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3/5)

在门时,我又迟疑了。我和姜池已经三个月没见,那一晚发生的事让他和我的关系僵到极。可我真的很想把这条裙送给他,亲看着他穿上。

我刷着指纹了门,客厅里一片昏暗,姜池可能不在家。我打开客厅的灯,往楼上走去,站在姜池的卧室门,想着要不要把裙去,却又想起来姜池喜反锁卧室门,我也不去。我意识的转了门把手,令我意想不到的是门居然开了。

房间里空调温度开的很低,我去都打一哆嗦。灯光打开的那一刹那,我就看见床上窝着一个人,姜池在睡觉。

“舅舅我不是故意的,我去。”我尴尬的解释,想要上退房门。

但是床上的人没有回应,我只能听见姜池重的呼声。我意识到了不对劲,连忙走搂起姜池,他的额吓人,已经人事不省。测了一温度已经将近四十度,现在已经是凌晨,附近的诊所早就歇业,只能去医院。

我把姜池从被里扒来,他浑被汗浸,还穿着白衬衫和西装,手里攥着那件红裙。我晚上喝了酒,但现在已经完全清醒,我必须上送姜池去医院,我并没有叫小茜回来,这太麻烦她一个女孩

我开着姜池那辆路虎把他送到医院,推了急诊。直到此刻我才觉到自己能气了,倒在医院的走廊上,幸好这个时间段人不多,没人认我,我从袋里摸在脸上。

姜池是由肺炎引起的,经过一晚上烧都还没退来。我在病床边守着他,想着这么多年他生病了都是自己一个人熬过来的,他本不会照顾自己。

我在洗手间了一把脸,看着镜中自己困得发红睛,但是姜池烧还没完全退去,人也没清醒,我就不敢睡。

当我回到病床边,才发现姜池已经醒了。他在艰难的咳嗽,看见我现在前,惊讶的问,“你怎么在这里?”

“我要不在这里,你昨晚上就发烧死在家里了。”我像是在责骂他,可这语气中却有我都没发觉的委屈。

他愣了愣,问,“现在几了?”他手里打着滴,像是在寻找什么却无法动作。

“十了。”我坐在床边,摸了摸他的额,又给他测了一温,三十七度二,总算是退来了。

“我手机呢?”姜池问

“昨晚走太急,没带。”

“我今天还有个会。咳咳……”姜池说着就咳嗽了起来。

“不是你有没有搞错,你都烧肺炎了还什么会不会的。”我朝他吼

“那我总得请个假吧。”他看着我,无奈

“你想吃什么,我叫小茜给你送,我回去给你拿手机。”我对他嘱咐,想着让小茜姜池的卧室还是不太好。

“喝粥吧。”

“行。”我说完给小茜打了电话叫她买粥和清淡的小菜,自己驱车往半山别墅赶回去。

凌晨急急忙忙把姜池到医院,又在病房里熬了一宿,刚刚在医院没注意,才发现自己上已经一味儿了。

我冲了个澡,把胡刮了刮,又才到姜池的卧室找手机,在床柜面前的地上的西装外里找到了他的手机,站起却被柜桌上的药瓶定住了。

那药瓶包装我认得,是治疗抑郁症的。我没想到姜池会换上抑郁症,但我大抵知和我脱不了关系。

我又看见了昨晚上姜池攥着的那条裙,已经很旧了,鲜红的颜已经黯淡,在这条裙旁边是我昨晚上买的那条,还没有打开。我把旧的那条放衣柜里,又把我买的那条丢了垃圾桶,打了电话叫阿姨来打扫卫生和消毒。

我把药瓶揣兜里,心里五味杂陈。开车回医院的路上都差闯了红灯。

到病房时,姜池还在吃饭,桌上还有一碗没开盖的粥,我知是留给我的。

我把手机递给他,看着他打电话,给秘书分事宜,医院的病服穿在他上稍显宽松,领锁骨,他伸左手在脖颈

我一气喝完了那碗粥,却见他还在打电话。

有些不耐烦的问,“真有那么多事?”

“你可以先去忙自己的?”他捂住听筒对我说,以为我在不耐烦他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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