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罗塔戈:虫母/第一只雄虫/“我吧妈妈我能怀很多卵”(2/8)

虫族的基因改造工程极为发达,给他们一株捕蝇草,科研室就可以复制无数捕蝇草的基因片段,通过染重组创造无数新型植,满足捕蝇、发光、颤动、装饰等多重功用,甚至赋予细胞以生,让捕蝇草短暂地活过来,备移动、反、记忆等动特征。

“你可是我最倚重的书记官啊。”

普罗塔戈又努力了好一会儿,期间学着骨朔的样,用自己的手指抠了抠,稚显然没有那么容易开,漫的工序让雄虫不免心浮气躁,妈妈无声的注视更是增添了那一份无法言说的羞耻

普罗塔戈低着回答:“嗯……如果是妈妈亲场的话,等雄虫的怀时间大概在10—15天,如果是虫巢的话,大概在5—8天……”

“——谁给你的权力,你怎么敢去死?”

猥琐发育,不要浪。

“——谁给你的权力,你怎么敢去死?”

骨朔的想法很简单。

“早安。”

他不愧是个雷厉风行的主,上扯开自己的衣领,白皙的脖颈,透着诱人的粉

“普罗塔戈,过来。”

另一类叫工雄,雄负责虫族社会的生产建设,是社会运转的底盘,也决定了文明发展的上限。

永远在您的肚里。

只有妈妈,能决定我的生死。

“不错。”

赫拉克斯没有一丝迟疑。

“有区别?”

骨朔终于有了熟悉的觉,这才是他熟悉的虫族啊,爆兵速度快,更新迭代能力,短短几个小时就可以重新发育一支遮天蔽日的大军,堪称天灾般的存在。

听话的雄虫四肢并用地爬床,沉重的腹垂在,今天看去不再像昨天那样柔,竟然隐隐有了实

其他和他一样的雄虫,称为军雄,也就是擅战斗厮杀的一类雄虫。

赫拉克斯保持着侧的姿态,克制的低吼。

骨朔很看重他这人才,特别是如今等虫族短缺的,他希望赫拉克斯能为自己更多有价值的事,而不是抱着肚

“……你怎么拓开?”

他仰着脑袋跪在地板上,肚如同怀足月的妇,压在狰狞的上方,脯也如同哺期的少妇那样鼓成两只大球,和肚微微的碰撞,轻轻一,就能泛起纯白的一阵浪。

骨朔低沉的声音仿佛密匝匝的蠕虫,爬满赫拉克斯的全之中。

“嗯嗯嗯!”

被妈妈吃掉,简直就是一只虫除了变成妈妈的卵房之外,最好的归宿。

当然,主星没有地球上的那些小昆虫,这里只有人类外表、格扭曲病态的雄虫。

上述的每一条都能得任何一只理智的雄虫为之发疯发狂。

骨朔找,针不算细,他往注满了,不好意思:“条件有限,只有这个办法……次让普罗塔戈自己产好不好?”

骨朔失望地嘶了一声,把木在短小的里搅了搅,又加了一去,确保扩张得差不多了,他一把拉来普罗塔戈的角,飞快地,将端的圆球去。

普罗塔戈动,大虫母的宝贵,好像渴了数个月的沙漠旅人,咕咚咕咚地喝着来之不易的泉

他扶着自己沉睡的,对普罗塔戈说:“住。”

骨朔索松开,将一泡温普罗塔戈的腔。

他眉弯弯,心颇好地普罗塔戈的

理很容易懂,虫巢可以自己产虫卵,也可以一次使多个母同时受,以数量换质量。

他们是虫母的仆,也是望的仆。

另一只同样如法炮制,终于,在骨朔的帮助,普罗塔戈成功兑现了先前的承诺。

那一刻,红发黑瞳的雄虫的心脏声震如擂鼓。

他将自己摆在祭品的位置,骄傲地向虫母展示自己丽的胴

骨朔回了一句,床想要去卫生间一趟。

贵矜持、生冷漠的虫母蛮横地一把抓住他的红发,将雄虫的脸完全暴在他的视线,一边用怜的语气说

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次卧没有卫生间,他还得走一段路。

普罗塔戈愣了愣,凝眉回忆:“……大概很快,和虫巢自己产虫卵的速度差不多,如果母质量一般,产的卵也大多是低级为主,不到几个小时就可以产一批。”

他注意到了普罗塔戈言语中的区别:“如果是除了等雄虫外其他母,怀时间大概在多少?”

