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幕(4/8)

了一酒。“嗯!那女人除了唠叨一外,还好相的。”虽然他常被她气得火冒三丈,不过平心而论,她不惹人生气的时候还蛮可,也蛮好玩的,不像一般的女人这么无趣。

“你不是很受不了唠叨的女人吗?”邵思妤一边从厨柜里翻菜刀和砧板,一边佯装好奇地问去。

易辙思索地颚。“嗯她的唠叨不太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邵思妤有不服气。唠叨还不都一样,她就不信那狐狸的唠叨有什么特别的!

易辙投给她一个奇怪的神。“思妤,你怎么对她的事那么兴趣?”她平时不是这么问东问西的。

邵思妤忍住尖叫的冲动,撒地向他漾一朵柔媚的笑容,试探地笑

“你很久没有女朋友,人家难免有好奇嘛!”否认啊!快否认啊!

易辙的嘴角勾一抹淡淡的笑痕,既没否认莫秋樱是他的女朋友,也没有承认。

与其向她解释他和莫秋樱那复杂的关系,不如让她继续误会去,省得多费,反正等到他的假期结束,这段莫名其妙的关系也就跟著结束了。

“怎么样?要不要叫她过来一起吃晚饭,让我验看看你挑女朋友的光如何?”邵思妤以开玩笑的吻来掩饰她的嫉妒。

“不用吧!”

“为什么?”邵思妤笑地握菜刀,用比平常还大的力剁起砧板上的来。“她得这么见不得人吗?”

“不用人叫,等一她就自动跑来看那只笨猫了。”仿佛怕那只猫遭到他的毒手般,那女人一天起码来看个两次,到最后,他不得不拿一把新的大门钥匙给她,省得日夜都饱受她的“扰”

果然,半个小时后,莫秋樱拎著一个纸袋,笑盈盈地现在门了。

“嗨!”轻快地打完招呼后,她立刻双手奉上讨好的“贡品”“我带了香的炸来给你吃。”

“又来看那只笨猫,是不是?”易辙自然地接过那个纸袋,一都不觉得受若惊。

“嘿嘿”莫秋樱只有乾笑的份。

“炸哪来的?”他得确定不是她阿嬷炸的才行。

“我阿嬷中午喝喜酒的时候偷包回来的,很厉害吧?”莫秋樱得意洋洋地炫耀老手宝刀末老。

易辙无力地叹息。“是很厉害没错。”还好他没对她带来的抱太大的期望。

莫秋樱见他一副不兴趣的模样,为了不糟蹋粮,只好赶向他保证。“放心啦!我刚才已经把炸过了,保证好吃!”哎呀!她差忘了他那张挑的嘴。

易辙怀疑地看了她一,才让了开来。“来吧!有人想见你。”无所谓!反正最后那些炸是落到那只贪嘴猫的肚里,好不好吃都不关他的事。

“谁啊?”莫秋樱的脚步刚跨大门,就倏地停了来。“咦?怎么有啤酒的味?”

易辙挑起俊眉来,不屑回答这个问题。这女人的鼻简直比狗还灵。

莫秋樱先是皱起俏鼻,狐疑地嗅了嗅他周遭的空气,随即了谴责的表。“酒气是从你上传来的?”

“我朋友带了几罐啤酒来。”算是解释了他上的酒味。

“你的脚还没好,怎么可以喝酒?你忘记医生的吩咐啦?”这个不知轻重、没有脑的笨男人!莫秋樱在心中不兴地嘀咕著。

易辙那平静的语气中隐著淡不可闻的容忍。“它的酒度很低。”

对一个男人来说,啤酒本不能算是酒类,多只能说是刺激一的饮料而已。

“不它的酒度有多低,你偷喝啤酒就是不对的行为,你怎么可以这样糟蹋自己的呢?亏呢?亏我每天耳提面命,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听去啊?你这个不的笨!”莫秋樱气呼呼地伸纤纤玉指,每念一句,就戳一他的肋骨。

这家伙太过分了!

易辙若有所思地拿开她那气愤的手指,然后缓缓挑起她的。“你真的一都不怕我,对不对?”

他还是生平第一次被人骂笨,滋味果然不太好受。

莫秋樱不假思索地脱:“我为什么要怕你?”他的右脚包得跟大馒一样,她随便跑都比他快,怕什么?

易辙的俊脸慢慢浮现一抹邪邪的笑意。“你好像忘记我再过一个礼拜,就可以拆掉脚上的累赘了。”

“所以呢?”有只呆鸟还一

“所以,到时候我就可以在床上对你为所为了。”他要让她为刚才那句笨惨痛的代价!

轰地,一张白俏容登时辣辣地燃烧起来。

“你你——这只!”

