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科哥哥憋niao有互攻qing节(憋niao/niaodaosai/控制)(2/2)

最后还是他先低的,他清晰地受到自己说这句话后对方的膨胀,骤然的撞击让他咬了嘴才没尖叫声——那可恶的小混在最后一的时候掉了“瓶”,忍耐过久的甚至溅到了对方脸上几滴,而后便是无论他怎么努力也无法抑制的痕在床单上迅速扩散。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腔里,他本想坐起来赶快去洗手间,但青年还压在他上。他愣愣地看着对方缓慢地咧开嘴,伸走了嘴边可疑的白浊。

后半段他整个人已经有迷糊了,只记得已经手脚发的自己被对方翻过来仰面躺在床上,球被伸展的肤绷得很痛,但好歹比趴着要。急迫的意让他很难放松,所以对方略显急迫地撞来的时候他疼得了一冷汗。他也没法像那个厚脸的小混一样肆意妄为地大声吵闹,那些轻微但尖锐的只有在实在忍无可忍的时候才会从齿间溜走,对方得寸尺伸手过来撬他的嘴时挨了一咬,他最后收了劲没有咬得太重,但那串青紫的齿痕估计也得几天才能消掉。青年报复式地故意往上他的膀胱,他忍不住支起来捂着嘴呕,却又很快被对方住肩膀跌回床上。疼痛和快织激得他前有些发白,他抓着床单,听到上的青年也得越来越急促,但有时甚至会故意把节奏放缓。该死的,都什么时候了这家伙还要跟自己较劲。

觉到青年的手从他的腰上往划,指腹的薄茧蹭过大侧挠得有些发。他知对方想什么,只是了些不甚认真的挣扎后便皱着眉闭上睛。那些纤的手指缠上了他早已胀红立的,恶作剧似的拨着小孔卡着的金属圆球,那面连着的细橡胶正尽职尽责地将膨胀的球封锁在他——他不合时宜地想到了香槟酒的瓶。现在即使最轻柔的对他而言也是难耐的酷刑,他整个人脱力似的靠在对方上急促地息,听着自己后鼓般愈来愈快的心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拜托我走了还不到24小时。”他几乎有些哭笑不得,伸手过去对方的脑袋,“你今年三岁吗?”

“我真不行了。”他现在说话的音调都不由自主地打着颤,“你要搞就快。”

“我……我不行了……”

他又在心里骂了一句,艰难地托着肚站起,很是费了几分钟才挪到门,而开门后站着的正是他嬉笑脸的倒霉弟弟。他实在又累又难受,索由着对方把自己架到了床上:“你又想怎么折腾我?”而小混则大大咧咧地往旁边一躺,毫不羞耻地把:“两个都想,但还是先请君瓮吧,不然待会我估计你真没劲了。”

之快的代价就是他的肚又被不轻不重地了一,疼得他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蜷缩后拥抱着他的青年怀里,对方手脚并用扒在他上的姿势和小时候一般无二,只是现在可不是那个他贡献一边胳膊和就能忽悠过去的时候了。

“开门,走廊没人。”

里暗骂某个大概正窝在家里沙发上躺尸的小混

那天他开窗散了一个小时的空气后才敢把茶倒在床上喊客房服务,而小混心满意足地坐着早班机回了家,留他一个人一瘸一拐地上台发言还得掩饰说昨晚不小心崴了脚,同时在心里暗暗发誓次一定不能这样惯着对方。然而当他夜终于到家看到沙发上已经等他等到睡着的青年后,他只得在心中无奈地承认一个事实:好吧,他就是没法拒绝他。

“有腥,但还好。”对方咂了咂嘴笑嘻嘻地,他觉自己整个人都快化在当场。

“再让我抱一会儿。”青年缠着他的又收了几分,“我想你了。”

“你就是不肯求我。”当他又一次因为来痛得浑颤抖时,青年带着几分失落说了这句话。

如果有选择的话他真不想在这时候还得自己费力,但该死的,这是永远会成功从他这里要走最后一块松饼的弟弟,所以他还是捂着肚跪在了对方的间。憋到极限后事对他而言实在没多少快,何况他还被堵着来,好不容易折腾着让对方仰着尖叫声,可自己却也被的痛苦激得浑打颤,只得倒在床上息。青年讨好似的从背后蹭过来亲他的脖,细碎的发丝挠得他耳朵直发,他没好气地想伸踹人,结果反而被对方趁机勾住了脚。挤间的膝盖恶作剧似的着他早已之极的,手也顺势从腰间爬到了肚上。

“哥,我喜你。”他听到背后响起有些发闷的声音。青年总是说这句话,不知是因为年纪轻些所以偏好直白烈地表达,还是因为这句话在他这里总是得不到什么回应。有时候他会觉得其实他才是这段关系里更懦弱的那个,他只是默认了这些事发生却不敢真正承认——如果他真的那么问心无愧的话,他又怎么会憋得快要吐了还在这里撑着试图取悦对方。

回到酒店后他再三确认锁好了门,然后整个人就虚脱似的倒在床上。解束腰后腹的隆起更显惊人,比昨天看着鼓起少说三分之一,手掂着都觉得发沉。小混的信息倒是来得快,理直气壮地要开视频“检查作业”。他憋得没力吐槽这个幼稚的用词,只是拿着手机对准自己的肚:“满意了?我能去排掉了吧?”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