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半夜爬床吃室友大被G哭(骑乘)(4/8)

结果只能令她失望,这个男人了名的经百战,谁上了他的床,都能被死,只是妄想征服他,实在有些难度。

女人心底憋着不服气,中的动作愈发努力起来,着冒,涎都被她卷嘴里吞间,重的男气味让她已经过的再次成河。

她放松自己的咙,竭力将整中。

的快让蒋亭闷哼了一声,他伸手女人的后脑,压在白皙的脸上,将挤的变形。

“唔”像是得到了鼓励,已经被到翻白的女人仍在拼命往吞咽,樱桃小嘴都被胀的快要裂开,她想要给男人更验。

亭看着女人在自己间卖力的服侍着,熟练的技给他带来了快上得到了大的满足。

可还是不够,他仰起结轻轻动着。

从小就丛的他过太多女人,甚至图新鲜也尝过男人的滋味,这些小玩意儿已经不足以让他满足。

床上这个女人是他之前比较满意的炮友之一,不是那双吊钟还是的要命的,甚至上面这张销魂的小嘴,都曾给他带来莫大的舒服。可现在被勾的火,心里却总觉得轻飘飘的,好像却了些什么。

他蹙起眉,手掌握住纤细的脖颈,掌控着女人的一切。赤的后背全盘展在他的前,材好极了,这是一能勾起所有正常男人

可他已经见过更的了,他阖上睛,漆黑的虚空里那一闪而过的少年脊背,明明是个男孩的,却勾人的要命。

只是这么想着,蒋觉自己的全烧了起来,望激烈的升腾。

受到中的再度膨胀,女人有些得意,双手握住,张大嘴裹住中的件不断,被的合不拢的小嘴里不断,将男人卷曲茂密的耻淋的透。

男人抓住手中的发,拖拽着女人的压向间,把这张的小当成用力,丝毫不人的死活。

声从他的间溢,看着在殷红的嘴里不断动,他的前有些恍惚,这张脸似乎幻化成另一副既熟悉又丽的模样。

了最致的咙挤压着硕大的,随着的一阵搐,大涌而,顺着。太过充足的分量将的满满的,嘴角也溢了白浊。

女人被的有些窒息,太过庞大的异堵在她的间,让忍不住呕,却牢牢住。在她觉自己快被闷死的时候,间的终于退了去。

依旧威风无比,紫黑糊满了,足足二十公分的让她心底忍不住有些崇拜,她似乎忘记了刚刚的窒息,虔诚的伸,从到尾将这净。

亭喜看着女人被自己征服的态,比起人的觉,这心理上的满足更让他快乐。他将烟摁灭在一旁的烟灰缸里,拿一片新的避,扔在女人面前,“给我上,再来你。”

像是得到了什么大的赏赐,女人脸上满是喜悦。

她激动的给男人,握住再度起的正要往上坐,却突然被大手掀开。

亭将女人翻了个,背对着自己,“跪好。”

的人明白了他的心思,立懂事的塌腰,翘起

滋滋的正对着他,男人伸手抠了两,黏腻的手勾起了他的去的那刻,他竟想着这若是在自己那个漂亮的室友上,应该也会很有趣吧

嘴角轻轻勾起,前光的脊背与曾经一闪而过的画面重合。他腰耸动,的女人,又像是在着别人。

完的男人刚就穿上衣服,不顾炮友的挽留睡到了别的房间,他喜,却不喜换后还要搂着炮友睡。

早上回到学校时,刚打开宿舍门,就给了他一个意外惊喜。

他隔的床上,躺着的不是熟悉的兄弟傅灏,却是一个乖乖巧巧的少年。

被刚开荤的男搞了一晚上,苏卿和太累了,反正宿舍也没有别人,索就躺在傅灏的床上,被人拥着睡了一宿。

清晨时温的怀抱脱离,他短暂的清醒了,发现是室友早起去晨练了。被索要了一个早安吻后,他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心里还想着都说只有累死的,没有耕坏的地,怎么这个男的耕了一晚上,早上竟然还有力气去晨练。

房门打开时,响动吵醒了他,他以为是傅灏晨练回来了。

“你回来啦。”苏卿和坐起,被从肩落,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昨晚被的痕迹。他睡惺忪的抬望去,看到站在门的人,瞬间清醒了,“你!怎么是你!”

“这是我的宿舍,”蒋亭似笑非笑的看着床上的人,这光看的他,“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

苏卿和慌不择路的想要起,可此刻上一丝不挂,只好拉了拉被,想要将遮住。

亭看着少年上那些吻痕牙印,已经能想象到昨晚的激烈程度,不由呼加重,眸沉了起来。

“你们昨晚玩的很开心啊。”无视少年的羞涩,蒋亭走到床前,伸指挑起了他的

“你,你别碰我”苏卿和扭避开了男人的手指。

亭勾起嘴角,“前几天还在许衡的床上,今天就勾搭了上傅灏,怎么,我连碰都碰不得吗?”

少年低抿嘴,被戳破了真是面目也没有回应,脸上带着些倔

的倒是一副清纯模样,你玩的还啊。”修的手指钳住巧的颌,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些轻蔑。

沉静的少年忽的变了脸,刚刚还一脸贞单纯,瞬间笑面如如弯月,眸里仿佛带上了钩,“所以呢,你想怎么样?”

呵,都不知刚从谁的床上来,还敢说他玩的,苏卿和默默腹诽着。

带着薄茧的指腹使劲着少年的,看着柔的粉在自己的手中被搓的鲜亮艳丽,蒋亭轻轻一笑,“这么会玩,跟我也玩玩呗。”

少年的脸上映梨涡,被半遮半掩满是红印的,锁骨满是被疼的痕迹,他看着男人,媚如丝,嘴里却吐的拒绝,“不要!”

上的手指猝然用力,指节戳去一截,被咬的贝齿挡住。

“为什么?”男人脸上笑意未减,却愈发沉,“你不是喜被男人上吗,我可比他俩。”

的手指撬开了牙齿伸了去,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他搅腔,的小躲避着却总是不经意蹭到,指尖摸到少年的犬齿,终是被咬了一

只是警告,不算用力。指上的痛远不及那及心底的酥麻,本就起立的翘的更厉害了,他摸着的黏,仅是手指的碰就让他受到了这张小嘴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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