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失控（chun梦/初吻）(2/8)

去泰国玩之前，林锋驰已经带林文钦来买过几件新衣，他不缺穿的用的，因此只是黏在文渠远边，更享受当对方的大型挂件。某个店新调来的经理对他们生，误以为他是文渠远的儿，他在误解营造的虚假幸福中转向，自得其乐地回味了很久。

四五个同林文钦年龄相仿的半大孩稍稍磕地问了好，其中一个着近视镜的男孩主动：“我们的茶好了，正要去取，叔叔您要不要来一杯？”

最后，林文钦在一片混沌中睡。面乎乎的，似乎到了窝，他没力气去。彻底闭上之前，他可能是脑空了，不知哪来的勇气给文渠远拨了个电话，可惜还没等看到是否接通就睡了过去。

前蔫蔫的脑袋立刻扬了起来，林文钦的欣喜不加掩饰：“真的吗？”

说是带林文钦逛商场，其实也没什么可逛的。这家购中心开了没几年，是文渠远主公司的项目，甫一开业，会员卡和各项优惠权益就自动送到了林家父手里。

再次见到林文钦，已是一年年底。临近圣诞节，许多孩从校园里跑各大商场玩逛，纵使零用钱有限，也想蹭蹭商铺里心装的节日氛围。文渠远和属到公司旗购中心视察布景和活动安排，不经意间在茶店门瞥见林文钦。

以前林锋驰说，家里老人不喜文钦格向，想让他多陪父亲

钦都忘不掉那一刻的窘迫和失落。他在文渠远清醒锐利的目光中无声地哭泣，咸涩的泪怎么都不。瞧见他哭，男人似乎不忍，纠结要不要安他，朝他伸手。他忍住依偎的本能，起落荒而逃。

到了后半夜，他总算有了倦意，聊天件却收到来自文渠远的信息：

“看来你爸还是该多带你来转转。”去地停车场的电梯里，文渠远叹。他这话半是认真，半是玩笑。

思及至此，文渠远无奈笑笑，把旁边正经吩咐工作的公关经理吓了一：“文总，您觉得哪里不妥吗？”说着，把活动负责人来的日程表递到他面前。

那应该是文钦唯一一次叛逆行为，往后的日，这个孩在他看来都无比乖顺，就算对父亲有诸多不满，也再没有恣意行事过。

远远望着，文渠远觉得文钦似乎瘦了些，也可能也了。回神意识到这天是工作日，学校理应还在上课才对，他就又猜想林文钦是否被同学撺掇着逃了课。

文渠远先看了看林文钦，这家伙莫名其妙地红了脸，躲避他的视线。他心里涌起一丝不可名状的愉悦，或许是受面前这些青涩的孩的影响。他对几位同学说：“你们先玩，之后记得回校上课。”

不是他心有灵犀，而是林文钦穿得太过显。蓝的校园制服外不知为何没穿在上，直的板裹了件白的领衣，再加上瘦而不乏青力量的量，旁人很难不注意到这样一个青少年。

印象里，好几年前曾听过林锋驰发牢，说文钦这小不服班主任的教，翘了大半天的课跑回家玩游戏，被午买完菜回家饭的保姆撞见，东窗事发，挨了好一顿揍。

暑假在酒店的“意外”发生后，文渠远有大半个月的时间不愿面对老友林锋驰，他担心从对方中看指责或鄙夷，哪怕他知林文钦不会将此事轻易招供给父亲。

他想起十月假期前的那个夜，睡前突然接到这孩的电话，他问了几声，对面却都没有动静，于是只好先挂断。

“怎么一惊一乍的？乖乖在这儿等着，我去去就回。”说罢，林文钦的发，赶回了会场。

但也许是孩大了，哪怕这次确实是林文钦又逃了课，文渠远竟也不认为有什么大不了的。这小能耐比谁都大——难他还没领教到吗？

心中那意顿时变本加厉，上到都烧烧的，小腹到胃绷起来，无需刺激就开始轻微地搐。林文钦任由面着，在里一一地想要挣扎来，但除了文渠远，他不想任何人的手碰它。

“这是我叔叔。文叔叔，这些是我同学，我们来买茶。”

