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狂想曲大剑师篇(01-02)(6/8)

获得能后首次没有女侍寝,单独盘膝坐於床上,凝神静

气,「念珠」离而去,带着我大的神识慢慢伸延开去。神网甫张开,就

到数非常熟悉的能量,最大也最火的,是荣淡如和采蓉上的「能」。

透过她们心灵中的神烙印,我可以直接受到她们的思想及举动,采蓉争取难

得的机会休息,但在梦中却与我相会,边睡边喃喃的;荣淡如却没有睡,正

一手搓着豪,一手幽径之间,念着我的名字在自,那骨的模样,

让我几乎想放正事,和她再大战三百回合。我冲动,神识再次伸延,终

接上一最微弱的「能」,那自然是今天才藏在山,隐而不发的那一

虽然没有发,但「能」的威力何等大,已在影响山的神志及

久旷的她,睡后意志松懈,潜藏的被诱发,躁得全冒汗,就连睡衣也

透,薄布可隐约可见山峦起伏,两的小嫣红起,短至无可再短

中双缠,蛇腰扭动磨着被铺,促的息声不住的冒

念珠」於无声无息间潜心灵,发现她又在发着绮丽的梦境,

於一片绯的薄雾中,和朝思暮想的兰特在抵死缠绵。我一看到兰特那混就讨

厌,意识一转,接了山的梦中世界,白日破雾,红粉驱散,取而代之是今日

比斗的场面,威风凛凛的我已经站在尚未知发生何事的山面前。

同一幕再次上演。我手,把山击败,她惊徨间倒,被我一手揽着纤腰。

所不同的是,我没有放她离开,反而以居的征服者姿态,的注视着她

目。

「妹,你真!」正想挣扎着起来的山被我一讚,面红耳赤,不由得

了。她难抵我霸的凝视,别过去。

「哪里…嫂较我得多了…」一向大胆的山难得显羞的一面。

「胡说!单是这就已经是举世无匹。」我笑着抚上她丰的大,而且

慢慢的向上移、向上移,直到大侧尽前才稍停来。「又、又弹手,真

是摸多少次也不会厌。」我说着同时手指轻扬,「正好」弹在神秘的小上,

让山想缩起

「哥,别这样…」她垂着低声,样非常无力。

「为什么?你不想吗?」我伸指,隔着薄薄的小布打圈。受

到刺激的山羞涩地想夹,却被我所阻止。

「不想吗?你说一个不字,哥就把手来。」我无视布料的阻隔,稍微用

力地以指,布料的弹让我只能一小截指尖,又退了来。但反覆

多次之后,已经开始渗一小片布,了的布变得更薄,我的手指

也可,愈,动作愈多、愈灵活,也就愈,然后是更

「哥…我…」山的小豆被我玩着,心皆成一团。她既不能任

驱直,但又不舍得拒绝,只能微弱地装作抗议,一双手张地拉着前的

衣服,快要把那片布料扯破。

我的手指开始改变角度,隔着布上上的挑逗那已经透的透的

布料有如第二层肤,,勾勒大致形状,和赤几无分别。我在小布

上来回轻剔,有时以拇指上,有时用指磨圈刺,又或多指并用,轻搓

偶有颤抖的媚。指技连施,山渐被玩至失去说话的能力,只能不住的

,来压抑涨的

「啊!」终於,我拨开无谓的阻隔,指闯了那早就大张的园。漉漉

径让我一到底,直抵那涌着的泉心,让山快乐的。然后,

动作变得单一,就只是…但这样山已经受不了,她皱眉,摇

摆脑的,中尽是没意义的单音,拉着衣襟的手改为抓我肩借力,大开的领

一只笋形,小麦的诱人峰上,原是两浅红,现在已经涨得

起来,一看就知这的主人正在发

到现在不过数息之间,但山已经忍受不了,快如山洪暴发,

彻底淹没其心志。就在她迷茫地气的同时,我手指,放到她面前,让她看

看那些勾来的丝…

然后,她就从梦中苏醒过来。

「天啊!为什么我会发这羞人的梦的?」山不知是我在鬼,以为是

梦一场,饶是她胆大野,也恨不得找个地躲起来。

「幸好,没有人看见。」她当然不知我的神识可透过「念珠」,知