就在莫秋樱羞恼得结结时,邵思妤一脸微笑地从厨房走了来,正巧打断他们愈来愈“黄”的对话。

“辙,你怎么没有告诉我莫小得这么漂亮啊?”她故意嗔地白了易辙一

一见到莫秋樱的脸,思妤的心就安了一半,对方是得很丽没错,可惜正好是易辙不喜的类型,她得太艳照人,无形中给人一压迫,活生生就像一只狐狸相。

她相信他们应该不会在一起很久才对。

“没有啦!是你不嫌弃。”莫秋樱腼腆地红了脸,她不太习惯被女人赞。“你也得很漂亮。”

她对自己这艳丽的相貌一向没有信心,尤其每回在路上被那些相猥亵的男人搭讪时,更是自卑难过到了极,害她每次都好想冲回家,蒙在棉被里痛哭一场。

成这样又不是她的错!

“莫小,你好。”邵思妤拿起前的围裙了一手,然后友善地朝她伸右手。“敝姓邵,你和辙一样叫我思妤就可以了。”

有易辙在旁边看着,她就是装也要装和善的模样。

“噢!”莫秋樱赶和她握了一手。“你好,我叫秋樱。”哇!她好成熟大方哦!

“秋樱,我刚煮好晚餐,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用餐?”邵思妤十分客气地邀请她,一副女主人的气。

莫秋樱听了,立即误会她就是易辙的女朋友。

“呃不用了,我只是拿炸来给易辙,上就走。”虽然肚已经响起难堪的咕噜声了,不过,秋樱还是泪拒绝她,个识相的人。

“走嘛!别那么客气啦!”邵思妤一边亲密地拉著她走向餐桌,一边回眸笑睇了易辙一。“辙,还不过来。”

易辙应了一声,俊眸中掠过一惊讶的光芒。奇怪!思妤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活泼了?

“好香哦!”望着一桌丰盛的菜肴,莫秋樱动得泪都差来。

的荼——不!是掌厨,她已经很久没看到这么漂亮的菜了。

“辙,快来吧!我炒了你最吃的辣丁。”思妤微地替他拉开椅。“秋樱,你也多吃一,我煮了很多菜,不用怕不够吃。”

为了讨好易辙的胃,她足足向大饭店的名师学了三个月,才学会这难度的辣丁。

“噢!好。”莫秋樱不自觉地吞了吞迅速泛滥的

邵思妤从电锅盛了三碗腾腾的白米饭,放在圆形的餐桌上,然后笑容满面地坐来。“好了,可以开动了。”

莫秋樱抑呼的冲动,以最大的耐心等到他们两人夹菜,她才开始拿起筷行动。

唔好好吃哦!

她细细地咀嚼嘴中的,一副怕吃得太快,味就会消失的小心模样。

易辙没有看到她的表,倒是邵思妤瞧见了,她的嘴角忍不住轻蔑地扭曲一。哼!算这女人识货!

“来,尝尝看我的得意之作。”邵思妤状似地夹了一块清蒸排骨到她的碗中。

“谢谢。”莫秋樱一脸幸福地捧著碗,大快朵颐地享用一桌的佳肴。

可惜——好景不常。

随著晚餐的行,莫秋樱心中的罪恶愈来愈沉重

夜,沁凉如

黝黑的夜空中,挂著一勾迷蒙苍白的弦月,在黯淡的月光,一切景都显得蒙朦胧胧。

这是个好宁静的夜晚,空气中带著淡淡的香和硫磺味,偶尔来一阵夜风,樱还会飘落在温面上,看起来诗画意极了。

“可恶的臭男人!”一个不满的嘟嚷声划破了宁静的夜。

只见莫秋樱光溜溜地坐在温泉池中,小手忿忿不平地拍击面,激起

都是易辙害的啦!害她变成一个坏女人!

他明明已经有女朋友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呢?简直一德都没有!

幸好她还没有和那个男人上床,不然她就算切腹自杀也对不起邵思妤,她的人这么好、这么亲切,不应该碰到这七八糟的事才对!

以前她都怪老天爷让她得一脸妇相,现在她才知者的光有多么远大。瞧!她才一不小心,果然就沦为破坏别人恋的第三者了。

不行!

莫秋樱突然使劲地摇起螓首,像是要摇掉脑中那自暴自弃的念

对!她一定要抵抗宿命才行!如果了狐狸,她怎么对得起死去的老爸、老妈啊?

好!决定了!她再也不要和易辙见面,就算他再拿痞威胁她,她也要宁死不屈,绝不屈服在他的威吓

不过,话说回来,像易辙这么恶劣的男人还真是少见耶!他没有心和同心也就算了,一张嘴还坏得要死,最可恶的是,他竟然背著女朋友在外“打野”把无辜的她拖

“这个王八、臭!”莫秋樱相当不平衡地猛拍,除了到气愤难平外,还觉得受到欺骗。

“姊,你在骂谁臭啊?”匆地,莫晴荷那清脆的嗓音在天浴池的竹篱外响了起来。

莫秋樱讶异地抬起来。“晴荷?”

