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2/2)

我想不起来我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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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来得及睁，睡醒的鼻音才装来一半，蓦地觉自己往一沉，像是睡梦中快要醒来时被倏忽拉回现实一般，不安得令人心脏狂，我猛然翻坐了起来，周围是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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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计时仍在继续，无人回答我的问题，已经淹到了我的，尽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沉重，我自己的绪已经压得我不过气，我攥了拳抵在胃上方继续执着发问：“莲业怎么了？你们、你们上一次结束不是这样的，没有声音，没有这个地方，为什么不直接开始，到底了什么错！？”

那里没有狐狸崽，我只能忍辱负重，“那…那你一会儿记得换……”

“等等！等等！”我慌忙大喊，这个空白的无边无际的空间逐渐被某粘稠的透明满，将将没过我的脚踝，还在逐步上升。我脚走了两步，乎乎的粘在小上重逾千斤，我被迫站在原地，只能对着虚空中发问：“为什么会结束？主角呢？莲业呢？他在哪？”

莲业把竹签不轻不重地拍在我小腹上，又念了一遍：“泰夫妇谐，日月同至双胎。”

他把我从书案上抱坐在他怀里，这一坐得极，声音无可避免地从我嘴里溢，幸而我自打成了兽类便不再像人时那么在意自尊，否则大概我已经恼羞成怒挠他那张无价之宝的脸了。

我第一次化成人形，便是在这池，莲业经常一泡大半天的也是这个池，这地方我再熟悉不过，只是此时神女们都销声匿迹，整个殿都空前静谧，于是池里的声便格外响亮。我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要淡然，但羞耻心难以自控，我努力用睛向莲业表达我的意思，莲业这才我咬着的竹签，我终于得以开，“你轻些，声音太大了……”

但很快，我就忍不住了，毕竟我从前是个不会的人类，如今也只是一只陆生的狐狸，我忍不住咳嗽起来，才发现这里竟可以正常呼，可恶！

我想立刻回到他边。

这扇门，在最初的时间，我朝思暮想有人能送我回家，我离开了学业繁重的中，我刚刚考上大学，我准备考驾照，我想和一起去旅游，我对我的人生有那么多那么多的好设想……但如今，我看着它竟然会觉得痛苦。

倒是有一个耳熟的声音，像是打开麦克风前的试嗓般“喂”了两声，我听了好一会才想起，这是我那只有最初时现过的系统提示，它的声音渐渐清晰，“注意，注意，d级小世界dg10238即将结束，炮灰g1039请好准备，你将被遣返初生世界，传送门将在35秒后打开，倒计时开始，35，34，33……”

仿佛是清醒到一半失败了，又陷了另一个梦，我谨慎而小心地呼唤莲业的名字，没有得到回应。

我们人类就是这样，虚无的，无用的，庸俗的轻易蒙住了我的，我是如此清楚。但我想莲业。

我很想歇斯底里地尖叫质问了，但我的鼻也已被掩埋，只好努力憋了一气闭嘴，绷双站在原地等一个回答

莲业似是终于失去了念签文的兴致，一挥手签筒消失在桌上，只余我还咬着的四，他不发话，我便不敢松。

待到整个空间完全充斥着透明，我眨了眨，终于发现在正中间有一扇正在被金线条画的门，随着的漾，线条也轻轻摆动着，左上角尚有一个缺，在倒计时的声音里逐渐被填满了。

竹签，不断分的津从无法合上的角滴落，甚至我边也还着他，莲业却还在念，他简直就像到一半突然去玩手机的渣男，我恨不能咬他几，却因为心虚，只能忍气吞声地他的签筒。

最后决定折中，先假装懵懂地睁，再在若无其事中带一丝害羞，最好要勾引到莲业小鹿撞。听起来很难，实应该也很难，但值得一试。

我还没想好醒来要怎么面对莲业，在心里设想了无数表，害羞的，懵懂的，若无其事的，或者是勾引他的。

但接着他又抱着我走动起来，往日无不在辛勤忙碌的神女们都不知去了何，我惊惶地把脸藏在他的发里，勉认这是去浴池的路。确实，我方才了一的汗，直到此刻还漉漉的，莲业上也染上了不少我的痕迹，确实该去洗一洗。

我想知莲业在哪里，他还好吗。

只是即使他的步既稳且快，我的受也绝说不上好。莲业太可恶了，他连衣服都没穿，我无可抓，徒劳地握了几，实在难耐这快意与痛楚，只能愤地攥住了一把他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