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杜若的秘密(4/8)

超了她的控制，她本该觉到焦虑、不快，就像不在证据清单里的证、没有事先沟通的证言一样，会导向无法预知的判决结果，但此刻，兴奋盖过了一切。

何采薇没有解开她的衬衫，原本熨平整的表面已经褶皱不堪，合颈上的红痕，倒真是一副遭人调戏的样。

“我有个临时改到明天上午了，薇薇，我不是故意约你来……”

“看你加班吗？没事，你加吧，我尽量不影响你。”何采薇边说边把她的裙掀开，堆在腰上。

颦颦觉自己分成了两半，一半在迫自己屏幕上的每一个字，另一半被手掌得七八糟，正变得和搭在手臂上的发尾一样，却更加黏腻。一阵风送来冷的气息，她的大脑恢复一丝清明，却仍然发，雨闷闷的阵响像意无规则地涌，她快要这团又又的空气里了。

何采薇给她垫上腰枕，自己钻过纤细的弯，在沙发前跪定。颦颦上哪都没，托着她的，也略微硌手。上心，能觉到忽然夹，一又悄悄放松，颦颦大概不擅应付失控的局面，反而显得听话极了。余光里一双乖乖张开到最大，随着背糙地碾过去，脚趾蜷缩又放开。

轻微的键盘敲击声停了，只有呼声迭起如细密的雨，连绵着让人心俱。何采薇用裹住她，卷起她，侵她，每一步都乎她的预料。双不由自主地夹，伸了手却没有推开，反而住向里带，想要找回一控制权，反而被拨得双直抖。要看的材料是一个字都没看去，自己仰咬还是到无法控制的样倒是全被对方看了去。不应该，不应该是这样。

颦颦此刻作何想？何采薇无从得知，只能觉到一切非常混，对方双抖得仿佛不受控制，手在她上无规律地抓，透明滴在她的膝上和地板上，向四周溅开，也许这觉叫。

但对于何采薇来说，这场戏的在她抬看见手机镜的那一刻。

“你是在拍照吗？你……你拍了什么？！都删掉！上删掉！”

“薇薇，你冷静，”颦颦越过手机俯视着她，“我只是觉得太刺激了，想要录来，吓到你了吗？对不起。”

颦颦放手机，捧着她的脸，语气异乎寻常的温柔：“我已经删掉了，都删掉了，不用怕。我是律师，不会违法的，相信我。”

“那把手机给我。”何采薇把自己撑起来，直直地盯着手机。

颦颦微向后缩，略一停顿又把手机屏幕转向她，“你看，我已经删了。这些视频都不是……”语调尽可能放得轻缓，“手机是个人隐私，不能给你。”心里仍回味着刚才薇薇从自己双之间探起，嘴一丝若有若无的渍，两直勾勾地望向自己。忽然很想把前不依不饶的人在。

何采薇伸手要抢，颦颦手腕一翻，手机平稳地落在床上。追到床，颦颦倒也不急着抢回来，贴在她后背看她一遍遍试解锁密码，手搭上腰际，抵上脊梁，带着哭腔开了：“我当时没想太多，忘了先问你意见，薇薇，对不起……最近我压力很大，整个人状态不好。”没觉到抗拒，就慢慢环住她，在耳畔继续：“我只有和你、和你待在一起才能放松，上差了，我想着录来……”

何采薇僵着不动，思绪纷如麻，犹豫之间，又听见后低低地飘来几句：“以我们的关系，我知我不应该这么依赖你，对不起。我们还能继续吗？”

不能。何采薇想，但这句话如果说，好像会把她们生生劈开，冷峻的空气会挤来，带走所有分。她宁愿沉默如颦颦此刻抱她，吻上她的后颈，打她的衣服。她把手机丢开。

颦颦沿着她的脊一节节往吻，又轻又慢，好像打算吻到地老天荒。她闭上睛，一放松自己，整个后背都在。她准备攥住床单，不料颦颦先她一步压住了她的手。她想象自己现在姿势，双手被着，上半趴着，半立着，将将挂在膝盖。这只在自己的手，片刻之前还举着手机。羞耻心是最好的药，她一动不动，任由颦颦，尖带的尾音，被沉默放得极大。

睁开，尽是颠倒的，前的场景仍然极冲击力：与，不分你我。她猛地意识到这就是颦颦录的场景，理智忽然回归，逃也似的脱离这间的房间。外面天已黑了，地面仿佛不曾过雨，唯有心的黏腻叫她回想起站在窗前的心。

何采薇也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到单元楼门的，浑浑噩噩，直到被光晃了睛，惊得一激灵。

“妹妹！你走夜路当些心哈！”熟悉的声音在黑暗中炸开，的声控灯猝然亮起，“好巧，是你呀！夜宵，吃不吃？”来人从电动车的外卖箱里拎起一大袋饺，气捂得透明塑料袋上净是汽。何采薇只是木木地晃晃脑袋，胡应了两句，便上楼了。她一级一级数着台阶，耳朵却听着最底的动静，一阵噔噔声渐渐近，她赶加快了脚步。路过某层，没由来地想起这女人的微信名字，符苹。

何采薇已经知这就是女人的真名，读起来很容易联想到浮萍，无端生漂泊之。符苹偶尔会夜宵，招呼她来吃，何采薇拒绝多了也不好意思，最终还是去了，边吃边聊两句闲话。符苹不过大她几岁，却比她早工作好些年，在社会里浸泡久了，在她面前总像个大。

她走得太轻，楼里的，手里的钥匙总对不准，一阵风幽幽掠过，她觉自己也跟着飘走了。一串金属拧转的声音，接着一净利落的关门声，她猜符苹已经门了，前却还晃着那袋气腾腾的饺，给灯一打，亮晶晶的。她想起正常班的时候，楼里油烟与香味缠绵如许，穿行其中，恍惚以为还在无忧无虑的少女时代，推开门桌上就摆好了饭菜，黄的光油亮得晃，一句“放学啦？”随着脚步一起落，末了，一轻巧的关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