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深夜(3/5)

叹玉故意耍他，但他一人现在又能窜去哪玩儿呢。等了一会，公叹玉还没现，他心想他是不是迷路了。林间本来很静，但时间久了耳力好就能听各窸窸窣窣之声鼓噪相和，搅得人不耐烦。这时，又有几声奇怪的声音隐隐约约回，听着些许凄厉悲怆。他坐不住了，起环顾四周，看不见什么东西，便也想去探寻。结果刚向着声响源走两步，突地，另一边却传咔嗒一声，一树枝折断落在了地上。

火堆小了些，岁空歌随手捡起那树枝扔火里。周围的草木在火光鬼影幢幢，黑之中却找不见那抹本该显的白衣角。

岁空歌心想公叹玉可能已经迷路，天亮之前都不会回来了。还没等他心神安定来，又是“嚓嚓嚓”三声，三折断的树枝分别在不同的方位从天上掉，有一还掉在他脚边，差砸中他。岁空歌见到树枝，差被气笑，再蠢的人现在也能知晓了，这必定是谁在趁机故意作，不知是那老还是公叹玉的。恶作剧得实在过于明显，显得焦急愚蠢，就反而令人生不惧意了。他安心来，稍稍分神留意四周状况，坐闭目养息。

少时，他察觉到某一方向有动静，立即拾起手边的石，用暗手法弹指间将石打向那。这次他还清楚听见微弱的气声，心想这可抓到那人了。那石眨间击中一，随即响起一声惨厉的啼叫，却不是人声，像是鸟。岁空歌一怔，难那不是人？但他却又真切听见了隐约的人呼声。

正当他一时心神不宁，那边又传了人的声音：“我找到了。”是公叹玉的声音，他的衣衫也逐渐在黑暗中透了来。岁空歌这才放心，问：“找到什么？你之前迷路了？”

公叹玉向明亮走来，他的脸在这环境显得和衣裳一个。他怀里抱着某，说：“我就说我看到一张脸了。看，抓到它了。”岁空歌看向他怀中，却只是猴面鹰，不禁暗骂他少见多怪。这猴面鹰之前被他的暗所击中，疼得连连哀叫挣扎。公叹玉举起这只还于应激惊恐之中的猴面鹰，递给岁空歌，笑了：“看，多可的宝宝。”

岁空歌既不觉得这玩意吓人也不觉得它有多可，让公叹玉将其放了。猴面鹰还在哀号，这声音听起来却并不是原先那个非鸟非兽的鸣叫。而公叹玉又抚它羽半天，等腻了才放生。

公叹玉回来后就继续守夜，他似乎睡意已经全无。而岁空歌躺休息，不一会儿就睡意渐，意识开始有些朦胧。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中觉到有人正压在他上。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又眨意识到火光因为良久没有添柴已经暗得几近熄灭了，周遭已是黑得不见五指。

在暗光只能隐隐约约看清上面人的面容。岁空歌这次可不客气，立刻用力推开他，但公叹玉力气奇大无比，大到令岁空歌不禁心想他怎么会用短剑这灵巧的武。他死死压在岁空歌上，也不说话，只有鼻息在他脸上，又伸手去解他衣服。岁空歌见他还想继续，急了，脱而：“你不是说不迫我吗？”

公叹玉听了他说的话，愣了一，然后轻轻低笑起来。岁空歌听见这响在他耳边的声音，以为公叹玉现在动难以自控，烧得糊涂了，怒骂：“笑什么？”

公叹玉压低声音，示意他不要动，小声说：“嘘。旁边真的有人。”他一边说旁边有人，又一边俯亲了亲岁空歌的脸。“那你还！”岁空歌窘迫骂，但一时难以反抗。他正想用法治治公叹玉，却听见周围黑暗里传来响动。他立刻住，屏气凝神，伸手掌动力，隔空将最后的一火苗给熄灭了。这，任凭旁边那人神再好也看不见他们了。

冰潭主人在许久之前便偷偷潜伏在了二人附近。他睛特异，视极，豆大光便能明如白昼。素不喜生人，自从隐居在此，他每次一有途经此的行人旅客，便在夜里装神鬼吓走侵者，屡次三番，百试百灵，直令山民都以为附近闹了鬼，乃至于住在这带丘陵的人都耳闻一二，年来连边缘都不愿再靠近。

但显然，现在这两人胆比常人大得多，看见枯骨鬼影都毫无惧意，那可是他心制作之呢。其中一个还孤去逮了只猴面鹰。他等到一人落单，又是发怪叫，又是些动静，但也没有什么用，那人脸上平淡如，一变化都没有。他烦恼着要再用些什么手段，想起前言，惊疑此人该不会是真的来驱鬼的。这士转了一圈，在冰潭主人以为他要施展什么术法时，又忽然坐继续闭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