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温存(4/5)

英台也不用担心我因为嗣问题纳妾了,”文才掀开衾被,着她的,“我此生,只有英台一人。”

祝英台震惊到失语,连抗拒都忘记了。

文才竟然因为她一句话就动了绝嗣的念,还用药伤及自本。

“快去叫大夫。”她推拒着他,双手颤抖着捂上自己的小腹。

“英台,药已经吞去了,哪有吐来的理,”文才蹭着她的手背,“英台,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我要看大夫。”祝英台心慌气短,推着他的胳膊。

等文才走后,她终于冷静来,揪着衾被,思忖着自己究竟在什么。

明明已经喝过药了,决定把它拿来。

为什么还要让她这两难的抉择?

留它,自己于心过不去,掉它,自己于德难安。

她回忆着这几日文才的异常,自己竟然将他到这个程度了么?

祝英台看着烛台上跃动的光亮,她不想伤害任何人的。

医馆的大夫不过片刻就到了客栈,坐在床沿给她把脉。

祝英台伸纤洁的手腕,心悸的觉陡然而至,张得好似在刀尖上行走。

她竟然分辨不来自己是想它有事还是无事。

把脉的时间度日如年,房间落针可闻。

“咦,胎儿并无异状。”大夫收回手,查验药包后才发现是拿错了药。

祝英台松了气,抬正对上文才的目光,熠熠似有光。

大夫告辞门,房间又只剩两人独。

“我……”文才声音哽咽,抚摸着她的小腹,“英台,你若是不想要这个孩,我们回上虞好不好?那里的大夫医术明,不会留后遗症。”

祝英台最受不住的便是这态,如果文才锁住她,迫她留这个孩,她便是死,也不会让他如意。

现在他明知自己嗣无望,还让她掉这个孩,叫她怎么狠得心。

男底通红,初听她怀时的欣喜和咬牙让她打掉胎儿的忍耐叫她如何不动容……

她也是凡胎俗,明知文才可能是为了惹她怜惜,依旧免不得去,落他的圈。

“那好,明日我们便回上虞城。”祝英台认真地说。

“嗯。”文才拖着沉重的步起。

他输了。

英台承受不起,他偏要她承受,他以嗣为宝,押在她的上,输得几乎一二净。

他现在唯一的筹码,就只剩名分了。

有予有取,若是他以名分为筹,放她离开,还能得到什么?

就在他思索一步的时候,衣角被她拽住。

“真愿意送我回上虞城吗?”

时值初秋,枯叶打着旋从树梢落。

祝英台在尼山书院养胎已有三四个月,因她课业不常去上,又以养病为名居简,倒也没几个人发现。

银心被送回她边,见她怀着,文才跟在她边小意殷勤,惊得都要掉来,过了好久才适应。

祝英台怀着,本就容易犯困,加之南风一,午后就躺在榻上休息。

她大着肚,以往的亵都穿不,加上,就只了件真丝褶裙,倒是方便了文才。

今日的课得早,他推门就寻找祝英台的影,见她躺在床上,腹隆起,白皙的小若隐若现,动着凑近。

怀后的女较之往日,脸颊丰满不少,浑上都透着珠光,比之前更加光彩照人。

他想起大夫的叮嘱,最好五六月再行房事,如今可不有五个月了。

祝英台听见文才屋的响动,照常闭打盹,丝毫没觉到危险。

衣襟被人解开,浑圆的双弹来,如玉兔一般,的尖暴在空气中,转瞬就被的腔包裹。

“唔……”

她不自禁叫声来。

这段时间她没少受文才的磋磨,待在尼山书院的几个月,每晚他都会拉开她的衣襟,解开她的小衣,玩她的尖。

这被他调教得到极致,他也对她的熟悉到极致。

的牙尖轻轻地在茱萸上咬着,手掌挲着她后腰的,叫她不得不起腰肢,尖因为动作往他的嘴里送,倒像是她在勾引他一般。

“英台真甜。”

祝英台羞得双颊通红,不知是不是怀会变得的缘故,最近空虚瘙得要命,好似有千万只蜘蛛在里面结网,闭上双就想着能有将那些网穿。

现在文才这般挑逗她,叫她恨不得撅起任由他。

她还怀着孩。

“文才……别闹……啊……呜呜呜……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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