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冲动(上)(放置lay/心理过渡章)(2/8)

他把这一周的工作向林晟汇报了一遍,从阿那儿拿到的赔偿,还有和赵家初步拟定的协议,都给林晟一一过目了。

第八天,林晟回来了。

林晟年过四旬,丝毫没有发福的迹象。他平坦的腹,腰带的金属扣反着冰冷的光泽。

晚上,林奕承着两份文件,敲开了林晟卧室的门。

林奕承的腰猛地弹了一,他,“想,梦都想。想被您踩,想吻您的脚,想被您用鞭,想得您不了床。”

林奕承看不s的手法有何明之,但那个立刻销魂地叫了声,听得他心

……

如果是林晟,那一切就不再是荒谬的变态行径,而是正常的生理需求。

林晟听完没说什么,算是认可。他瞥了不打算离开的林奕承,明知故问:“还有事?”

林奕承难耐地小幅度晃着腰,真跟发的野狗一样了,竖着,满脸都是望。他目光似火,林晟却不为所动,踢了踢他的,又问:“想?”

这才第三天,他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被拉开时林奕承反应慢了半拍,嘴没闭上,来一些,沿着了领

林奕承连忙摇摇:“没、咳咳!没有,我找了一

第七天,林奕承忍无可忍,林晟若是再不回来,他说什么都要去趟h省。

这副痴态毫无保留地让林晟收底,他终于有了兴致,在隔靴搔的抚中稍微起了反应。

林奕承恍惚间想起自己少年时期受罚的事。

林奕承把林晟的里掏来,半硕大一团,托在手里有着沉甸甸的分量。他先上手了两把,而后没有半犹豫,把咸腥的男官送中。

“想明白了。”

第六天。

林晟挑眉,“想明白了?”

他刚开始接家族事务时,年纪太小,族里的人以为林晟只是纵容他找乐,都不把他当回事。林奕承为了证明自己,急功近利,落别家的圈,搭去了一条运输线。这是大错,林晟当着一群老的面,毫不留了他五十鞭。

说实话,林奕承对视频容没什么太大兴趣,他既没有施倾向也没有受倾向,对也并无太多需求,平时甚至很少手。只是,对象换成林晟,他就完全无法克制冲动。

可如今变了心境,林奕承回想林晟当时的模样,多了些细节。林晟慢条斯理地把袖折到肘清晰畅的小臂线条。鞭“啪”的在地上,他领大敞,边转动手腕,边踩着缓慢的步调走过来,俯视林奕承。

“你是我的儿,还是发的野狗?”

林奕承左脸火辣辣地疼,他摆林奕承教过他的姿势,只是省去了等待的过程,自觉地,放起腰。

第五天,林奕承理完了阿的事。乐谣在家过周末,先是弹了一上午琴,午又在客厅看起电影,声响没停过。林奕承烦不胜烦,想门躲一躲,刚楼,就听到林晟打了电话过来——当然,是给乐谣打的。

他脸上飞起一片红,痴痴叫:“父亲。”

父亲说不定还要将近两周才能回来,他现在一次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林奕承膝行到林晟两间,听到林晟说:“我兴了你才能,现在,取悦我吧。”

鞭刑是林家的家法,那倒刺,不如视频里的温柔,一鞭去,就要被结结实实撕一条来,五十鞭过后,林奕承成了个血葫芦。

了五分钟的思想斗争,艰难地松开手,把回了里。

这、这真是……

林晟问:“给别人过?”

他回过神,一瞬间难堪得想死,手却很难离开

反应对于林奕承而言就是最好的鼓励,他更加卖力地服侍,又是又是搓,虽然技巧仍然生疏,但胜在足够,到底是“化”成功,林晟的了一半。

不住,要你有什么用?养你不如买。”

气喝半杯凉,玻璃杯在电脑桌上碰撞“咔哒”一声,林奕承低,看了看自己间支起的帐篷,久久无语。

林奕承低看去,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解开打起了手枪。

上很快就布满了鞭痕,倒是没见血。s仍不满意,用手去揪被鞭打过的。从视频开始就起的去,看起来是真的很疼。那s又拿一个拍,在上来回拍打,的声音已经不算而是惨叫了,林奕承眉直皱,正退,镜却倏地拉远,他看见的居然又了。

把剩的凉喝完,冷静来后,林奕承倒是有想明白了林晟的话。林晟要的是真正喜调教的人,他不想林奕承只凭莫名其妙的妄想就轻率地跪在他脚

第四天,林奕承梦到了林晟。不过不是梦,他梦见自己总是练不好枪,就每个月多申请了一千发弹。加训结束后,他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一转,却看到林晟靠着门框,面无表地抱而立,说不上是失望还是鼓励。

怀着敬畏之心,他一连看完了五个视频。

zirli的,完勾勒了林晟的形状。林奕承把父亲的嘴里起来,很快把浅了一片。棉布的很糟糕,但微妙的腥气透过布料散发来,他觉得很刺激,忍不住埋首了一

他就走了一个礼拜,怎么儿好像被人夺舍了。不会是憋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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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晟:“……”

林奕承确实对那事没兴趣,但只要林晟想,他什么事都得到。

渐渐,林奕承尽力张开嘴,用柔的腮包裹林晟的。记得某教学片里讲到有时心理快大于生理快,要时刻注意同对方行肢神上的,实际来却没有那么简单,在不磕碰到林晟也不让自己难受的摆动颈就已经耗光了他所有的力。

林奕承试探地在林晟间亲了一,他抬,看到后者面无表,既不赞成也不反对,于是脆利索地解开腰带,主动咬了西拉链。

林晟越说他越激动,舒服得,大有靠几句话就的架势。

人叽里呱啦说了一堆鸟语后,s啪啪啪地拍了拍的脸,又他的肌和腹肌,拽了拽穿环的,不知从哪拿鞭,突然在打起来。

林晟差的第三天,林奕承比平时晚起了半个小时。家没问,林奕承自然也不可能对任何人说,他望迟迟消不去,晨了足有二十多分钟。

林奕承记得自己当时从林晟中看到了的失望,心中悔恨万分,此时再想,却觉得自己回到了那一刻,在父亲蔑视的目光中,兴奋不已。林晟里倒映着林奕承狗一样贱的姿态,他扬起视频里的那条鞭,狠狠在林奕承脸上。

一直实在发酸,林奕承却又不愿意怯,一狠心直接,吃到了底,利用无法自控的呕去夹,又艰难地。他的鼻埋在里,生理反胃后是烈的窒息,便微微弓起腰抵抗挣扎的本能,顺从地伏在父亲间。

林晟默默收回脚,他目光微闪,说:“少耍嘴,过来。”

林奕承早已查清,h省的货还在路上,没纰漏,林晟此行,除了个别亲信,没人知他是去什么的。回来后,他也没什么表示,没事儿人一样,回房理堆积的工作去了,看都没看林奕承一

林晟被他夹得又痛又见这傻小气都不换,大有把自己憋死的势,只好一把拽住他的尾辫,将人薅了起来。

如果是林晟鞭打他,如果是林晟绑住他要他狗爬,如果是林晟……

林奕承大为震撼。

林奕承直视着林晟的睛,缓缓跪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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