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3/3)

沈御思则被这不上不的快吊在半空中,迷迷糊糊中竟然想到——若是没有这绳的束缚,一定要抓着他的,贯穿到底,让这不由理智控制的孽和那只会勾引人的小密结合,如同榫卯一样不留一丝空隙,上翘的前端会一直到他的,在不停的撞开他的,将自己的一滴不漏地全他的里,满他!他不是想要孩吗?那就他,死他!烂他!让他一直大着肚,怀着自己的孩

……

沈御思的双恢复了清明,他到懊恼,自己在想什么?难不成真要跟这个不男不女的怪?自己终究是沈家少爷,应该回到沈府,走自己该走的路。阿绪想要孩什么?嫁沈府?攀权附贵?但理智告诉他阿绪不是这样的人。沈御思扯着嘴笑了里是对自己的轻嘲,自己若是识人有,又怎么会落到如今的局面。

但无论如何,他不可能和一个男人,不,是和一个怪结为连理。

可是孩来,无论是带沈府,还是给阿绪,都注定不是一个完整的家。明明他最为痛恨的就是父亲不母亲,生后就丢给母亲独自抚养,时间过得有多慢,有多难熬,他和母亲住在那个终年无人问津的院落,相依为命,最为清楚。他痛恨这样不负责任的父亲,难还要让自己的一代继续承受同样的痛苦?让自己成为父亲那样的畜生?

沈御思闭上双,再睁开睛时一寒光闪过。

阿绪不能留。

这样的冷静只存在了片刻,阿绪许是保持着要坐不坐的姿态久了,双,竟直接坐了去!像是无数层争先恐后地阻止外,可是那大的如一把利剑,势如破竹,推开层层阻碍,和亲密相拥。

什么想法也没有了,什么端正守方,什么克己复礼。

沈御思现在只是静静地密嵌合的快,仿佛天造地设的一对,上遍布的每一经络,都受到了乎乎的的安抚,和那个温的腔室只有一墙之隔,不断地动着,一撞开那隙,将自己的全献给它。

如同一把剑找到了最适的剑鞘。

阿绪却很不好受,未经人事的双儿,本来就很窒,被这样的直接贯穿,如同被撕裂一般,虽然阿绪健,不至于受伤,但当带给他的痛苦是远远大于舒适的。他像一只受伤的小兽一样发痛苦的,他盯着沈御思闭的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气质,到一阵难过,他好希望可以亲亲少爷。

可是他一定恨极了自己吧……等生,他一定会气得想杀了自己,不过自己一定会保护好和少爷生的孩,带着孩找到一个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地方,躲起来。

但是与沈御思冷淡的外壳不同的是,他在这样难以抗拒的快竟然又胀大了一圈。阿绪难以忍受这样的胀痛,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

这带给沈御思的刺激是大的,像是温柔缠绕他的藤蔓突然收了力,他一时不妨,松了关,储存了二十多年的如同开了闸的洪,顺着冲了去,满了整个,阿绪实的小腹都被得微微隆起,真像怀三四个月的妇。

阿绪被这刺激得不行,一朝得偿所愿的满足隐约的胀痛,使得他介乎痛苦与愉之间。他的,被少爷的得满满当当,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怀上少爷的孩,从此以后,他们就有了世间最亲密的羁绊。

无论过程如何艰难,无论手段如何卑贱。阿绪告诉自己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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