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坏学生2教授用惩罚坏学生 an在课桌上C 对镜C(3/8)

p; 白日梦酒店,于同一条走廊的其他房间中。

“天哪,砂金又在挨骂了吧!”三月七同地看向门外,“觉砂金好像在哭哎!”

星严肃地,压低声音:“据说啊,砂金只要错一题,真理医生就会狠狠惩罚他呢!我半夜时还能听到砂金在真理医生房里压抑的哭泣声,哭得都带了,估计是在补作业吧!”

三月七大惊失:“砂金好惨啊!遇上这么严格的老师,唉……”

end

砂金睁开,昨夜的梦魇使他的有些发,寒冷、饥饿、落在上的鞭、滴着血的手铐……幸好,只是一场梦,如今的他已经离那段残酷的生活很遥远了。他盯着天板叹了气,坐起来之后,看着前的景象,不由得倒了一冷气。

自己此刻所在之,并非自己在匹诺康尼白日梦酒店的房间,而是一个空空的房间,墙全白。砂金环视着,发现房中除了自己的这张床之外,便没有别的东西了——咦,等等,余光好像扫到了什么。

砂金又转回,发现一个熟悉的影靠在墙上,一声不吭。

“拉帝奥?”砂金有些意外,他了床走到拉帝奥边,“这是怎么回事?”

拉帝奥一脸不:“我们被困在这个房间里了。”砂金此刻才发现,这间房里竟然没有门。

“锵锵——”一个声音突然响起,砂金和拉帝奥同时回看,发现房间里突然凭空现了一个圆盘状脚的东西,看上去很熟。

“这不是那个匹诺康尼的吉祥嘛,叫什么来着……钟表小?”砂金歪着看着这凭空现的东西。

“没错没错,就是我!”钟表小摇晃着圆盘形的,发闹铃的响声,对着两人开

迎来到‘不些什么就不能去’的房间!现在由我,钟表小,来为两位讲述一这个房间的规则!”

拉帝奥忍不住皱起了眉,而砂金则是一副饶有兴致的表看着前的圆盘状。钟表小摇晃着说:“两位如果想要走这个房间,有两选择,只要达成其中一项的要求就行了喔~”

“第一,是在其中一个人上留伤痕。可以采用拳击打等一切能想到的方式~”

“第二,是在其中一个人上留吻痕。这个嘛,当然是要用嘴留了~”

“两个条件,只要完成其中一个就行了喔~”

“什么……”拉帝奥眉皱得更了,他手中此时如果有粉笔的话,肯定会狠狠砸向钟表小,把他那惹人生厌的铜黄几个坑。

“到底是谁把我们关这个房间的?又是谁制定了这么愚蠢的规则?一定还有别的方法可以去的,对吧?”拉帝奥目光不善地盯着钟表小

钟表小摇摇:“就只有这两方法哦,的我也不知呢,我只是负责过来传信的~好啦,祝你们玩得愉快,早达成条件喔~完成之后可以呼唤我,我会再次现的~”

“你……”拉帝奥还想说些什么,钟表小影就开始变得透明,从房间里慢慢消失了,剩拉帝奥和砂金两个人面面相觑。

“留伤痕或者吻痕才能去吗?呵,有意思。”砂金一副轻松的表来到床边坐,“拉帝奥,你说我们选哪个好?

“哪个都不选。”拉帝奥开始摸墙,试图寻找有没有机关,“为什么要照他的方法来?我们可以自己找方法。”

砂金耸耸肩,只能起和拉帝奥一起找方法,他心不在焉地拍拍墙,敲敲床铺。但这个奇怪的房间确实无懈可击,连一建造和装修留隙都看不见,好像它不是用建筑材料一来的,而是生来就是一个完整的房间,完全不像是现实中能存在的东西。

看来,真的没办法用正常的方法走这间房。砂金看了拉帝奥,拉帝奥还是不死心,抬手哐哐敲着墙,当然,一用都没有。

砂金叹了气,拉帝奥比自己要聪明得多,自己都能看来的事,他难会看不来吗?这是一个非常规的房间,想要去也只能用非常规的方法,也就是刚刚那个奇怪的钟表小嘴里说的两个方法。

“拉帝奥。”砂金叫了一声。

拉帝奥回,瞳孔微微睁大。砂金已经脱了外,正在解自己衬衫的扣

“你……你要什么?”

