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打猎（骑ma/zuo了）(2/8)

“哈……啊啊——好胀…黎雁，用力，把它掰开啊啊——”

“呼…别人所难了，我要怎么、一边你一边够到前面啊…”话虽这么说，黎雁还是伸手往人的腹摸去，分在玄的，手只能勉够到两个铃，“就给你一这里，你恩德吧……”

“等小崽来了，我要去打猎，你给我吃。”吃了烤饼喝了茶，玄突然冒一句话，便挣扎着站了起来，在屋里转圈，时不时停来，晃着后肢打摆。

“好……你答应我的。”黎雁胡地抹了把脸，颤抖着将一手指沿着孩和产的隙往里，好在孩的就在前蹄旁边，被产的给挡住了。黎雁小心地增加手指，每加一，人虚弱的就会颤抖一。

“休息一会儿好不好？”黎雁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回到玄的边搂住他，“我陪着你，等你休息好了，我再……我……”

“黎雁…到我面前来…呃啊——快——”

玄已经彻底失去意识了，只有膛还在微微起伏着，黎雁看着还未关闭的产，一气，有一次把手伸了玄的产。没了小人的阻碍，人类的手臂相当容易地就伸了去，黎雁小心地挲着，细细地受着人腹腔的，一一地掏着，然后顺着尚未剪断的脐带，将胎盘小心翼翼地拖了来。

借着人最后的力气，黎雁一手握住小蹄，一手拖着孩的，慢慢地把孩往外带，在大量羊的冲击，小人被拖了父，跌落在毯上。

“玄…玄……去里面睡……”是黎雁在叫自己，痛得迷迷糊糊的玄半眯着回到了自己的地毯上，黎雁不知何时在上面又加了几个垫，人靠在上面呼呼的，玄把黎雁也拉到了垫上，把埋在黎雁的，“一起睡，要一直陪着我……”

终于，黎雁的整个右手都伸了产，他小心地拢住孩的，然后朝玄喊：“玄，还醒着吗？我搂住孩的了，你再用力一，把他推来。”

右晃悠着，后咕咚咕咚的，黎雁的每一次都会带一些粘，这次可就不是为了保护孩才分的了。

“呃……啊……呼…呼…”一时间，帐篷里只有息声和蹄声。黎雁只能在人停来息的间隙上前帮他，但在这时候也只是杯车薪。

“玄！你还好吗？孩的两前蹄来了，这是正常的吗？”黎雁被那惨烈的叫声吓得心都停了一拍，手忙脚地看向人。

这幅样有熟……黎雁想了想，突然明白了些什么，他垫脚摸了摸玄的脖，人不明所以，但是眯起睛蹭了蹭黎雁的手掌，眉也舒缓了一些。

太落山的时候，玄睁开了睛，汗已经浸了他的发，里衣也早就透了，黏糊糊地贴在上，很不舒服。黎雁给他用巾了，又换了一衣服后，玄看上去神了些，声音还是有气无力的，说要吃烤饼。

“好，都给你一，不脏……”黎雁轻笑着拿开了玄的手臂，去到人的后。原本包裹着产的两已经被得完全外翻，随着玄的用力正在吞吐着胎儿，黎雁小心地把手放上去，沿着廓小心压着。

黎雁已经不会被他轻易吓到了，闻言只是摸了摸他的肚，又侧贴上去听了一会儿，问：“什么时候开始疼的？”

这就是当时看到的，威严的人大人的真相啊……黎雁又心疼又好笑，他搂住弯腰的人，轻轻拍着他的背，用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甜腻声音开：“我去给你准备一些吃的，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

“啊啊——好舒服…好痛…还要——”玄的脑已经变成一片浆糊了，只是不停地发破碎的，狭的甬里一片黏腻，黎雁觉得玄就像一片泥泞的沼泽地，自己还在越陷越。

整个冬天，黎雁和玄的大分时间都窝在帐篷里，人的肚几乎一天一个样，不用撒，黎雁都会给他，给玄舒服得直哼哼。而玄无聊时则看山了黎雁的发，天天缠着他给他编辫，次次不重样。

“真是栽在你上了…”轻叹一气，黎雁准备而，却被玄有意识地夹住了。

“呃啊——嗬——嗬——”黎雁能觉到前的躯正在剧烈地起伏着，汗止不住地落，滴在了自己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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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雁轻轻拍了拍锁住他的手臂，“玄，我得去帮你看着产，可以放开我吗…我会帮你肚的，好不好？”