骨朔虎牙,明亮的眸闪着兴奋的光芒。

刺激。

他冷声说:“清醒了吗?”

普罗塔戈听话地张开嘴,不忘收起自己的一尖牙,等雄虫虽然外表上看上去和人类无异,但是很多地方都有极大的差别,他们毕竟是生活在弱的星际中的一个族。腔的牙齿不是只有外围一圈,而是一排排一直延伸到咙的利齿,就像电影里描述的外星生一般,必要时候可以收缩回去,避免疼了虫母的肤。

普罗塔戈息着回应:“是……妈妈……”

……没有让妈妈满意……太没用了……

骨朔装作没看见赫拉克斯鼓起的和一路上可疑的渍,继续询问相关事宜。

成为虫巢的一分。

骨朔一手揪着有一节大拇指,两手指夹着一细细研磨开拓,好像在什么致的工艺品。

一个淡淡的微笑,弯腰,在普罗塔戈失神的英俊脸庞上落温柔的亲吻。

此时此刻,他的两角全的两个里,因为极限的扩张而胀大了好几倍,孔裹得很,吞了小球舍不得松开。

骨朔通过小仙人掌的投影记殿的基本构造,直接略过了达几百层的辉煌建筑群,指着殿地一片空旷的区域:“我的虫巢建在这里。”

他双迷离,底暗红,的异样再也掩盖不住,背后一米多

普罗塔戈的脸颊上红,小心问:“妈妈……您想我的吗?如果您嫌麻烦,我可以自己把它拓开……”

“这才是我喜的样。”

普罗塔戈对此无知无觉,他战战兢兢地捧着自己的大,问:“妈妈?是我让您不兴了吗?”

骨朔:???

那对昆虫角的端是一对小圆球,比角枝略大一,和普罗塔戈的相比略微要小上一,想把这对角送针尖细的孔里,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是的,妈妈的是最优质的,合格的母接受后会相对大的虫卵,其中等虫卵居多……但是虫巢的受速度更快,质量上自然比不过……”

……要被开了……啊!……”

普罗塔戈一晚上没睡,腹中传来真实的重量,妈妈的温气息萦绕在鼻腔中,让他觉得像一场梦一样虚幻快乐。要不是害怕翻打扰妈妈的休息,他能侧过看妈妈睡觉看一晚上。

“妈妈……”

骨朔懒得理,“普罗塔戈,雄虫的产卵周期一般是多久?”

他很有耐心,在孔周围蹭了一圈又一圈,由于普罗塔戈所的前戏加成,禁不起这般的折磨,木很快了一个

暴地扯普罗塔戈的角,引起雄虫的连声惊呼,然后像个相当不负责任的医生一样,将针直接扎,也不雄虫的反应,直接推着注房里注

骨朔看够了帅哥玩自己的活生香的画面,决定帮帮他。

“我来帮你,普罗塔戈。”

赫拉克斯将殿的总控制台——一株类似于仙人掌的小盆栽端放在骨朔手中,直视虫母好奇的神,恭敬地发誓:“妈妈,这座殿为您而建,它是当前虫族生科技的最结晶,兼备攻击、防御、空间位移功能。雄虫将会倾尽全族之力,奉上我们的一切。”

是和游戏不尽相同的全新玩法。

赫拉克斯疯狂地吞咽,后也发起大,衣料完全浸后包不住粘腻的,细微的声滴滴答答,响彻在空旷的大厅中。

普罗塔戈断断续续地回答:“没有……因为需要空间留给虫卵……”

骨朔拧眉。

虽然说,作为正常雄虫的赫拉克斯应该也想这样的。

他就随一问,没想到红发的书记官登时呼加重,后饱金属光泽的赤红尾在空中劈开了气浪,昭示主人并不平静的心

他从床柜里拿了一盒棉签,撕掉了的棉,只剩光秃秃的小木

“嗯!!!!”

