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反贪风暴(3/8)

我以为我被放了。”

钟文许苦笑了两声，仿佛在回忆去年一整年的荆棘岁月，刀尖血。这几天发生的事，把他从砒霜里捞起来一把扔糖罐里，有些恍惚，也有些慨。

“我了不少糊涂事，让你难过了。”

祝云戈依然闭着睛，钟文许能清楚透过白皙的肤看见面青的血，转瞬有些微微泛红，他用拇指轻轻着。

“我有我的安排，集团况很复杂。你要有更好的发展，不能一直在我面副手，让你去销售，是一个预备役机会，为了以后更好地重用你。人言可畏，我虽然不喜这样的环境，但我们都置于此。”

第一次听到他这么耐心地解释想法，可能真是昨晚上把他伺候舒服，话到嘴边什么都不吝啬地说。

“这次‘清朗行动’，你早就知？”

“算是吧。”

祝云戈一直闭着睛，钟文许看不清他在想什么，此刻他有些心疼这个孤独棋的男人，盛元的未来就是他手中的一盘棋，祝家留给他的是什么？一个不理朝政的先帝，一个盛年已过的昏君，只剩他一个名不顺言不正的亲王，日日为了盛元的发展碎了心，先他人所想，布万全之局。要说他争家产，实际上落到他袋里的又能有多少？无非是争一气。

人的想法有时候会很奇怪，祝云戈最初只是不想活在祝家的羽翼，抱着对父兄的怨怼把盛元大，到了现如今，打败谁好像已经不那么重要，在这条险远的路上，他的成就早就把父兄远远甩在后，剩的努力，是给自己一个代，人生归于何终究只与自己有关。

在钟文许沉思的时候，祝云戈笑了，一个得意的笑，他的这些事，一箭三雕。

他笑得勾人，钟文许心里却堵得难受，手掌隔着祝云戈的睡衣轻轻抵着他心脏的位置，“这里，疼吗？”他是问他之前以为自己被抛弃，找严思的事。

祝云戈缓缓睁开双，白的分通红，睑低垂，“疼”。

他说疼，钟文许心脏狠狠了一，只能把人拥在怀里，这个浑利甲又心思玲珑的男人，让他心疼，让他没法放手，他怕一放手，他又穿回盔甲，独自走回战场。

他常常在想，即便没有自己，祝云戈的一生也会如此去过，成为一个优秀的商业领袖；那自己呢？如果没有祝云戈，自己大概会在容州当一个区域销售经理，了班去接孩放学老婆班。这平行世界的人生他想都不敢想——他甚至毫不愿意构建一个没有祝云戈的世界，他担心他，放不他，他打起架来不怕疼的样，他工作起来不要命的样，他生气起来不说话的样，他被伺候了角发红的样，没有这些，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一段时间后，医疗反腐理了一批人，也包括盛元祝云鹤手的老兵刘正，自此，祝云鹤正式跟祝云戈殊途，祝云鹤手的销售在经历过这一波反腐血洗之后，他手中的实权属去的去，辞职的辞职，退休的退休，权力几乎被架空，已经五十的他顺势当了个甩手掌柜。未来销售谁来接、战略如何，现在变成了祝云戈的心病。

钟文许看着在书房忙到快一还不休息的祝云戈，心疼地不得了，明明过去祝云戈也是这个作息节奏，现在钟文许是看不得他受一儿苦，主动敲门书房，坐在黑胡桃木书桌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一动不动看着还在回邮件的祝云戈。

“什么事？”祝云戈一贯单刀直。

“销售的事你别发愁。”

“嗯？”

祝云戈一脸困惑，这个男人太习惯有事说事的事风格，对突如其来的绪价值，显然有些摸不着脑。

“我先带着销售，等我们一起找到合适的人，把我调回创新业务可以吗？”

他在跟祝云戈谈条件，祝云戈靠在椅背上淡淡笑了，“前一个条件没问题，后一个，我需要想想。”

“你有别的打算？”钟文许听祝云戈的弦外之音。

“对，是时候洗牌了。”

太晚了，钟文许已经懒得去细想祝云戈要怎么洗牌，此刻他只想把他抓着上床去睡觉。

“行了，明天再想吧，去休息。”

“好”，祝云戈摘了镜，了鼻梁，在转椅上不想动。

钟文许一步上前弯腰将人抱起来，“走咯，回房睡觉！”

“喂，你别闹，放我来”，清醒时候的祝云戈到底是抗拒这样被抱起来，毫无安全。

“云戈，我发现有的时候，不给你用的、不把你多刺激刺激，你就跟个木鱼脑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