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泷/怕被嫌松努力夹jin搔茓却反遭掴臋/被诱导主动成为松货(2/8)

见顾念已经摆好姿势,男人们依次排好顺序,站在顾念后。第一个上场的是一位胖短而,或许是知自己太短,在程上没有优势,因此胖谨慎的只隔了半米远,由于距离够近,对得够准,一滴不剩的全了顾念的

可等男人们真如他所愿,放缓了动作,顾念却又不了,立即哭着求男人们恢复成刚才的频率,“别停……求求主人们别停……都需要主人们安……母狗想变成松货……想给大家产……主人不要停,不要抛弃母狗……”

说着就主动将撅得更翘,两手伸到后方扒开饱满的,方便男人们,这回男人们没有再戏他,两一前一后地贯穿,挤满

p;得到男人们的肯定,顾念胆也大了起来,得寸尺地抱怨:“母狗膝盖磨得好疼,全都好酸,快要没力气,跪不去了,母狗……母狗想要一来,帮我支撑一。”

因此不顾念嘴里讲些什么,男人们都不予理会,只把顾念当一个飞机杯,专注闷事,一心

又恢复成先前被撑开的模样,周围一圈的肤都隐隐有些泛白,连褶皱都被完全撑平,看起来无比光

让人不懂他的需求。

两人每一次都用尽了力气到最都快冒火星,除了里面的在遭受撞击,在外面的也在遭受撞击,男人们每一次,便晃一次。

里面的两个男人听到顾念的哼唧,对视一,默契地笑了起来,两飞速的在,似乎是在这个狭窄地通里举行大赛,比赛谁得更快、更猛。

使得没憋气之前比憋气后得更多了,顾念觉自己快要被味,连嘴里吐来的空气都带了一味。

这个夜晚,不顾念后的人员怎么变动,里面的数量始终不变,一直是两,顾念被里的两反复醒,在场的二十五个男人平均每个人都在他的了一泡,有些力好的完一泡还不算完,又重复对着了四五泡,直到袋里空空如也才算结束。

被玩得最狠的还属顾念的,已经完全看不原样,原本淡粉敛的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又红又的大

这样的松垮的正好可以用来比赛“谁得更远”,顾念此时已经被转向,男人们说什么,就听什么,完全不会反抗,极其好摆

面对如此度的双龙,顾念不仅不觉得痛,反而还心满意足,没忍住哼唧起来:“嗯……好舒服……两同时在里面……”

可男人们哪里会听他的,见顾念被死,男人们更兴奋了,越用力,完全不把顾念当人看。

顾念完全失了分寸,他像是被电傻一般,大脑一片空白,说话颠三倒四,语无次。一会儿努力夹着说“好舒服不要停”,一会儿又吵着要赶去。

力快不支的顾念哪里承受得住这么猛烈的撞击,形摇摇坠,不断往,可没一会儿,又立即被里那两了回来。

一同被折磨,顾念简直快要疯了,刺激磨人的快如同汹涌的电击,一刻也不停歇,不断朝他袭来,将他的理智淹没。

后的两就像两,把顾念架在那里,使顾念只能保持着这个姿势,稍一往,就会被更用力地起。

见小心思被识破,顾念不好意思地红着脸,“那,那就要两。”

明白了这一,男人们玩起来更加肆无忌惮,各样层不穷,明知顾念的里面已经吃了两里放不其他东西了,还是哄着顾念去了一颗熟鹌鹑,然后再用把熟鹌鹑到最名其曰“双龙戏珠”。

像是充血一样,了一圈,地翘立在中央。

顾念是也不行,退也不行,不怎么挪动,都会被两狠狠折磨,他克制不住地尖叫起来,“嗯……啊啊啊不行了……母狗快没力气……啊嗯,又被回来了……快被主人们捣坏了,母狗要成为没人要的松货,啊嗯……嗯呜呜不行,不行……别了,母狗快被死了……”

在场人纷纷摇,这哪是啊,这分明是用货洗嘛。

沉溺于快里面的顾念哪里懂得这么多,见男人们不理他,还以为自己受到了冷落,为了重新博取男人们的关注度,只好叫得更大声,“嗯嗯啊……不要,不要……主人们别了……好痛,好痛……里面也太快了……肚要被破了……母狗真的不行了……”

第二位上场的男人是一个镜的上班族,为了避免现和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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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次来,男人们哪里还不明白顾念的心思,这货分明就是嘴上喊疼,实际上得不行,本不离开

但是他不知的是,自己上就要接替这个脏臭的桶,承担它的职责,成为新的便,给男人们装

顾念除了被男人们狠狠折磨,上半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惨遭待,两团柔包始终被周围的大手掌控着。为了使顾念尽快产,他们对着顾念的又拉又拽,有用指尖去的,有两指旋着去掐的,还有用去打的,总之什么招都用上了。

为了躲开这源源不断的袭击,顾念只好屏住呼,不让自己气,可是憋不了一会儿,脸就会涨得通红,不自觉放弃抵抗,大地呼着这

而这群男人能聚到公厕嫖娼,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人,当然不会对顾念有什么耐心,认真去他说话,刚才哄顾念也纯粹是一时兴起,哪里会真的心疼顾念。

只有偶尔闹得凶了,才肯赏顾念神。

男人们笑地问:“只要一吗?你刚刚不是还吃去两?”

近距离接公厕的桶,滋味当然不好受,顾念刚把去,还没等脸贴上满是渍脏污的桶盖,一重的味就向他的鼻尖涌来,一瞬间,顾念觉得自己好像是被泡在上千个男人撒的里游泳,刺激得他天灵盖都快被掀翻。

里面被足了本无力接纳多余的刚撒去没两秒,就已被盛满,开始向外逆,连带着也被冲刷来,一汩一汩地冒着黄黄白白的

但他们结束了也没有放过顾念,转而喝起矿泉,准备往顾念的里撒,顾念的番双龙过好几早就合不拢了,来,就一个莫约两指的小,像受惊的壳一样对着男人们开开合合,怎么也闭不拢。

几个男人将顾念从地上抬起来,以“脸朝朝上,双分开”的姿势放在桶盖上,桶上可占地面积极小,因此顾念必须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贴着桶才可能不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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