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瘟神登场(3/8)

惧的一抬，目便是薛南珲那张沾了血的白脸，偏他嘴角还挂着一副要笑不笑的表，看着别提多惊悚了。

嘶地倒一凉气，常河着开：“那个，薛、薛哥，你……有什么事吗？”

薛南珲没有回答，单是抬了抬，睛在车扫视过一圈，这才斜睨着他：“几日不见，混得不错啊，都开上这车了。”

常河不知他这话什么意思，只能浑僵的打哈哈：“呃，也没有……哈哈……”

“多少钱买的？这车我记得不便宜吧？”

“啊？呃，二手的，不怎么值钱……”

“是吗？可是看着新啊。”

似乎是对这台托非常兴趣似的，薛南珲东一嘴西一嘴的开始跟他聊起来。常河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不能直说这车不是自己的，是在寒风里憋了一汗，简直恨不能直接一转车把加大油门轰过去算了。

绕着车走了半圈，薛南珲抱起双臂，歪着脑袋忽然说：“这车是不是有一侧车灯坏了啊？”

由于车还没发动，所以车灯也并没有亮起，正常来说是光靠看其实是看不问题的。于是都琦一个没忍住，嘴快地张问了句：“你怎么知的啊？”

薛南珲这回是真的笑了，两边嘴角同时向上勾起，两颗尖尖的虎牙，看起来竟然还俏。然后一秒，他像川剧变脸似的，猛地收起笑容，从牙里一字一句地吐几个字：

“因为这他妈是我的车。”

此话一，车上坐着的二人齐齐吓一冷汗，几乎就要当场。

常河目瞪呆地望着对面人，像是打了结一般，磕磕地说：“不不不不不对啊，我记得登、登记表上写的是，是，是梁先生来着……”

“对，是梁帮我送去的。”薛南珲，抬手在脸上比划了一。“你也见过，就脸上有刀疤的那个。”

这何止是见过，常河现在还记得那人的重拳砸在上时的痛，以及拿着淋浴冷时的冷酷无。

“还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松开握住车把的手，薛南珲面无表地盯住二人，缓慢地、一一地活动起手指。被掰动的关节连续发喀吧喀吧的脆响，在嘈杂的背景声音其实并不算大，可听在常河与都琦的耳中却宛如雷鸣海啸，带着一危险的气息。

都琦的反应速度向来是比较快的，看况要糟，他兔一样从后座上弹起，转就要往巷里逃。然而今非昔比，他快，薛南珲比他更快，刚一见他动作，便老鹰抓小似的伸手拽住了他的后脖领，狠狠将人掼在了地上。

痛苦不堪地蜷缩起，都琦着彻底失去了战斗力。薛南珲冷漠地瞥了他一，又抬看了看傻在原地的常河，转走向停在一旁的悍，声音平淡地吩咐手：“把那两个也一起带走。”

地车库里，一一矮两条人影晾腊似的挂在过中央，脸上表是统一的愁云惨雾、后悔不迭。

小心地活动了一酸痛的膀，常河不由得想，难不成是因为自己平时对神鬼仙佛过于不敬，所以遭了报复？可是他老妈当年虔诚信拜，奉不知多少香火钱，不也照样一用都没有吗？没想到这帮神仙收了钱不给办事不说，倒还能记仇的。

忽然，电梯铃叮地响了一声，吊挂在空中的二人不由自主地浑一抖，先是互相对视了一，然后一齐向后扭脖试图看清来客。

好消息是，来者仅有一人，且两手空空，并没有提着什么刀枪；而坏消息是——那个人是薛南珲。

闲信步走到二人面前，薛南珲依旧着那副黄澄澄的太镜，从镜片面森冷的目光。

“行啊你们俩，日过得自在，开老的车去潇洒——”说着，他从兜里掏车钥匙，两手指着将其提到前，“还把车钥匙成这个x样？”

突地打了个寒战，都琦哆哆嗦嗦地开求饶：“薛、薛哥……是我们错了，我们真不知那是您的车，不然借我们十个胆也不敢碰啊……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我、我给您磕歉……”

薛南珲冷笑一声，走到他面前，住他的小用力晃了晃，“你的脑袋很值钱吗？在地上磕两就能让老消气？”

都琦被他掐得骨生疼，可也不敢说什么，只能战战兢兢地一个劲儿地歉认错。

常河知他俩今天是撞枪上了。薛南珲这一的戾气，明显不是因为车被人偷偷骑了而攒起来的，可谁又会放过恰好送到前的沙包呢？

心里想了又想，他咬咬牙张：“薛哥，这事是我得不对，挨打挨骂我都认了。但是你别为难都琦，他只是碰巧来找我吃饭而已，没碰你的车，不该受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