的所思所想,而且看到、受到她前的一切。我清楚地到,她看到那因为绮

梦而得一塌糊涂的幽径时,芳心一,想拭,但一碰到,我就立即发动

念珠」,让她再次「想起」梦中的我是如何逗得她拨发。

迷茫起来,几次想把手指中,模仿我的动作,又羞地放弃。我

神力不断削弱她的意志,终於她忍不住以指拨开厚厚的那快乐

之泉寻找愉的秘密。

「啊!兰特、兰…特…」开始时,她努力地幻想着的男人来自行取乐,

怎样也兴奋不起来。「念珠」也就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发力」,把我白

天时威武的形象,闪现於她脑海之中,并随着画面不断刺激她的。很快山

就发现,只要「想着」我这个哥哥,就会莫名其妙的兴奋起来,而且只要她

放任自己的思想,就会引发如的快

「好妹妹,哥哥来抚你了…」一声低仅可闻的「亲」呼唤,自山的心

底中一再浮现,她抗拒不了的号召,终於用另一个男人的影,取代了丈夫。

「哥…呜!为什么想着哥会快乐这么多?兰特…我是不想的,但你离开了这

么久,哥又是这么有魅力,我忍不住了。哥、哥…」来袭中,山忘形的

呼着我,一刹那的脆弱,给了我的机会。伴随着的倦意,她

在我神抚中沉睡,任由我打开她记忆之海,修改里面的容。

我已非次窥探别人记忆,控制荣淡如时,她心灵被破开,我就已经浏览

过她的记忆不止一次,但改变记忆容还是首次。其实我的改动也不多,主要是

针对化山对哥哥的「觉」。

每个女孩都经历过崇拜父兄的少女年代,山也不例外,只是我家老

早就战死,山等於是我一手一脚带大的,她对我也是如兄如父。在山的记忆

中,充满对我的孺慕,她由孩童开始就跟在我后,看着我怎样由一无所有,打

一片天,由小夥夜狼族族,不知有多少次,我屹立在她前,把所有

来袭的敌人杀败、击退。在幼小的山心目中,我曾是世上最大也最可靠的男

人,直到兰特现…

在「念珠」的协助,我把山记忆中有关我的英雄及武勇事蹟全给挖了

来,鲜明地在她脑海中一一重现。这些都是历史,也是事实,我只是在当中加

了少许的「彩」。在我的引导,山变成一个恋兄狂,她着我这

大的兄,她的次,是少女时看着我杀敌阵的背影,而激动得小

也收缩起来;她不知多少次幻想着我的侵犯而手。她渴望着我的疼,没有

因为兄妹的份而有所避忌,反而更勾起大胆的她背德的刺激。只是她

妹妹的哥哥不会这疯狂的行为,在失望之,才嫁她心目中第二大的男

人兰特。不过,随着兰特远离,那些一直抑压在她心目中的望再度燃起,而且

有愈烧愈烈的趋势…

把记忆修改到这里,我的意识就退了来,独留念珠」在她,自

动开发着她的,让她向着堕落的渊,一步一步的陷去。我的意识回到

,急不及待的找着荣淡如,掏,二话不说的对着她答答的

去,好平息那因为妹妹修所惹来的旺盛火。连见惯女的我也如此

激动,一生才只有一个男人的山会浪成怎样就可想而知了。

二、

一连三天,山都没有现在我面前,我没有刻意查问,也没有再用意识窥

探,任由「能」在她滋生、发酵…我知抑压得愈久,爆发愈是烈,或

许再次看到山时,她已经是个再控制不了恋兄意结,发若狂的妹。

再次现已经是五天后。那天我理完政事回到寝,就看到一个背影

无限优的女,在与我的儿们玩耍。

「山,你来了!」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打招呼,山似是被惊吓的颤抖了一

,然后从耳开始红到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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