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随便你欠(4/5)

要了。这会儿天都黑了,他看着星星发了会儿呆,问谈川:“你家司机呢?”

谈川无所谓:“不知。”

“那你咋回家?”谈家太偏太远,现在都这么晚了,走回去喝就又该门了。

“我今天就没打算回。”谈川看着江无拘,目光很直白,“我们小驹受委屈了,我哪儿敢回家。”

江无拘“”了一声,歇一会儿又“”一声,哀哀地叹气。

“你别跟我打这球了,我真接不住。”江无拘承认自己就是有那个心,专门喜荷尔蒙丰富的人,只是骆宇格不是他的菜,但谈川真的很对他胃

关键是要是只有心也就算了,他还有那个胆,谈川要是再不拒绝他,他就真敢上了。是a是o都敢。

谈川笑了一,也没说好不好,手搭在江无拘后颈一地捋,像是在顺一匹烈的鬃:“不着急,该是你的就是你的,这事儿跟什么都没关系,只跟你……我有关系。”

这话说的真是有越界了,直接往那层朦胧的窗纸上洒了,只要再轻轻摸一摸、碰一碰,就什么都瞒不住了。

江无拘缩了,让谈川的手离开自己,蜷成一个团:“妈妈咪啊……”他后半句声音很小,偷偷的,冲着自己膝盖抱怨,“我好像要恋了。”

他是真的没有分化,不知alpha的听力早已远超从前。谈川就这么侧看着小烈变成的团儿,没再吭声。

临近第三次检,江无拘每天到校第一件事就是主动拨开后领给谈川闻闻,看到谈川摇,就又揪着心松一气。

“这整的有儿暧昧了兄弟们。”嫌弃他俩,就跟路小奥嫌弃他似的,“都快分班了,你有没有谱。”

江无拘倒是想有谱呢,这次检除他以外没有一个熟人,他乐观地想着还好我不血,要不跟谈川似的不就完啦?

谈川似有所,抬看他一,照例了瓶甜饮料过去:“今天上午有竞赛,我完卷就来,你先去久贤居吃饭,回我结账。”

江无拘不血,也不针,但他还是接过来握在手里,没再惦记什么私人小馆:“你说我……”

“先去。血,吃饭,回来上课,就这么事,以后也一样。”谈川不说其他多余的话。

也是,日不就是这么过的么?吃饭睡觉,活着而已。

江无拘扯了个笑来,独自一人走了。

“什么赛?理的不是排在周末么。”路小奥是活课表,他自己也要参加各各样的竞赛,对这些了如指掌。

谈川没解释,捂着后颈,问:“能给我闻一么?”

这话要是委说,肯定能换回个大耳瓜。要是江无拘说,估计能得到个白儿。但说话的人是谈川,还怪正经的,路小奥犹豫了一,抑制贴掀开一个小角,低给他闻了:“远一,离你们太近我不舒服。”

谈川当然没凑太近,属于oga的信息素只是飘来一小丝,他就抬手帮路小奥贴了回去:“谢了。”

受到信息素,而后才能闻到味,这像是两截然不同的东西,就像了清新剂的空气一样,闻到的是气味,的是空气。

很奇怪,这东西他在江无拘上闻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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