他看完又开始哭，报复似的把文渠远从好友列表里删除。过了一会儿，又打开手机通讯录，确认已经烂熟于心的号码仍然在列，才肯闭上沉黑暗中去。

他曾想，要是当年退伍后，没有跟林锋驰走得这么久就好了，那样一来，林文钦这孩就不会有那么多机会凑过来、同他熟络起来，甚至对他萌生慕；如果当年没有隔三岔五给年幼的文钦买礼和玩，他在对方心中的分量或许会轻很多；如果更早些时候，，无聊透，林文钦看不大懂，只觉得文叔叔很厉害，是个敢拼敢闯、识得时务的人。他在几张商业晚宴的照片中捕捉到他拍角度的文渠远，看见他握着酒杯的手，腕表半条表带，反冷锐的光。

“文叔叔，我……”林文钦话说了半截，仿佛连看也不敢看他，低，半个埋白绒绒的衣领里。他看不清林文钦的表，只能从碎发底明晃晃的红耳朵解读林文钦的绪。

林文钦跟着两个大人来过很多次，有时是闲着没事随行视察业务，有时是被带来买衣服。他自己不来，对一二楼的档店铺没兴趣，也没有想要约着吃饭逛街的朋友，所以楼上几层的娱乐餐饮场所他也不怎么去。

原本想趁假和林锋驰父俩吃饭时问一问，结果林锋驰直接把孩带去泰国玩了一周，回到国便着林文钦的脑袋在家补作业，再后来就到了十二月底。

文渠远并不追问，转言：“等会儿你不回学校，我带你逛逛。”

他的可以接纳文渠远的一切，敷衍和护，恼怒和温，手指和，什么都可以。

他需要文渠远用着那只腕表的大手来它，可以温柔，可以暴，毫不怜惜也没问题。他会主动把张开到极限，以最脆弱和不设防的姿态讨好文渠远，靠着这勾引的手段得到些施舍。他不舍得脏文叔叔的手，所以会尽力忍耐，发时自己用手拢住，不让文叔叔心收拾。

这只是一天然的自责，促使他对林文钦这一当事人也产生过埋怨——已经发生的事无法挽回，弥补不了的过错会变为某责难，哪怕他已年近四十，也免不了经历这样的心理活动。

他眯着，在朦胧的床灯光傻兮兮地梦，梦到跟文渠远痴缠在一起，被对方反复甚至侵犯。

【今晚的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文钦，我希望你能够清醒。】

林文钦应声回，看到是他，挑了挑眉，睛瞪得圆圆的，面上闪过一瞬的惊喜，旋即便恢复平静。

尽文渠远不是家，这些学生还是被抓包的窘迫神，挤眉地互相瞅瞅，然后推推搡搡地了茶店，没林文钦还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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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叔叔好，您怎么在这里？”少年像平常跟着父亲那样，温顺礼貌地同他打招呼。旁边几人凑过来，面面相觑，用神示意林文钦解释来人是谁。

文渠远一边听属和快闪店活动负责人沟通细节，一边挪力悄悄注视着被几个笑闹着的女孩男孩围起来的林文钦。

林文钦沉迷在幻想中，屏幕黑了也没。

回到房中也没能平复心。把父亲安顿好后，林文钦重脚轻地洗漱完毕，在自己床上辗转反侧，闭上就能看到文渠远渊似的眸，睁开又被泪蒙住视线，怎样都难受极了。

他快步走到茶店外，叫住正要和其他学生一起去的林文钦：“文钦！”

文渠远活了半辈，自认值得后悔的事不多。事实上，他从破败的镇爬上城中心玻璃大厦的层，成就和极大的自我满足，足以抵消大分遗憾。可惜林文钦偏偏成了难以抵消的那个。

“没有，不好意思，我有事耽误几分钟，请稍等，你们继续。”文渠远示意二人接着谈，离开了会场。

通话界面上，文渠远依然只是一串手机号码。他唤林文钦名字的声音局限在静音设置中，没能得到回应。

文渠远山般的躯会沉沉地压着他，让他怎么都逃不了，着骨没息地哭叫。看上去那么可怜，实则舒服到不能自已。文渠远的刃一遍遍地贯穿他，允许他的把叔叔的淋，还会捂住他的嘴，教他在里受轻微窒息带来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