“还有我。”莫青穗和双胞胎妹妹一起现在浴池旁,她们飞快地去掉上的浴袍后,便噗通一声池中。

“你们两个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莫秋樱笑着抹去脸上的滴,重新振奋起神来,不想让她们察觉自己的绪低落。

“我们想和大姊聊聊。”像是讲好了一样,双胞眙一,就默契十足地游到秋樱边,亲昵地依偎在她的两侧。

她们的双亲很早就车祸去世了,对她们来说,大姊就好像是另外一个母亲——生病的时候,是她彻夜照顾她们;被小学的男同学欺负时,是她面红耳赤地冲去学校和他理论,像一保护幼狮的母狮,即使她的心里已经怕得要死了;就连她们联考时,也是她张得闹胃疼,最后,还在考场丢脸的昏倒,被救护车送急诊室

虽然大姊只大她们四岁,但是有记忆以来,几乎都是大姊在照顾她们,而则在外工作养家,至于那老是搞不清楚状况的二姊,不给她们惹麻烦就不错了。

大后,大姊更是一肩扛起家里的重担,自从职一毕业,她就在外兼三份工作,然后半哄半骗地押著辞掉大楼的清洁工作,在家里享清福,要不是她们上大学就开始打工,负担自己的学费和生活费,只怕大姊已经被这些没日没夜的工作给死了。

“聊什么?”莫秋樱自然地搂起她们的肩膀,难得这两个独立的小家伙想找她聊天,她说什么也要奉陪到底。

“大姊,你是不是谈恋了?”莫青穗那的小脸上布满了严肃与担心。

大姊从来没谈过恋,她真怕她经验不足,被男人拐了,所以才会约晴荷一起来关心一

“当、当然没有啊!”莫秋樱立刻否认。她才没有和易辙那“”的男人谈恋呢!

“骗人!那你前几天怎么都满面风,可是今天却脸臭臭地回来?”莫晴荷撇了一小嘴。

“脸臭臭有吗?”莫秋樱不自觉地摸著脸。她还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呢!

青穗和晴荷换了一个担忧的神。“大姊,你该不会上小妹说的那个大猫邻居了吧?”

完了!像大姊这死心的女人一旦谈起恋来,一定陷得又快又,万一遇到差劲的对象就糟了。

“大猫邻居?”要不是心太差,莫秋樱肯定会窃笑来。“才没有咧!谁会那么笨地上那心大萝卜?”还未说完,她的就莫名地揪起来,有闷、有痛。

噢!是喔!

青穗和晴荷这两个没谈过恋的小女生,只能半信半疑地

望着沙发上那个扰人清梦,差爆他家门钤的小丫,易辙勉发挥最大的耐招待她。

“要不要喝饮料?”他神不善地坐在她对面。

没想到前这株清清、乾乾扁扁的小豆苗,竟然就是莫秋樱的妹妹,真是一都看不来。

“好啊!请问有什么饮料?”有便宜不占,不是莫青穗的原则。

这就是那只名闻遐迩的“大猫邻居”吗?这未免差太多了吧?对方明明就是个优质的,大姊怎么还会把他形容得跟野兽一样?

莫青穗不禁开始怀疑她大姊的光遭到诅咒了。

“啤酒。”易辙冷淡地吐唯一的选择。

“那就算了。”莫青穗扼腕地叹气,冷静地拍开一直想爬到她膝盖上“喔喔困”的小黑猫。

“你不喜猫啊?”看到那只笨猫不断被推去,易辙心中油然浮起一病态的满足。啊!

莫青穗摇了摇脑袋瓜。“我又不是我大姊那个烂好人,养猫太浪费钱了。”她是不反对别人家养猫啦!只要不是她家养就好了。

易辙对她欣赏的神。“你和莫秋樱的个差很多。”不错!这个小姑娘蛮有前途的。

“谢谢。”莫青穗姑且把他的评论当成一。“请问,你和我大姊是什么关系?”她开门见山地问,以免等一上课来不及。

直接杀上门找她大姊和大猫邻居之间的暧昧关系,是她昨晚和小妹商量的结果,至于为什么派她?因为只要是正常人,都会放心不莫晴荷那笨的办事能力。

易辙扬起俊毅的剑眉。“你不会去问莫秋樱吗?”真累!这小丫不睡觉,一大清早跑来问这件事嘛?

“问过啦!可是大姊不肯说实话。”莫青穗眨了眨慧黠的眸。“只说不会那么笨地上你这个心大萝卜。”

“那很好啊!”易辙微恼地抿了一,分明就是意气用事的语气。“我还怕那女人迷上我呢!”反正他要的只是她的,又不是她的心。

莫青穗一听,立即兴奋得亮起俏眸,一副终于逮到他的模样。“哦——气这么怪,还说没有跟我大姊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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