“是。”

赫拉克斯说,虫族的所有防御工作都由普罗塔戈率领的中等虫族组成的军队承担。军队的总兵力让骨朔略显吃惊,他早该想到的,这一千年来仅存的中等虫族数量被称为“太少”,那是对比千年前虫族一路升的生育率得的结论,放在当前仍是一个不得了的数字,倒是骨朔没有概念,低估了虫族目前的战斗力。

清清的普罗塔戈安静地躺在大床上,双手扶着大肚,面容平和,洋溢着幸福的喜悦,一个一米九的大汉脸上现这,骨朔却丝毫不觉得奇怪。

他把嘴张得很大,几乎要把整个都吞去,收缩的牙齿只小小的,起到了的作用,让骨朔舒服地眯起了

“什么?”

普罗塔戈的怀不会让他暂时失去军队总指挥的职务,在临近生产的前一刻,他都必须和所有战士同样决执行虫母的一切战斗指令。

骨朔叹了一气,红发雄虫的躯再次一颤。

“妈妈,我有资格,成为您的一分吗?”

“嗯!呜……妈妈,早安。”

骨朔睁开睛,生钟一向规律的他一就醒了,侧一个明显结实沉重的生压塌了半边的床,时不时传来低沉的呼声。

大致了解了虫族目前的状况,作为虫母继任者的骨朔心里快速闪过一些策略。

虫族距离上一任虫母的死亡已经过去了一千多年,失去了繁的主心骨,很多寿命不的低等虫族相继死亡,只剩分中等虫族和几十只等虫族苟延残。他们继承了上一代的文明成果,活动范围仅限于几个星系之间。几百万光年之外就是类人族建立的大帝国,他们大上和地球人类没有区别,姑且称作人类。

普罗塔戈得脚趾缩,角挂着泪,声音断断续续:“呜……妈妈,没有关系……雄虫的恢复能力很……您怎么都可以……”

本来他就没几个虫可以用,你个ssr竟然还想自杀献祭?

鬼知他揣着一肚卵和浑被妈妈疼过的痕迹回到主星时,遭到了多少同僚们的艳羡。

这个吃,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吃。

骨朔伸,脚尖毫不心地踩在跪的书记官上。

普罗塔戈的一双角蠕动变,骨朔大致明白了他的意思。

神明动了。

骨朔问:“赫拉克斯,告诉我,你错了什么?”

要想富,先扩大劳动力数量。

骨朔被他血腥的描述搞沉默了。

赫拉克斯:“妈妈,虫母建立虫巢一般有两方式,最主要也最便捷的方式,就是吃掉一只等雄虫,利用他的血增值整个虫巢系统。”

虫母浑都是宝,他的就是至无上的赏赐。

骨朔推的很用力,泵涌的冲刷着,远远胜过单纯被玩的快,普罗塔戈发甜腻的媚叫,双手还在尽职尽责地抓着

虫族要悄悄发展壮大,然后惊艳全宇宙。

他的后就是最好的证明,红今天看来已经完好如初,除了外围的一圈红痕外看不昨晚翻云覆雨的证据,雄虫的素质就是这般的变态。

骨朔踱步到虫母专属的座椅前,王座的设计别心裁,底座很宽敞,足够两个雄半躺在上面休息,两侧的扶手上有手臂的倒刺,还藏有无数的暗格和镂空,虫母要是有兴致,完全可以在上面尝试座椅多人py。

