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别忍着了小祖宗……你要磨死我吗?(3/8)

和光同尘,这张被安轻礼加了滤镜相框,p了许多次,原本一张照片,成了好几张。

“我已经18岁了,我不是小孩,我喜叔叔。”

顾景忽然想到安轻礼曾经跟他告白的话,这么多年过去,这些照片还不舍得删吗?还是积存在相册底的时间了,懒得删掉了?算了,他愿意留着就留着吧。

临睡前安轻礼像只粘人的猫一样抱着他,小心翼翼地低着不敢看他,只是很清浅的声音在他耳边问:“叔叔,在你心里,我的分量有没有比之前多一?”

他像个违纪后担心叫家的学生一样忐忑,顾景还没张,他就立刻给自己的话叠甲:“我没有要和安野去比的。”尽他声音很小,顾景还是听见他在不服气地咕哝:“暂时不比而已。”

顾景没回答,安轻礼从张期待变得渐渐落空,失落地垂睛,顾景挑起他的,把委屈的小狼狗捧在手心,看着他逐渐亮起来的睛,笑着回应了他的希望,“是多一啦,总归还是要谢谢你的,这笔钱,我也会照私人借款利率还你。”

“叔叔要还我的可多了,”安轻礼兴奋地将他压在,兽大发,“你还不清的,只能卖抵债,我今天就先收一利息。”

顾景:“小混,我欠你什么了?不就这钱吗?”

“你什么都欠我,唯独不欠钱。”

安轻礼把他的双手摁过,轻声在他耳边忍耐着心的渴望:“叔叔,从我再见到你时,我就想要一直锁着你,让你每天都像今天这样,可是你太好了,你怎么都不恨我呢?你怎么还要关心我?你叫我怎么舍得啊?你太坏了,你总有办法拿我。”

到底是谁坏啊?顾景转过脸去,推拒着他炙膛,受兴奋的心,拒绝:“今晚上消停消停吧,你不累我还累呢。”

那几乎是这近两个月来,顾景唯一睡过的一次没病没灾的安稳觉。

安轻礼克制地抱着他,少有谅他的不易和辛苦,没有缠着他

顾景却意外地失眠了。

他在黑暗中睁开睛,半明半昧看着熟睡的青年的面容,他和他父亲得真像,安轻礼问他为什么不恨,他怜地看着这张脸,他怎么恨得起来?不是和安野的相似,还是他照看养育了三年,他都对安轻礼无法言恨。

安轻礼上中时,在宿舍跟人起冲突后,事并没有因为他的停课和办理走读而结束,那个人找了街边的小混混,趁着他晚自习独自回家的时候,偷袭围殴。

顾景看到他狼狈到家,校服被扯成碎布,脸上也被打伤,气得当即就报了警,托人找关系钱,调监控派人堵街找到了那群小混混,认过供后又去找校、年级主任、班主任,非要把事闹大掰清,着对方歉,还记了大过分,停课两周。

那时候他亲自给安轻礼涂药,还把他当成小孩似得,说就不疼了,又冷神咬牙切齿:“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放过那群畜生。”

“叔叔,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顾景看着他胳膊上的伤,细心又心疼,“傻瓜,以后不许这样说了啊,是叔叔没照顾好你,没护好你,你姑姑把你托付给我,我只要还有气,不会让你受一丁委屈的。”

那时候的安轻礼,他一都没动过,怎么舍得让别人伤他?

他叹了气,毕竟安轻礼还小,哪怕他就算是真的喜男人,终归不能是跟他。先一个年龄有差;次一个他到现在还背德、有悖理,带坏了故人之,第三就是他心里不净,惦念安野,他迟早会和安轻礼因为这事生气。

说来说去,他们是没有缘分罢了。如果他先遇到的就是安轻礼,一切都会不一样。

他熬到了两,实在熬不住,窝在青年的怀中睡了。

梦醒之后,床边空了人。床柜上安放着镣铐的钥匙,顾景莫名的心慌。

的房间里只剩了他一个人,顾景拖着脚镣在每个房间里游,每一个房间都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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