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太有意思了/TX(3/5)



老和原还有这层关系吗?秦瑜漫不经心地想,这个梦太琐碎、太无厘,秦瑜权当故事看了。但仔细想想,这大概是原的记忆。

前渐渐泛起光亮,秦瑜睁开了,从梦中醒了过来。他环顾了一周围,发现现在前的场景就正常多了,沈安也好好地睡在他旁边。那天在亭完之后,沈安的衣服就没法穿了,秦瑜的衣服也皱的像块抹布,幸好秦瑜的乾坤袋里多备了几法袍,才不至于颜面扫地。

他闭上睛,还没从那个诡异的梦中走来。旁边发了窸窸窣窣掀被的声音,接着温的吐息贴了过来,像是在看他醒没醒。秦瑜闭着睛没理会,旁的人在拉扯着自己的发,秦瑜翻了个,背对着他。刚消停了一会儿,脸上就传来了轻微的瘙,扰的他不得安宁。

秦瑜睁开,沈安正拿着一发轻扫他的脸,正好被他抓了现行。沈安歪着朝他笑着,他指着窗,一都没有扰人清梦的愧疚:

“你要是早醒就好了,刚刚有只蝴蝶经过,翅膀很漂亮。”

秦瑜看向云母石打磨而成的窗,没有蝴蝶,但窗边有煽动翅膀的影,一的,朝外面的秋千飞去。他抓住沈安的手腕,那发落到了秦瑜手里。仔细一看,这其实是两发打了个结,系成了。偏褐的是他的,黑的是沈安的。

安趴在自己的胳膊上,胳膊垫在枕上,从细密睫的睫看他。床褥很,古木床散发着沉寂的气味,窗外透过来的光照得的,秦瑜突然就起了逗他的心思:

“哪里有?撒谎。”

安闻言瞪大了睛,为自己辩解:

“我没撒谎,它飞过去了,是你光知睡觉才没看见。”

“你都说了我在睡觉。”

秦瑜玩着那发,将它一圈一圈地绕到手指上:

“反正我闭着,有没有不是随便你说?”

“明明是你……我不说了。”

安不敢相信自己的师尊竟是这样胡搅蛮缠,兀自闭上了嘴,秦瑜却还不打算放过他:

“你骗我,我也不想说话了。”

说完又转过去,自顾自将被拉到肩膀,装一副郁闷的样。静逸的氛围里,一个针落在地上都听得到,细小的尘埃在光线的照四散飞舞,两个人都不说话,就这样心照不宣地当起了哑。等了一会儿后,还是秦瑜定力比较足,等到了沈安不不愿地开:

“那好吧,我错了,我认错了。”

秦瑜勾了勾嘴角,压住声音里的笑意:

“那你过来亲本座一,就放过你了。”

“你怎得这般……明明初见时……”

安瞠目结,从脸颊一路红到了耳朵,岁月不饶人,明明初见时那样的纤尘不染,竟一路变成了这幅令人汗颜的样

秦瑜嘴角慢慢垂了去。他初见沈安时就一直这样,沈中那位初见时留刻印象的人,是原,不是他。

“你过来。”

“不。”

安很是气,誓死不从。

“过来。”

“不。”

“……”

“……唔?!”

山不就我,我来就山。秦瑜一掀被,猛的回将沈住了他的嘴。他还是那副不着调的样,却渐渐将男主吻得不过气来。在一番激烈的齿缠后,秦瑜微微离开他的嘴,沈安趁机大着气,还没等秦瑜接着动作,远传来了悠扬的钟声。沈安一边着嘴边的唾一边将他推开,手忙脚地穿着衣服。

“完了,忘了还有早课!”

秦瑜闻言打了个哈欠,将外袍递给了他。秦瑜虽然占着个师尊的名分,但除了他亲室弟,并不需要实质上教什么东西。而且无论是原还是秦瑜都没有收室弟,所以他就单纯是个吉祥

秦瑜看着沈安忙不迭地奔跑着上早课的影,决定问问大老怎么收室弟

秦瑜来到主殿,弟室向大老通报,秦瑜在外面逛了一圈,周围空空,除了一张茶桌、几把梨椅之外就没什么东西了,秦瑜拿起茶桌上的金蟾蜍把玩了几明之没看来,倒是蹭了一手灰。秦瑜嫌弃地手,弟室走了来:

“大老请真人室一叙。”

秦瑜刚门,就被地上的一袋朱砂绊了一。外室空空室却满的像垃圾场。到都是飞扬的书页和符咒,瓶里着占卜用的甲和蓍草,墙上地上都画着太极八卦图。

老正坐在地上最大的一个八卦图中央,中念念有词,手拿着一个罗盘。

这个罗盘……秦瑜眯了眯,很像梦中的那个。

秦瑜走近了几步想要看清他手中的罗盘,大老却将罗盘收了袖里,拍了拍膝盖站起来,于是秦瑜也不再执着,脆利落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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