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尻有yun(3/8)

惨,从台跌至尘埃里的帝胄贵更是不知会有多少人趋之若鹜,阙里那么多腌臜事,前朝权贵把公主当为禁都有,何况一个双

他不敢赌,他害怕。

他是班家的儿,受家族的庇佑,即使是双也不曾受到侮辱,又了那么多年的君后,也算的上是人上人。纵然如今至此,那也是一切皆有因果回,该他付代价,承了班家的因,就要接受班家的果。

可孩不该,他还没有意识,还没有生,甚至在他肚里都不会动,大人的事和他又有什么关系,他如果生来就要带着这样的罪孽和命运,为什么要把他来这世上赌这一遭?

的疼痛越演越烈,他能觉到了更多的,想必依然是血。

好痛,班授想,真的好痛,是宝宝在他肚里不断挣扎吗?

可他不打算去求皇帝了,他痛得叫不声来,也说不,就这样吧。

他尽力在笼里躺平,贴近接的地方,想让自己舒服一,也省一力气,留的那仅有的力去应对疼痛。

只是对不起这孩

半昏半醒间,班授听见极轻的咔嚓声,只觉笼门被打开了,来人好像观察了他一会儿有没有睡着,然后半个了笼,轻手轻脚地把他抱去,似乎想把他抱到床上。

那人抱他的时候,手上沾到他:“嗯?”

“嗯……嗯啊陛,陛轻些,罪受不住了,”班授哭着摇,被皇帝捧住脸,亲了上去,吻了许久才松开。

皇帝嘴上不饶,却放轻了动作:“不是你求朕要你的吗,嗯?”

班授的肚三个月大,已经微微显怀,怀之后,格外的,竟也更加渴望起事来,求着皇帝要他。

班授如今有了,皇帝怕压到肚不好,于是把他抱在怀里,就从后面他。

班授不愿背对着皇帝,总是想扭过来看着他,一来二去皇帝也心了,把人转过来,和班授面对面,让他把双环在自己的腰上,微微往后倾。

这个姿势会让得特别,皇帝托着班授的慢慢把他往放,生怕得他难受。班授倒是习惯了,他早不知吞吃了多少次皇帝的东西了,又动了,没废什么力气就将皇帝的龙吃到了底,皇帝的蹭了又蹭,得班授

他哭着扭动,想要通过皇帝获得快:“陛求您动一动,罪求您动一动。”

皇帝哪里还忍得住,他只恨不得把怀里人烂,要不是看在班授怀的份上,早就将这得哭不声来。

“乖,”皇帝念着他有,不敢快速,只敢轻轻撞在几个忍着快在他里缓缓送。

皇帝贴着班授的,闻到一香,自班授怀以来,不用药也能涨的很饱满,他之前又穿了环,因此溢溢得很是严重,此时两人膛靠着,从班授落,滴到皇帝上,顺着去。

皇帝此时双手还在托着班授一慢的动作着,他低把班授的在嘴里,就开始来。

期的人不光,心思也细腻起来,听不得侮辱的话,皇帝一说荤话他就哭,皇帝就只能一边哄着他,一边他,可班授还是哭个不停,哭得嗓都哑了。皇帝试了多方法都没用,于是事中要叫上七八次的“小妇”“小娼妇”,终于一次都不说了。

“就这么喜朕?”皇帝亲亲他的脸颊,“非要看着朕,嗯?”

班授被亲得脸偏向一边,低低地息,却又转回来,埋皇帝的颈间,抱皇帝。

他其实不是非要看着皇帝,他只是害怕。

害怕像那天晚上一样,被皇帝抓着,像一个单纯用来发愤怒的,从后面被残忍地侵犯折磨。他看不到皇帝,因为他本不需要去看皇帝,只需要跪趴好等着那毫无怜悯的龙直直,鞭挞蹂躏他的,来安抚帝王的震怒。那时候他觉得自己连低贱玩都算不上了,只是一个不合主人味时可以被随时打的

至少看着皇帝脸的时候,他还勉觉得自己算个人。

那天他在笼里痛到几乎要昏厥过去,却一声不吭。皇帝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想把班授上床来抱着睡,才发现他了许多血,急忙召了太医。

太医说他当时已经有将近一个月的,幸亏发现的早,孩还是保来了。

照日来算,他被贬为后没多久就怀上了。

这也难怪,皇帝几乎没日没夜地搞他,把他的得满满,又让他不许清理,受是迟早的事

太医自然看到班授当时上满痕迹,可他哪里敢指责皇帝,只是告诫皇帝要注意房中事。

虽然皇帝得知他有之后,变了脸,再也没折磨凌辱他,也不把他关里了,可那一夜的皇帝仍然给他留影。

他那以后就很是害怕事,皇帝知他不愿意,又想着他怀了孩,不好迫,每天晚上只抱着他睡,直到班授不再那么抗拒,甚至因为期的缘故主动求

可班授不说这个原因,皇帝又怎么会知呢,他只知他的君后想看着他的脸,他确实最是受用这一,以前不知他的君后这样的乖,其实也未必一定要乖,只要愿意主动抱着他亲他看着他,他还是能给的都会给的。

班授躺在龙床上静静地睡着,已经四个月的肚微微隆起,盖上被后却不甚明显。

皇帝刚刚完早朝回来,脱朝服,他料想班授这个时候一定没醒,于是蹑手蹑脚地殿来。

班授睡在里面那一侧,因此皇帝轻而易举地霸占了空的外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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