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没事谁都有第一次” （绑在手术台上门hu大开）(2/5)

陆思源“嗯”了一声，偏过脸单手取掉罩，开始解白大褂的扣，“穆霖，不介意我先他的小吧？”

连莘上半张脸蒙着罩，尚不知危险来临，只抖着磕磕呜咽，“我，我偷了呜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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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霖有些惊悚，“陆哥，你真要啊？”

“算了，次吧。”

穆霖皱了皱眉，“不是愈合能力很吗？脸怎么还是成这副猪样？”

“扩？还有这东西？”穆霖一脸兴致，“那不得死那臭老鼠？”

陆思源丢掉漉漉的医用手，从柜里翻药膏丢过去，“面还行，上面被打得有狠，真看不过去，就拿药膏给他。”

他的五官非常优越，加上气质随和，透着退有度的雅致，陆家是a国的医术大家，有着极的医学底蕴，事实上，这个家族从主家到旁系，就没一个不好看的。

连莘“赫赫”地着气，那赤被缚的躯起了层薄汗，随着急遽的呼一起一伏。

胀约有生大小，中间是刚穿好不太明显的小孔，面的女张地翕张着，他眸中浮起笑意，指尖的玫瑰环对准刚穿好孔隙的。

“环。”陆思源指腹晃了一漂亮的玫瑰环，听连莘啊啊叫了两。

“有碍瞻观。”穆霖哼。

大约是觉得无趣，陆思源一边用手术镊仔细夹起，一边随意问：“你知自己为什么会来吗？”

“连莘，二十二岁，盗窃罪狱，还是无期徒刑，你大概是这么听说的。”

连莘发一声短促的叫，两，再次打陆思源白的医用手。

陆思源看

“哈啊……疼……我呃——哈……”

陆思源比对了一准备好的几枚环，似乎缀着玫瑰银珠的那枚更观漂亮，于是重新低目光。

可他是弯的啊！他默认对臭老鼠起反应是男对男，怎么还能这么说呢？等等——他不会是直的吧？不可能啊……

“我猜你没学过a国的法律。”陆思源压低眉，目光盯被银针扎透的，指腹捻着银针小心旋几。

银针刺破珠。

……谁？

一穿，一扣。

手一松，就怯怯地缩回去。

树枝连莘的那次，他也了。

他想到了自己。

穆霖顺手接住，随即嫌弃地往连莘上丢，“我才不给他涂呢——喂，臭老鼠——”他转向敞着的连莘，“丑死了，自己有空涂一啊！”

“我，我——”穆霖瞠目结，“陆哥你说的，还——有理……”

可他想到小时候伪装极好的穆钰依然忍不住目光。就算是装的，看着也不错，不喜归不喜，终究还是他从小照顾大的弟弟。

陆思源解开连莘手腕的绳索，又走到手术台尾端抬手解他脚腕的绳结，不算宽松的白大褂贴近，陆思源一米八几，材偏瘦，抬起的小臂与此相反结实的肌，穆霖看了几，想到他最近的好变成拳击，寻常又经常健，就又收回视线。

一旁的穆霖尴尬地摸摸鼻，“哎呀，其实那次，就我哥弱冠礼那次，我看到了——哎！哎！”他忙补充，“但我可没大嘴到说啊，也没人相信我——不是，我的意思是——啊算了，陆哥你就当我胡言语吧。”

陆思源一边解一边漫不经心“嗯？”了一声。

陆思源想着想着，忽然对上连莘惊恐睁大的睛，一怔，思绪被打断，然后便笑了。

陆思源两指稳稳着银针，把银针从一侧慢慢旋到另一侧，接着完全穿透的，一滴极小的血珠沿着针尖缓慢滴落，落在白皙的大侧。

穆霖瞪大睛，“不是……等会——陆哥你真是弯的？”

陆思源笑笑，“用手检查过里面，确实是个刚破的，很净，而且不用上药都能靠自己好全，愈合能力非一般地，够你玩很久了。”

然后就听穆霖说：“陆哥，你之前对着我哥就算了，怎么对他都能？你不会是弯的吧？”

敲门声就是这个时候响起。

的，晶莹剔透，仿佛泪般可怜兮兮。

他们这样的人，果然不会有一个好人，心黑手黑——他后来想。他几乎瞬间就对穆钰提不起劲来。

他手一顿，“别说，我什么时候对着你哥了？”

