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你是狗么/长期标记【琴酒】(2/8)

虎牙轻轻发,alpha的本能不断驱使着泽佑一去噬咬、去标记、去攻。这个姿势一时间竟让泽佑一陷两难的困境之中——他既想去咬琴酒后颈的,又不愿错过琴酒沉溺在愉中的细微表变化,于是他只能恨恨地转而咬上那一直在他前晃悠的殷红尖。

fps玩家特有的小控制大,即使是对于琴酒这样冷酷的狙击手,这一也依旧适用。

这话里带着些不敢怒也不敢言的意味,泽佑一窸窸窣窣地蹭了过来,轻声了犀利的评价,并且荣获琴酒冷冷一瞟。

已是正午时分,太挂起,连窗帘也无法阻挡正午光烈焰般的照,室的氛围仿佛也被这无孔不的光线所燃。

但这并不意味着泽佑一会在言语上不加以反击——毕竟,泽家的家训就是在任何领域都不允许自己落风,即使现实况确实如此。

随着成结的完成,不用再担心猎逃跑,他毫无保留地释放,尽地一又一的了来。

话还没说完,泽佑一的注意力就被狭窄神秘的生腔彻底引过去了。也不知是因为琴酒是后天被转换还是什么别的原因,他的生腔人意料的小,仅能容纳泽佑一,泽佑一都担心会不会一不小心把这个神秘空间烂。

因此,尽被比喻成狗,泽佑一也并不到愤怒,他知自己为人类而并非是犬科动。

“快……”他很快就不再满足于泽佑一缓慢的动作,像是位不通的、被壬引诱的手,完全迷失在快的海洋之中。他在汹涌的海中挣扎着前,却依旧渴望继续潜,一步一步走不见底的海洋,探索未知的奥妙。

正所谓,人不要脸天无敌。

“所以……你准备好请几天假了吗?”泽佑一的语气半是调侃、半是认真。

随着时间的推移,室蔓延着山雪地的气息,宛若置于覆盖着积雪的地带,但又不显得过于冰凉刺骨。

理智在大火中缓缓褪,逐渐被激的温所蒸腾。

“唔……”

考虑到琴酒之前面了那么多,总得给他补补,万一在床上因脱而昏迷过去了,以琴酒的说不定就又要对泽佑一发伯莱塔警告了。

泽佑一又重又急地捣着,他想要继续欣赏琴酒之前被到失神的态。

然而,或许是因为泽佑一过于天赋异禀,他们温存的时光总显得格外短暂。

面对琴酒的怒目而视,泽佑一只是无辜地眨了眨,腰将埋在后里的、开始逐渐变大的到更。

中场休息时间,泽佑一毫不掩饰自己赤的,大大方方地袒着油光闪亮的,在那给琴酒。

泽佑一沉浸在被包裹的绝快之中,急切地在柔且的甬里。红艳艳的媚随着的被翻了来,那熟透了的泽和里面的温度一样让人心驰神往,销魂不已。

“……不……嗯哈……”

看着琴酒哑无言,一时间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来反驳的样,泽佑一靠在琴酒上忍不住笑了起来。

很快,琴酒就被带回那熟悉又陌生的漩涡之中,泽佑一在他上毫不怜惜地继续,一又一地,像是想把他就此钉在床上一般。

“那谁在被狗?”泽佑一反问。

不过,琴酒能提这一问题也是有可原的,泽佑一对此表示了充分的理解。

随着每一次息,汗一路顺着的廓落,一滴一滴地洒到琴酒上,他的像是能被轻易化的烛膏,带来温而非灼的觉。

泽佑一确实因为这一吻暂时安分了来,这也是件好事,至少他不会再去折磨琴酒饱受折磨的尖了。

alpha的成结过程漫而充满激,等到两人都从那无边的快中回过神来,琴酒的肚已经被得微微鼓起,像是怀了一般。

琴酒肯定没意识到,他那句自认为充满威胁意味的、凶狠的、仿佛是从牙中挤来的话语,当它从他那异常沙哑的咙中的时候,却莫名地带上了一丝。

泽佑一也分不清那是汗还是泪。晶莹的在琴酒的睫育,沿着细睫的曲线落,最后在睫尖端徘徊,犹豫不决。泽佑一捕捉到滴自由坠落的那一霎那,他轻巧地前倾,用尖准捕捉摇摇坠的滴,主动去。