砂金没回答,只是继续解着扣,接着脱了衬衫,光白皙的膛展现在拉帝奥面前。拉帝奥有些发愣地看着砂金的,一时说不话来。

并非因为砂金的有多么诱人,多么让人浮想联翩。当然,他的确实很诱人,但拉帝奥此刻本无暇顾及这一

因为,砂金的肤并不是光洁无痕的。他的膛和侧腰都有不少伤痕,应该是兵一类的东西留的,看上去应该是很久之的了。虽然颜很浅淡,但看上去还是有些目惊心。

砂金当年被隶主买,送去跟别的隶厮杀,只有最后的赢家才能活命。而那些权贵将这些当成有趣的游戏观赏,甚至还有不少人给他注,赌他能赢。他也确实赢了,但上却留了烙印上去的隶编号,还有这些伤痕。虽然砂金现在已经摆脱了那生活,但这些记录着他屈辱岁月的痕迹却留了来,虽然颜浅淡,但也无法彻底抹去。

“既然其中一个要求是留伤痕,那么拉帝奥,不如你来在我上留吧。”砂金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边竟然还浮现几丝笑意。

拉帝奥皱起了眉:“你在说什么啊?”

砂金耸了耸肩:“反正我上已经有伤痕了,再多几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拉帝奥的神变得严肃起来,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生气:“你是不是有病啊,赌徒?哪有人愿意自己上多几伤痕的?”

砂金摇摇:“拉帝奥,我只是在想,你上肯定没有伤痕,何必平白无故让你完好的肌肤上多那些难看的痕迹呢?而已经有了伤痕的我,自然就无所谓了。”

“真是愚蠢至极!”拉帝奥忍无可忍,终于开骂了。他向前几步跨到砂金面前,如果是平常,他肯定要一把揪起砂金的衣领,好好骂他一顿,但现在砂金的上衣已经全都脱了,他想揪也没有地方手,只能以一个极近的距离站在砂金面前。

“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你这想要自的蠢材。”拉帝奥其实也意识到了,要想去,八成只能遵照钟表小的方法。但他无意对砂金使用暴力,当然也不希望砂金对自己使用暴力。

这样看来,去的方法就只有那一个了。

“你别忘了,去的方法还有一个。”拉帝奥微微低看着砂金,说话的气轻轻拂过砂金耳畔,他觉自己某的神经被挑动了一

“拉帝奥……”

正好,两人此刻的距离极近。正好,砂金已经脱了上衣,修白皙的脖就在自己前。拉帝奥垂,微微低,砂金觉到有什么温的东西覆上了自己的脖,他瞪大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拉帝奥柔顺的发丝丝缕缕拂过他的和脸颊,挠得他有些发,这时他才意识到,拉帝奥真的打算选第二个去的方法。

“喂,拉帝奥……”砂金刚打算说些什么,便觉到脖上微微一痛。拉帝奥住了他脖上的,稍微有些用力地嘬着。自然,想要在脖上留吻痕,轻轻吻一可不行。

难以言喻的觉从被嘬的那一扩散开来,微微刺痛,但又裹挟着一让人发麻的意。

“唔……”砂金轻哼一声,不知要如何应对这奇妙的觉,只能笔直地站在那里,任由拉帝奥动作。拉帝奥松,看着自己刚刚留的红痕,用拇指抚了抚那还有些的痕迹。

“不错,这样是可以留吻痕的。”拉帝奥抬看了一砂金,只见他浑绷,已经开始微微气,脸也有些红。拉帝奥一愣,前的砂金是他从未见过的,他向来一副游刃有余的样,但此刻神中竟然难得的张。

拉帝奥想要让他别那么张,但手一时也不知碰哪里好。最终,他只是轻轻的拍了拍砂金的肩膀。

“要不你靠在墙上吧,这样会更……”拉帝奥说了一半便停住了。更方便自己亲?砂金也能更放松?不说哪个似乎都有些尴尬。

砂金没说话,退了几步,整个人贴墙而立。不过是被拉帝奥在脖上亲几而已,这不是什么难事。砂金了一气,调整好表,对着拉帝奥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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