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上门服务(3/8)

几步后回，那少女的边已经再次围满了人，只能从错的人影中隐约一雪白晃动的。

一场考，从晨曦初升持续到夕西斜。

广播声准时响起：“考时间结束，分数计算中，再次谢您的参与……”

最后一个客人时，少女已经没了声响，趴在台上无神地息着。

时间无间断的事让她昏脑涨，思维中除了快再也容不其他，只记得那些在里的滋味。

在外的腻白不知受了多少客人的浇，掌印指痕错，红如桃。嵌在这光洁的玻璃中，更显靡艳的。

被得又又烂，层层绽开，没了堵着，又又稠的一一地，间尽是白浊。

无论前后，全被彻底满，才能这样如失禁一般止不住地吐。

这一番过后，oga们发的气味已经逐渐淡去。调教所的考不仅仅检验了公用品的功能，还有另一个作用，那就是通过简单暴的浇达到代替标记的效果。

萧泫的意识闪过一线清明，脑海中浮现几副模糊不清的画面。

炽的气息，凌的亲吻……

是在禁闭室么？不，他怎么会现在那里……她应该好几天没有看见过他才对。

她闭上，把纷的思绪抛脑海。

一番清理修整之后，公用品被分批装上了运输车。

于某些考虑，调教所并不会告知他们的分数，只是照等级径直送到各地的接收。

“愣着什么，还不快去。”

萧泫被工作人员推了运输车，她匆忙地收回视线，在车厢的角落默默发呆。

没有看到程先生是理之中的事，毕竟她在调教所的使命已经完成。只是，那对未来充满不安惶恐的觉又一次回到了她上。

明明早已经被从里到外地透了……甚至，连现在一丝不挂地和其他oga一起呆在押运员的监视之，她都已经习以为常。

可是，如果以后的每一天，都是像最终考那样，时时刻刻被人……她本不敢想象。

胡思想之，运输车已经不知不觉到达了目的地。这样的距离对于居简的oga而言，已经是全然陌生的地方了。

公用品在押运员的命令排成一列，从车尾的小门鱼贯而。然而，到萧泫的时候，她却被不着痕迹地推队列，站到了一边。

这是……有什么别的安排吗？萧泫心中不解，却也只能默默顺从。直到最后一个oga车，那些押运员依然没有让她跟上的意思。

“给我好好待着。”

扔这一句话后，车门砰地关上了。

萧泫彻底愣住。

她又看向前面的驾驶室——为了方便工作人员对他们的看，驾驶室与车厢之间并没有完全隔绝，而是像监狱一样隔了特定人员才能识别打开的铁栏。

驾驶员似乎在与人通信。

“……都运到了，嗯，没什么事的话，接来……科研所……”

“有个怀的？啧，真麻烦，还要多跑一趟……”

萧泫断断续续地听着，仍然不明所以。

不一会儿，车门哗地一声打开。

萧泫转看去，惊讶地看见一个女人——准确地说，是一个肚隆起的、怀的oga，了车厢。

女人的目光与她对上，她转了转睛，掩发惊讶而媚的声音，“哎呀，主人们，这里有个新来的oga被落了呢。”

“不关你的事，不该问的别问。”押运员不耐烦地关上了门。

随着车门关闭，女人脸上那副夸张浮艳的表翻了页，竟然看着萧泫，了一个有一丝讽笑的了然表。

难她知些什么？

萧泫在调教所听过，分发到各地的公用品如果怀，就会在临盆的时候接送到待产的地方。她猜测这个女人就是他们这趟车顺便带走的妇。

这样的话，驾驶员的另一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他们要把她带到什么地方？

女人慢悠悠地坐在她旁边，萧泫看到她上满是的痕迹，于是局促地收回视线。

没想到女人翕动嘴，吐几个字：“快逃吧。”

这几个字很轻，却如同惊雷一般在萧泫耳边炸响。

……为什么？她神满是无措。

女人的声音更轻，说的容却直接而残忍：“研究所，试验品，你。”

萧泫的大脑突然空白，荒诞不经的声音嗡嗡作响。这几个字明明语焉不详，却让她霎时领悟了什么。

调教所的手实验，就是科研所安排的。

这是程亲告诉她的。

那时她以为这是开发的调教，所以没有往人实验这方面想……

她曾隐约听闻，星际战争行格外激烈的那段时间，联曾经为了研究外星的特和反制手段，秘密行过人类上的实验。

后来，在大规模的声讨浪中，联迫于压力停止了一切研究。

现在战争势再起，难层又动了这方面的心思？

如果确实如此，公用品计划确实是个很好的掩饰。对公用oga的化已经成为共识，如果再行得隐秘一些，完全可以不引起公众的丝毫注意。

或许，从一开始，智脑选中她的标准就不是适合生育，而是适合成为“试验品”！

运输他们这批公用品的十几辆运输车上，又有多少人像她这样被留来呢？

萧泫脸苍白，良久，她慢慢地问：“你是怎么知的？”

女人愣了一。这意思是她不肯相信吗？

真是个傻孩。

都已经成为公用品了，难还对什么抱有希望吗？

她每天在那地方用自己的迎来送往，有时便会捕捉到一些所谓的风声。在她看来，那些上层人的心思和她的不过是一般的肮脏。

她正想耸耸肩表示信不信，却看到少女的脸上淌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