尝到了快甜的杀手先生向来不会在这一方面苛待自己,他很快就没空计较净与不净、又或者是谁上谁之类的问题了。

被生生开生腔的痛苦与的快织在一起,琴酒的眉皱在一起,表似是痛苦,又似是沉溺在甘的快乐之中。

琴酒毫无后退的余地,双被架在泽佑一宽厚的肩上动都动不了,生腔也被死死卡住,只能让难以抗拒的愉悦将自己淹没。

再知,考虑到泽佑一现在腔里还黏黏糊糊的,泛着一隐约的血腥味,不难推测琴酒刚刚估计被他咬得惨的。

就在泽佑一拳掌地准备重新投新一的活运动的时候,琴酒的手机突然响起,一起意外的电话中断了即将的激。

泽佑一胡地亲吻琴酒整张脸,从缩的眉心到棱角分明的颚,从邃的眶到柔的,他用细致地探索,仿佛要让琴酒的每一寸肌肤都染上自己的味。

,泽佑一只觉得被绞得越发离开,快顺着神经一路扩散。他哑着声,也不愿认输,一咬上了在他面前晃了很久的殷红尖,逮着琴酒失神的瞬间直接开了生腔的小,“你在听我说话吗……哈啊……”

几乎是毫不犹豫,泽佑一也没有给琴酒任何时间去适应,他为alpha的本能驱使着他持续攻那片未经人事的狭窄领域。这本能激励着他步步,在巢的留属于自己的痕迹与烙印。

“你是狗么?”

“……那又如何?”琴酒淡淡回应。

“什么?”另一端的伏特加似乎察觉到了异动,带着疑问发生询问。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那是君度的声音?”

“泽佑一!”

“怎么翻白了g,是被谁玩成这样的?你喜这样是吗?”

他了尖利的虎牙,冲琴酒笑,“g,我好像被你诱导发了。”

但他本就听不清泽佑一的解释,生腔被慢慢满,过度的快冲昏了他清明的脑,又又撑又。

生腔的骤然开始膨胀,成结胀大卡住,泽佑一只觉得自己仿佛漂浮于云端一般,整个人都轻飘飘的。由于够不着琴酒颈后的,泽佑一将望宣在对方锁骨,一咬,选择在肩膀上发自己的本能。

已知,alpha的成结行为与犬类的某些行为确实存在着不容忽视的相似,这一是毋庸置疑的。

“!”琴酒吃痛而发一声闷哼声,他沉默着直接拉过泽佑一,决定用吻制止泽佑一到咬人的习惯。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了?”他这样轻声问。

“去了……g的生腔好啊……”

伴随着信息素的逐渐郁,的如海绵般不断变大,贲张的青不断开层层叠叠的、绞了的媚,将吞咽了白浊的得又绵又。周围四溅。

“有什么区别么?反正都是要被脏的,”泽佑一怪声怪气地回答,他扣住琴酒了的腰,看着琴酒的眸,用力,“明明g你也很享受吧……”

“那个……大哥,”通过扬声传来,伏特加的声音听起来无力又涩,听起来像是在车里被炎的光给晒了,“今天是有别的安排吗?”

随即,他反手就夺取了这个吻的主动权,并且将无释放的能量全然地倾泻了去。

琴酒:……

“这是……什么?”后被撑得前所未有的满,琴酒一把抓住泽佑一,瞪着对方质问。

“我要去浴室,”红的泽逐渐在白皙的脸颊上蔓延,琴酒的呼急促了起来,但语气仍是冷冰冰的,“你就不能把东西清理净再继续吗?”

“……你是狗么?”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