虫族的书记官,也就是目前虫族社会的实际领导者,一米八八、红发黑眸的赫拉克斯跟在他的后,详细地回答了骨朔的问题。他看上去比普罗塔戈稳重成熟得多,作为一个合格的代理领袖,赫拉克斯不是那一看见虫母就走不动路的虫,他对于虫族未来有自己的思考,可以提一些有建设的意见。

在主人暴的对待所料地成了两颗小馒,细密的孔若隐若现。

“赫拉克斯……你完全不明白我在生气什么。”

他的肚在外面,圆的,和这一对求不满的十分相

他慢悠悠地回想起来,昨天好像被一只自称雄虫的外星生找上门了,而且自己还大了对方的肚

第二天早上,室外的光透过玻璃房间,将整个屋照得亮堂堂。

普罗塔戈听话照脯方便妈妈全方位的视

冷心冷的虫母本不雄虫迷的表,问:“有吗?”

骨朔还没建自己的虫巢,关于虫母的传承记忆都在虫巢基因库中,他暂时接不到,于是就用最传统的方式询问雄虫这些信息。

回到妈妈温黑暗的腹腔。

在虫母不一丝的目光注视,普罗塔戈受到的快更甚,他气,两只角丝毫不糊地揪拽自己的,好像那本不是自己的分。

“妈妈……”

虫母对每一个孩都十分平等,犯错的孩就要受到惩罚。赫拉克斯的大被狠狠踩在脚底,力也不客气,就像要碾碎一只讨厌的虫

雄虫们对此甘之如饴。

赫拉克斯为他推开新建不久的殿大门,大厅富丽堂皇,各不知名的植盘旋缠绕,百彩艳丽,姿绰约,这些植无不泛着幽蓝厚的光泽,每一都有其独特的韵味和,不属于自然造,而是生科技的最展现。

他靠在普罗塔戈的边上,一只手同样搭上他的肚,普罗塔戈双不安地扭了扭,虽然极力遮掩,但他瞬间意识到这只雄虫估计闻着他的味又发了。

战争和生产,极为简单暴的社会分工,所有虫有条不紊地执行自己的职责,骨朔现在不意外失去新生儿的虫族能存续至今了。

他的脚刚碰到地毯,后知后觉想到另一个更好的解决生理需求的方法。

赫拉克斯的红发还拽在骨朔手里,但是雄虫好像丝毫受不到被拉扯的痛,双迸发迷恋的光,神经质的狂醉暗藏其中,瞳孔眯成一条笔直的细线,危险的气息暴无遗。

嘴,吃得差不多了,唤了一声小狗的名字,普罗塔戈双发亮,等待敬的妈妈给他达指令。

一连注了五六次,普罗塔戈结实的肌才终于鼓了起来,如同两只大气球一样垂摇晃,传来陌生的坠痛经过非人的折磨胀得不成样,好像两块红的烂黏在气球的中间位。

着,明天我要看到你的里面,知吗?”

普罗塔戈无疑是这次史诗级任务的大功臣,也是最大的受益者。

骨朔直截了当地赏了赫拉克斯一掌。

普罗塔戈垂着一双漉漉的眸,哭的表看上去欠极了。

骨朔坐起,朝侧看去,普罗塔戈没穿衣服也没盖被,浑的,可怜地挤在床铺四分之一的位置上,受到虫母的起动作,他的意识地像狗狗尾一样讨好扭动,却忘记了角的端还埋在里,这一番小小的动作刮蹭到了,激起一阵微小的颤栗。

赫拉克斯就是一名等工雄,他负责的是上层建筑。

人类帝国科技实力大,军舰、粒炮、空间跃技术等等都是一梯队,可谓是这片宇宙中无可争议的霸主。

普罗塔戈保持着卑微的跪姿,对自己的定位十分清晰,对于虫母而言,他们不过是一样的产卵机,而雄虫毕生的使命就是接纳虫母的一切,服侍虫母的望。

赫拉克斯面,好像喝了好几瓶烈酒般微醺,一向沉稳的音有了变化:“妈妈,你要吃掉我吗?”

