骂归骂,终究没把手从人好看过分的脸上拿回来,任劳任怨举了好一阵,隶似乎睡不着,睫动个不停,刮得他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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