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 人间dao 第二十三回 受招安 jianqing终lou(4/5)

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住。泪不语,红飞过秋千去。」

正是欧修那首《蝶恋》。

八年之前,他误白虎堂的前夜,妻张若贞曾为他唱过此曲,林冲至今记忆犹新。而今听来,他只觉脑中一阵轰鸣,已要眩倒地,幸有枪杵地:「不可能的,不会这般巧的。定是哪家女与贞娘嗓音相似。这便过去瞧瞧,看个究竟。」

想罢,借枪撑住,迈步向那木屋行去。

将到临近时,隐树后,查看周遭形势。看那舍时,见打造的十分雅致,绝非寻常百姓的居所。只见两扇舍门虚掩,并未关严,屋中隐隐传一男一女说话之声,那女话音很轻,虽听不甚清,但与他娘张若贞的声音有八九分相似。他一时好奇心大盛,轻轻走上木阶,侧门边。此时一阵朔风恰巧呼啸而来,待那阵风将要扑到门上,他轻轻推一掌,击在门上,将两扇房门推开小半。推门之力和那阵风合得丝丝扣,房中若是有人,自也不会知觉。

林冲藏在门边,抬向里张去,一看之,登时呆了,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睛。

只见屋一展仕女屏风之后,隐约看到一男穿短衣小帽,全平躺在炕上,手持酒杯,笑嘻嘻地瞅着屈膝跪坐他上的一名妇人。

林冲隔着屏风瞧去,便看不真切,只朦胧瞧见那妇人得极上竟似不着片缕。只见她发垂腰,肩若削成,腰若约素,粉腮红,丰姿冶丽,眉梢角,尽是意,一双汪汪的睛便如要滴来,双手正着放在男人肚上的一把短琴,似笑非笑,似嗔非笑地低首媚睨着

林冲心又是一阵剧:「这女得为何与我那贞娘如此相似?不是她,绝不是她,贞娘一向洁自好,怎会如这妇人这般艳媚!一定是我思念贞娘太甚,以致睛都了。」

但瞧室中形,这对男女酒酣香致缠绵,四目投,惟见亲怜密。只见那妇左手摁着短琴,右手举杯陪那男对饮一杯,香款摆扭动,中隐隐发魅人,让他不由心加速。他定睛瞧去,但见那妇香坐于男人小腹之上,似正与那男房密事!两人被她一只屈跪着的雪所拦,全然看不见合状况,但

一想便知,男人那事定被这妇人坐

屏风后的朦胧形,若不是林冲亲所见,绝难相信世间竟有如此之法。只见炕前桌上一只大瓶中隐约满了红梅,炕中炭火想是烧得正旺。炕边着两枝红烛,红红的烛光照在那妇红扑扑的脸颊上,显得她更加媚动人。

林冲只觉屋外一阵寒气袭来,斗室却是。见那妇幽幽放酒杯,双手摁琴,轻扭香声也越来越,愈发醉人,林冲不由脸上发烧,心:「好没来由,怎能去偷窥人家房艳事。」想罢走。但一来他已多年未历房事,乍见,一时心加剧,难以自遣;二来这妇人声音容貌均与他妻极为相似,心中大有疑窦,便还不愿离开。

只听那男:「来来来,再陪本爷吃一杯,吃够一个成双成对。」

妇轻哼了一声,腻声:「哼,什么成双成对,我们都这般了,还不够么?刚才那风把门都开了,您还不去关上么。」林冲听清她话音,脑中只觉一阵眩:「这声音,这声音,难真是她……不会的,贞娘语音向来清雅,绝不会如此狐媚……但这男人,声音听来为何也有几分熟悉?」

那男:「只是过路风,莫去它。屋这般和,这里地谷,僻静雅致,又绝不会有人来,何必关门。」

妇摆:「冤家,在庄里好好的,嘛非要独带妾到这里来……有娘和妹妹们陪着你,却恁要缠着妾,亏您还记得妾生辰……啊……好大,好啊,您这大儿,今儿怎么如此威风嘛。」

「生辰?」林冲蓦然想起,今日不正是贞娘的生日?他一时惊疑不定,一颗心只扑扑,脸上不由汗珠,想要冲去看个究竟,却又怕搞错了,落个偷窥他人房事的恶名。

又听那男:「本爷在庄外选了好几地方,终于选中这百谷,又好大功夫建了房,专一捡妾生日这天送与你,只为与你在此好缠绵,给妾一个惊喜。妾不喜么?」

儿圈摇,嗲声:「妾嘛……好官人,您对妾这般好,对娘她们几个,也要雨均沾才是,不要冷落了她们那。」男:「那是自然。这百谷离山庄又不远,今晚我们在此好后,明日便回去与她们聚。」

妇甜甜一笑:「这才对嘛。适才妾为您抚琴唱曲,您这大儿端的好不老实,撑得妾又酸又麻的,歌也唱得不好听了,您坏死了。」那男:「哪有不好听。本爷一边喝酒听歌,一边享用妾这迷死人的小浪死本爷了,妾恁是服侍的好!」

喜不禁,抿嘴嫣然:「老爷这般喜,妾今夜便好好服侍您,包您舒服个够。您只躺着不动,只顾吃酒享受好了,便由妾自己来坐您这大儿,让您舒舒服服的吃酒。」

言罢,将放在男人肚上的短琴拿到一边,一双皓白手臂已撑在那男肋间。

她声音越说越低,林冲只觉她的说话腻中带涩,洋洋地,说不尽的缠绵宛转,听在耳中当真是气回,令人为之神夺,魂为之消。而她说话又似纯系于自然,并非有意的狐媚。

林冲虽诧异,脸上也不由自主的红了,间那活儿也不住般抬起,心:「她声音虽极似贞娘,但绝无贞娘那般纯净清幽,想必确是自己思妻太甚,有了幻听。」他心稍安,双便去细瞧两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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