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困樵x封于修《封困于樵》04(2/5)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少年慌慌张张向于困樵歉，他的普通话不太标准，带着些许音，于困樵不与他多说什么，只摇摇表示不在意，就想要继续往前走，但少年叫住了他，结结地向于困樵打听“兴仁影业”在哪条巷。

“我这样画，是反响不好吗？”于困樵问。

但意外就现在过半的路程当中，或许是只顾专注低走路的缘故，也或许是因为并不觉得这破旧的巷还会有另外的行人，于困樵猝不及防地和人相撞，但没有痛，只有芬芳的香气，首先撞于困樵怀里的，是一大捧香槟玫瑰。

有细碎的声响发来，混合着烟味的气息凑近了，大概是于困樵俯了，或者半跪来靠近他了。

致的束后传来惊呼声，接着对方探来，于困樵先看清了他的脸，十六七的男孩，年轻稚的模样，接着他又看到少年上的校服，很朴素且常见的蓝白调，只是在这灰暗的巷里，显得格格不，而且相对少年来说，这校服有些宽大，在他上，空的。

大抵人都是有暗面的，比起之前那些掺杂着复杂的漫画，也许如今这般暴而直截了当的更符合大众味，只是于困樵看着不像经验丰富的类型，唐仁低看着手中的画纸，也不知于困樵是如何搞清楚这些的用途的，还有被刻意在纸上画来的，散落一地的止痛药、麻绳、锁链与伤痕。

“倒不是不好啦…你这样画其实还受迎的，卖得比以前要火。”唐仁回答：“我系觉得你比较奇怪啦，之前死活不肯画这个类型的，怎么现在一就放得这么开了？”

于困樵完稿无事可，除了空的租屋也无可去，于是他迈向那条熟悉的，去往酒馆的路，不意外的话，今天的夜他会醉醺醺的回家，倒在那张沙发上熟睡不醒。

于困樵没打算收，他赶忙摇拒绝，又想把还回去，但奈何少年的速度很快，在把递过去之后，就已经转跑走，只剩于困樵留在原地，抱着这一大捧香槟玫瑰不知所措。

不必再装睡，睁开睛后的景象果然彩，于困樵跪在他的沙发跟前，此刻正因为封于修的钳制而艰难地一呼着，因为窒息，于困樵的脸涨红，中也蓄上雾蒙蒙的泪。

但在这之后，于困樵再没有一步举动，封于修的手贴在他的脖颈上，受着温肤呼的起伏，仅仅这样就够了吗？于困樵？封于修忽然想，果然是一条缺，却又胆小的狗，封于修心中涌起一阵恶意，他放在于困樵脖颈上的手徒然发力，五指成爪，地扼住了于困樵的咽。

而作为于困樵画笔主角的那个男人，在画纸上，也从一贯的不可攀生人勿近，转为一塌糊涂的模样，就像是带着于困樵的某绪发。

这回于困樵多看了少年几，对方的神显得局促又张。不过这也屡见不鲜，窦初开，或者正懵懂却已经有了那心思的青期男孩，大多都会选择来这里去买唐仁的盗版碟，凭借着模模糊糊并不清的光盘度过自己第一个正式往大迈一步的岁月。于困樵伸手给他指了指正确方向，或许是因为终于遇到愿意伸援手的好心人，少年很激地向他谢，而且似乎太激动，毕竟他直接把那束到了于困樵怀里：“我只有这束，就把这个送你，当谢礼吧，叔叔。”

于困樵拿着这个月的稿费离开唐仁的店，在走这条泛滥着多灯光与扑鼻香味的巷后，他停顿在了两条路的叉上，一条路是于困樵租屋的方向，而另一条路，他已经很久没去过，有多久？自从遇到封于修之后，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去的？是封于修不告而别之后。

扭曲的，狰狞的，一如于困樵画在白纸上的那些线条，成稿此刻就被唐仁拿在手里，在翻看了又翻看之后，唐仁收，又把钱给他，只是总显得有些言又止：“你最近…变风格了？”

封于修到自己放在被外的左手，被浸着清冷凉意的手指碰，于困樵的温似乎天生就要低一，尤其是再跟封于修比对，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封于修的左手，似乎想要留恋地用自己的手去包裹住，但最后他没这么，封于修觉到自己的左手被于困樵的手引领着，随后贴到了温的肤上。

封于修的手心碰到了于困樵的结，也听到了男人因为张而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像于困樵这艺术家类型的变态还真是样多，封于修闭着睛想，于困樵竟然是把封于修的左手放到了自己的脖颈前，这又算是什么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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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封于修离开的这一整个月里，酗酒这个习惯被于困樵重新拾回，除了必要的生活开支，剩的钱也再没有别的用，于是钞票被换成在瓶中摇晃的澄黄酒，至少在一杯接一杯的辛辣味，可以短暂地麻痹大脑，虽然封于修从来没回应过，但于困樵表现得仍旧像是被二次抛弃的浪狗。

着的沉默，封于修能受到于困樵的目光落在他上，久地注视着，他甚至都不用猜于困樵睛里所的绪，无非是渴望的、黏腻的、依恋的，是那样的令人…生厌。

更何况于困樵现在这副状态，不太像单纯的受挫，毕竟刚刚他门的时候，唐仁就注意到了。于困樵角拖了一尾微红，窝又有青黑，大概泪和无法眠就是造成这两彩的答案，还有于困樵的神，他仍旧有些沉默寡言，可中似乎少几分怯懦，更多几分……唐仁试图用某形容词去概括，大约是，病态，这让他觉到于困樵这段无疾而终的最后的结局可能是十分惨烈的。

抱着一束昂贵的去价格低廉鱼龙混杂的酒馆？这不是个好主意，这意外现的状况打断了于困樵想要酩酊大醉的想法，他只好转往租屋方向的那条路走。

他可以用杀死沈雪一样的方式杀死于困樵，他折断一朵莲，此刻也能折断一株脆弱的草木，封于修眯起睛，咧开嘴冲着于困樵笑，这是他的彩，给他后拖一的，静默的影，偶尔随着灯的形状，沉默的影也会改变为张牙舞爪，无法自控的扭曲。

唐仁隐约猜测到大概于困樵是被喜的男人给彻底拒绝了，但他并没多余的额外时间去手别人的问题，因为唐仁自己也是在悬崖之上牵着束缚野兽的绳去走钢丝，尽他已经摸清野兽的习，却也必须时时刻刻勒野兽脖颈上的绳索，否则也许他们会一同坠落。

于困樵没有扔掉这束陌生少年送来的玫瑰，或许这可以称之为艺术家们的通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