玄的脸苍白，半晌没能发声音，过了许久，才发微弱的声音，“…孩的，，要和前蹄一起来……如果没来，你……伸手去，掏来……”

黎雁来的时候，大量的从产中涌，哗啦哗啦地溅了一地，白的竟只是少数，大分是透明的粘，两在地毯上开，和前面人的混在了一块。

集市上的毯会不会很贵啊……黎雁一边给玄着肚，一边思考着购清单，人靠着草垛，睡得正香。

“别哭…我没事的…”玄想抬起手帮祭司抹去泪，却连手指都不能动弹了，“我现在……正好没力气了，你伸手去，我，不挣扎……黎雁，看着我，如果我昏过去了，就把孩拖来……我死不掉的…别哭呀……”

人并没有睡着，只是被阵痛磨得不愿睁，一痛就往黎雁的怀里钻。黎雁被他钻得肋骨隐隐作痛，他默默咽了这一痛楚，一一抚摸着人，从，到脖，再到背，慢慢地，偶尔还轻拍两，嘴里哼唱着儿时常听到的童谣，又或许，是母亲唱过的摇篮曲……

天最冷的时候，黎雁把被褥扛到了地毯上，和玄窝在一起睡，期人的温比较，把角落里的两只羊也引了过来，被烘烘的肚和茸茸的羊包裹着，黎雁睡得很香。

当玄的甬被冲击着的时候，他自己的分也达到了峰，两枚卵被黎雁在时顺势又搓了两，中间的终于也在玄的叫声中了一壮的白线。

“烤饼…还要茶。”人的声音闷闷的。

回应黎雁的，是产的收缩，人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他能受到黎雁的手在自己，在剧烈地产痛玄已经受不到酸胀了，只是凭借着对黎雁的信任，胡地用力着。

“早上起床之后。”玄皱着眉，有烦躁地抱着双臂，便不再说话了。

“玄，你破了，让我帮你——呀——”人忽然环抱住黎雁，护着他一起倒在了地上，侧躺着，一条后微微上抬，而硕大的肚腹因为破看上去小了一，胎儿撑大了产，正在往外钻，原本不断地因为胎儿的娩而被堵住，只是在隙反着光。

“我今晚会生，你这会先睡一觉吧。”这天中午，玄突然皱着眉说。

黎雁张开双手，贴住两乌黑的，稍微用力——玄发一阵凄厉的悲鸣，随后大量的羊混着血，将一对细细的蹄冲了来。

“产…很胀…痛…也要……嗯哈——不许嫌脏…”人瞪着通红的威胁黎雁。

肚里又胀又难受，时不时还要缩一，玄其实只想呆在原地趴着，可黎雁要去外面给自己烤饼，一想到自己的祭司，人便晃晃悠悠地走了帐篷，找到灶台旁的黎雁后，窝在旁边不动了。

“好。”

看着满地的狼藉

那狼最终在集市上换到了一个好价格，加上兔和狐狸，黎雁把玄装备得茸茸的，连肚上都被包了一张薄毯，生怕给孩冻产了。

“留在里面，”玄不知何时回的，直愣愣地看着他，“没关系的，留在里面吧。”

这两日小人盆了，玄的两条后已经合不拢了，走路的姿势也变扭起来，有时黎雁甚至可以从中窥见胎和浅黄的羊，在两间若隐若现的。

在积雪化，草地慢慢泛绿的时候，黎雁两侧的发了一截，被玄单独编成了两条小辫，挂上铃铛垂在脖旁。而人的肚也到了惊人的大小，胎儿的重量让整个肚腹不再是浑圆一，而是像一颗垂垂落的大珠，仿佛随时都能从玄的掉落。

“啊啊……前面，黎雁，前面也要…唔呃…帮我摸摸，求你了，”人两条后间的也藏不住了，他只能分开双，把大的抖落来，悬在半空中。

“你把旁边的发也留吧，我会给你整得很好看的。”人得寸尺。

维持着别扭的姿势，黎雁一手一个，轻轻起来，腰上的动作也不停，继续送着。

黎雁刚站定，玄便俯撑在黎雁的肩膀上，后一阵发力，随后只听到“哗啦”一声，羊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