骨朔满意地他的发,“乖,明天就让你有。”

骨朔很满意初步的改造,他计划后期在上再打两个大大的环,将角和首彻底钉在一起。

骨朔轻轻拽了拽普罗塔戈的一对角,端的圆球被包在,因为角枝稍细一,所以孔的小是有所收缩的,他这一拽,居然没有把角拽来,黑的小圆球被卡在,将撑成一个透着黑的红大珍珠,看上去严丝合,好像角生来就是里的。

他自我检讨

“妈妈……这是您对我的奖励吗?”

骨朔压怒其不争的火气,淡淡说:“我不排斥生吃血。我排斥的是你的态度,赫拉克斯。你们的命都是我的,只有我才能决定你们的生死。”

在此期间,普罗塔戈就像一只家养的,骨朔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温顺地伏在他的脚边,撅着爬来爬去,妈妈从始至终没有说过让他站起来,所以普罗塔戈认为自己不能站立行走。

这些虫仅仅依靠本能和天赋从事科研,科技树一路歪,几乎全服务于虫母的享乐和生大业,真正有用的科技相比之不算劲。

成为虫母后他的力气噌噌上涨,在赫拉克斯绮丽的脸上留五指清晰的红掌痕。

赫拉克斯低声问

赫拉克斯低伏的躯微微颤抖,看不清脸上的表,可是那不见丝毫疲、反而又可见鼓胀一圈的反映了他的心。

骨朔扔掉注,给了普罗塔戈一缓冲时间,然后重新把了回去,温就这样被堵在房中,随着普罗塔戈的动作发的摇晃声。

雄虫的青紫大没有疲的迹象,神奕奕地抬,戳在硕大如球的肚底,勒的凹痕。

骨朔刚好逛累了,于是随意坐在造型古怪的王座上,支着脑袋看他的书记官:“赫拉克斯,你应该知虫母该怎么建立自己的虫巢吧。”

虫族的诞生时间本来远远早于帝国的人类,但是他们本,兽大,文明平反而被后来的族反超。

骨朔无心在早上再上几个回合,他完之后就从普罗塔戈的嘴里撤了来,穿好衣服洗漱一番,走到厨房给自己了一顿简单的早饭,端到餐厅的桌上慢慢吃起来。

普罗塔戈不知是痛还是,整个弓成一团,却因为腹硕大的球而被迫躺了回去。

骨朔显然不满意仍然鼓在一,重重地又踩了两,这才移开了脚。

骨朔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在嘴边一圈留了白迹。

自己的话哪里有歧义了。

骨朔掐住普罗塔戈的大,对准细小的孔,冷酷地将木怼了去,普罗塔戈发亢的尖叫,手一弹开,骨朔睛不带眨的,迎着的阻力,继续往前推

赫拉克斯和骨朔的距离转瞬间只有几步的间隔。

普罗塔戈的角先缠住了自己的一圈,他很懂得怎么在虫母面前玩自己的,模仿的动作着,红的首很快变大变,像两颗漂亮的红宝石镶嵌在脯上。

“……赫拉克斯隐瞒了妈妈……”赫拉克斯的声音依旧竭力保持冷静,发颤的尾音卖了他,“虫巢还有另外一建立方式,就是吃任意数枚等虫卵,用虫卵的血增值虫巢系统。”

“乖狗狗,抓住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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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拉克斯果然是个坏孩,喜惹妈妈生气。

在虫母表达了愿意回归的意向后,虫族很快行动起来,将这位落在偏远行星的存在接回了虫族的主星球。

如此,虫族独立发展的生科技绝对是宇宙独一档的存在,也正是由于独特的生科技,失去了虫母的虫族躲在主星上延续了一千多年,至今没有被帝国官方发现。

“赫拉克斯为了私利没有把话说完,主观上削减了妈妈应当拥有的选择权……赫拉克斯是个坏孩。”

生气的妈妈也好可

他不仅要把赫拉克斯当书记官往死里用,还要把他的往死里用。

开局几只虫,资源全靠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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