被放来后，连莘一直缩在手术台角落不敢说话，此时他看见那烧红壮的，骇然地睁大睛，立刻连带爬地往手术台跑。

直角钳不利于发挥，陆思源换了一把有齿短镊，另一只手则拿起一银针。

——“呐，听好了，我叫穆霖……”

“嗯，要不要一起？”

陆思源一边解连莘上的绳索，一边失笑：“这还绑着呢，怎么说也松了绑再说吧。”

在他一迭声破碎的中，陆思源笑：“很奇怪是吗？你觉得自己不可能偷到二十万镑，这对于你来说是个天文数字——嗯……的确，你偷不到，即使真的超过二十镑，也不应该被关这里。”

陆思源的确喜过穆钰，两年前，在穆钰二十岁弱冠礼上，他对着那个光芒万丈的弟弟，可耻地了。

被一个不知哪里跑来的脏老鼠绊了一脚，应该很生气吧？还得假装不在意，等着两个哥哥一个弟弟挪过来在乎的目光，不知什么时候会来装好人……

其实没那么严重，破的嘴角好了大半，地面造成的伤和淤青也消去不少，只剩刚狱时几个囚犯扇的掌印没褪去。

穆霖上前，扯开连莘脸上的罩。

“的，你说我是弯的还是直的？”陆思源浅笑着把白大褂脱了，被白衬衫和黑西包裹得极好的材。

“倒是好得差不多了，”陆思源关掉无影灯，站起看向他，“本来想先用扩检查里面，但是夹起那个豆，发现缺什么，就先给他上了个环，之后也方便你们玩。”

连莘哭：“陆医生，我错了我知错了……求你……求你，求你放了我……我，我跟他歉，我去跟他歉，你让我去，我给他跪歉……”

陆思源应了一声“”，大的男人便直接开了门。

穆霖关了门大步走来，笑嘻嘻：“陆哥晚上好啊，治得怎么样了？”

这很正常，他喜温柔听话好脾气的人，像实验室中被他玩在掌之间的小白鼠，任他搓还睁着圆溜溜的睛依赖的表，在发现那件事以前，穆钰在他心中的形象是与此类似的柔无害，他其实没想到这个温柔的弟弟是装的。

他脑中糟糟地闪过其他碎片般的话。

是，穆钰。

钰……我哥……穆霖……

他把沾血的银针缓缓旋，“一号监狱不是收留你们这小偷小摸的老鼠的地方，你会到这里，当然是因为你犯了别的错，惹了别的人。”

那个被他栽赃的，样貌漂亮的男人，叫穆钰，对吗？

坠坠地发疼，疼痛仿佛从到上蔓延，带着脑仁发麻发涨。

——乌溜溜的睛，像老鼠的，那灰黑的老鼠。

从他门开始，连莘就极力缩小存在，连呼都不敢多呼一，生怕被他注意到，此时猝不及防重获视线，当即睁大睛惊恐地看着他。

“陆哥。”穆霖叫他。

陆思源扯开衬衫，拉开西装的链，释放绷了许久的。

陆思源偏过脸，门边站着个略带痞气的少年，果真是穆霖。

不是有洁癖吗？

“不错的。”

可是刚穿上的环着大侧，带着的珠拉扯着往坠，连莘不由得大叫一声，扑倒在地，可怜兮兮地叉开。

他想跪在地上求他们放过他。

那被褐树枝穿的着血，外面两片红掀开，里腻红柔的，端缀着胀发的女，熟透了的浆果似的，也沾着血，这也红，那也红，不同程度的红漂亮又可怜，几乎一瞬间就激起了他的施因。

连莘哽：“陆，陆医生，是，是什么东西？”

他边捻边分心继续说：“a国盗窃金额量刑标准规定，盗窃金额一千镑至三万镑时，可两年以有期徒刑，拘役或制，并或单罚金，盗窃金额超过二十万镑时，才会以无期徒刑。”

连莘已是得直颤，又又疼，那双被绳索缚住手腕的手正攥拳极力忍耐，溢的泪打光疗罩中的白巾。

可他目光掠过陆思源半的时候，尖地看见他间鼓起一个明显的包。

那大得一手握不住，鼓起可怖的青，仿佛冒着气。

——“这都说不来，之前还惹钰不开心……”

——“就是你偷了东西嫁祸到我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