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亡国公主被公开竞价(2/5)

楼里常年人满为患,因此有些姿女们并不愁没有客人可招揽,剩的多是些年老衰之辈,李幼淇饶是荆钗素颜也显得如此风华众,因而大分的目光也都聚集到了她的上。

“回公……懂得的……”李幼淇轻咬住了嘴

只见那雪白的胴上诸如前乃至锁骨上尽是白的污浊。

她被两个楼里的小厮冲上来,三五除二尽数脱去了本就单薄的衣——从外袍到亵,是真真正正的“一丝不挂”。

所幸她尚且是女之,连影等着卖个好价钱,有意相护,便是有人刻意为难也都被拦来了。她只是跪着,在如利刃一般的目光。凌迟等待着最后的“审判”落



她不敢挣扎,但从未受过这等对待,说不羞耻不堪是不可能的,她一时间不知该伸手去挡双还是,却无奈发现无论挡哪里都不会让窘迫好上半分。

此等刑罚,当着百十人的面,便是对风尘女而言也是莫大的羞辱。

那公一个跨骑到她上,则搁到了李幼淇的双之间。李幼淇双手扶,挤压着尽力夹住那灼,从未有人及过的骤然被这污秽之侵袭,烈的羞耻几乎要将她撕裂。

这还不算完。李幼淇又拿来一刷沾了清,像刷一个件儿一样,将它探到念桃的之中,清洗的雨。却惊讶的发现她那早已松垮不堪,连东西探去都不甚有觉,清洗完毕居然还需要用一个木堵住才算完。

李幼淇怯怯瞟了对方一,福了个:“家拜见张老爷。”对方约莫知天命之年,五官板正,倒也不像刻薄之人,甚至还有几分温和,年轻十几二十岁想必也是一副好

“啊啊啊——”这完全在李幼淇的意料之外,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大喊大叫起来,模样毫无尊严。

她就这么难堪狼狈地在一旁被晾着,李幼淇规矩先端了盆给恩客伺候。教习教学时用的都是木质模,她也是第一次亲自受这,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白的双手握了上去,手掌沾了些前后轻轻搓动着,又忍着羞耻去碰两个卵

只见所有人都在同一间屋里,彼此间也没有遮挡,摆着十来个桌的架,上半能供人趴上去。女只消脱净了衣服趴上去,来人了钱,也不讲什么前戏温存,提枪便

“啪——”一声,凌厉的几乎要划开空气,像一声鞭炮在李幼淇耳边炸开来,随即上一阵针扎似的疼痛——原本无瑕的上俨然已经留

她仅穿着一纱衣,透明得胴一览无遗,大约可以忽略。张老爷的神挑了挑,李幼淇也看懂了他的意思,上前几步跪了来,缓缓将纱衣褪了来,轻飘飘一片白纱落在地上。

终于,不知又跪了多久,随着打更声再一次响起,夜罚终于开始。

“买你的老爷手阔绰,千金之贵也不算辜负了你,只是手段狠毒了些,不说要了人命也得去了半条,尤不喜反抗……你第一次,千万放开着些总是没有错的,不想和念桃一个场心里就有数……”送她房的人如是叮嘱。

来日日不外乎此,直到某日,李幼淇小憩之后念桃已是不见,连同东西也被清了一二净。听旁人说,她是得罪了贵客,被贱卖去了农庄,说是给庄妾,但大家心里都心知肚明,风尘女到了那里哪里有好场?

李幼淇到底是生惯养大的,不止都比旁人细的多,连带着心思都比旁人纯洁无瑕。她跪在帐帷外,红纱帐里念桃正与一位公颠鸾倒凤,语连连、势如翻天、污言秽语不绝于耳,甚是卖力,无不叫人面红耳赤起来。足足有小半个时辰,才将将停歇,便招呼李幼淇伺候清洗。

“贱可懂得规矩?”那公语气轻佻说

但今夜还。念桃年纪在众女之中已然不小,争抢不过别人,今日的恩客不过也是看在往日的面上上存在一丝怜惜。看着这不知哪天就要被了牌,只能尽可能的多接客人——而便不似方才光景了。

而那撤了的牌,挂上去的正是李幼淇。

其他女尚且有衣裙遮住上,到了李幼淇这里则是一丝不挂。她玉横陈地趴在木质凳之上,未经受过任何摧残、白浑圆翘,秀可餐。

只是对于这一切,李幼淇是全然不知的。

她的双颊涨得通红,双手握住动起来——但她从未替人过这,哪里有半分经验?一会儿来分担没将那火卸来半分,反而愈发膨胀了起来。

“转过去跪。”张老爷的声音严肃而有侵略的意味,仿佛面临的并不是一场,而是一场穷兵黩武的征战——一方大军压境,一方不死不休,酣畅而悲壮。

刑罚还在继续。

正在两个小厮上来解决这一切的时候,那位“赐罚”的魏公却不知什么时候上台来了,照着她满是红痕的就是狠狠一掌。

“二——”

她被带到大堂之,命令跪在正中间的位置——她所跪的地方周围俨然是五张桌围了一圈,喧嚣声烈,让她几乎想找个地去。

然她如今贱,又未挂牌,于是不敢耽搁,迅速爬床,将盆放在前,母狗似的俯去,撅着,双垂到了里,俯的极低,在里摇摆了几略略洗净了。

李幼淇在一旁看着,念桃这一夜接了少说七八个客人,光景何等凄凉——可这却是这里的每一个人必然的结局。

“小贱蹄!”公伸手拍打了几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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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也是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今日吧?”他用仅仅李幼淇可以听见的声音在她耳边说,惊得李幼淇上冷汗连连。又意识地纵目四周,希望这里不再有其他人能认来她。

李幼淇转过,双手撑地,抬起玉,圆丰满的颇为诱人地对着男人,很难让人不起火。张老爷手拿一支蜡烛,并不是楼特制的蜡烛,而是直接从烛台上取

“贱!这小事也不好!”那公一脚踹在她,踢得她险些摔倒在地。

三十鞭好不容易打完,李幼淇的玉上已然是红痕遍布错,模样惨不忍睹泪沾了整个脸庞,毫无力气地趴在凳上,等着有人来把她拖去。

然而无论如何不能得罪的是恩客,这是她被反复叮嘱过的。其余的只要不能被破了便好。于是一番求饶后她被无奈褪尽了上衣,平躺到偌大一张床上。

“三——啊啊啊啊啊……”

然而尽再怎么小心,李幼淇本丽,而风月场之中的人又有几个心自持的?只到了一半,那便可见的又大了起来,李幼淇睁睁看着,无能为力地将垂得很低。

她双泪,一松一的挤压着双中还咿咿呀呀地胡叫着些秽话语。那公一腔火到了兴上,双手很抓住酥用力搓拉扯,一足足有百十来得李幼淇再也顾不上颜面尊严,媚无比地求饶了半天,末了才终于来。

可仅仅是忍耐显然还不够,在和心理都受到如此大的压力之,李幼淇仍然不得不忍着这一切大声报数:“一——谢公赐教!”顿时泪没忍住从落了来。

的、提前泡过盐的黄藤木鞭被一个小厮拿在手里,李幼淇闭双、咬牙关等待着第一鞭落

二人也都是见惯风月的人,毫不会有羞涩难堪,只见一床的狼藉,红白相间,痕迹颇是刺。念桃则是仍被绑着手脚,门大张着,动弹不得地等着李幼淇来给她清洗。

她越是哭喊,台的看客就越是起劲儿地起哄架秧,明明从前无冤无仇,眯眯的神就这么仿佛了自己的气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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