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攻变成了乖小狗(2/5)

霍里并不知晓隶的异常,此刻他已经远离了住宿的地方,独自走在这座港城市的路上。

的余韵过去,理智渐渐回笼,霍里才意识到他刚才像个婊一样沉沦望的饥渴行为,而在上地俯视他,缺乏绪的目光更像是一。霍里立刻到羞愧难当,捂住的脸,摇哀求:“明天还要赶路,你放过我吧。”

隶看起来很满意自己的“画作”,在纹描摹过的地方反复挲,又拉开了霍里的,重新他的

“够了……”霍里虚弱地摇

好吧,看来他什么都不想说。霍里撇撇嘴,被迫保持这别扭的姿势闭上睛:“把我净再睡觉,嘶……”

几乎是在房门关闭的瞬间,躺在床上的男人睁开了。他的双眸中闪烁着和霍里梦境中如一辙的残忍,定定地望着天板许久,忽又起走到窗前。

“慢……好难受,嗯……”他伸手去推隶,却又因为快无力地攀在对方的脖上,张盘住了壮有力的腰,将他压向自己,这一动作使得埋得愈发里用力,两人俱因此发舒适的叹息。

得越久,大大撑开的后里捣就越多,甚至完全濡了他们合的位,不知了几次的小微微搐着,随着猛烈的搅泛起红的艳靡泽。隶拨开霍里额前被汗的碎发,将他的脸完全来,此刻这可怜的男人已然成了隶,半翻着双在他曾经看不起的男人,恳求他得更用力,再没有当初那副傲慢无礼的样了。

天穹被刃撕裂,血雨从裂隙中倾泻而,滴落在匍匐在地面的白衣信徒上,立刻卷起猩红的火海,焦炭的尸临死前还在发哀嚎,这一切都仿佛临地狱。前方不远,一人跪在地上,另一人扯着他的发,挥刀砍了他的脑袋。天上的血雨得更大了,耳边不断响起悲鸣。提着人的男人在这时看向了霍里,那张模糊不清的脸在他们对视的瞬间变成了隶的样貌,沾满鲜血的面容让他看起来拥有非人的残酷冰冷。

他太累了,背后的男人烘烘的像个人火炉,除了黏腻的不适在加重,没有耐心扩张的也隐隐作痛,一切都舒服得令人忍不住想

看来等明天起来,又该疼一段时间了。靠着隶的睡死过去之前,霍里这样想

在赤红的梦境中睁开,霍里很快意识到这是场噩梦。

“终于抓到你了,霍里大人,躲得可真好啊!”袭击者勒着拼命挣扎的霍里

天未完全放亮,街还很冷清,暗巷时不时传来的犬吠让人心惊,看见前方驿站起的明灯,霍里才到稍许心安。

原本发过一次,霍里就想作罢的,但隶的神不像是要就此善罢甘休。他的手放在了霍里的,用力挤了挤。经他暴的动作,没经过多少蹂躏的肤很快就红了,尖被磨蹭得几乎破,火辣辣的发疼。

不轻不重的力带来了更为绵的快,就像泡在极度舒适的里,不至于迷失在过分激烈的中。霍里一声,气吁吁地问,“那个纹有什么特别的义吗?”

隶猛一腰,霍里立刻发亢的尖叫,收了抱着他脖的手,嘴里胡念着“别在里面”,但当这人来,还是贪婪地把稠的全吞,一滴都没有从微张的来。

然而没等他走黑暗笼罩的范围,就有几双手抓住了他的胳膊。他发惊恐的尖叫:“啊!”可惜求救声没能持续太久,在引起旁人注意前,一块布就他的嘴里。

然而想象中的手段并没有发生在他上,隶翻了床,在自己的衣服中翻找一通,然后拿回一个小小的瓶

隶抬起了他的腰,分开两驱直,饥渴的早就好了准备,无需开拓便迫切地吞能让他舒服得几近昏死过去的东西。霍里到了轻微的胀痛,但他已无暇顾及,乎乎地眨着失神的双,发微弱的低

于是他匆匆穿上衣服,拿走所有属于自己的东西,稍加犹豫,还是放了几枚钱币在桌上,算作最后的仁慈,接着蹑手蹑脚地离开了房间。

还没有要停歇的意思,隶把他抱得更了些,牢牢锁在自己的怀里,此时正埋首在他的颈窝,缓慢啃咬着脆弱的。霍里的,但没有推开他的脑袋。

他果然很听话,在霍里睡着之后就把两人清理得净净,但霍里无暇去关注这些细节,现在是和隶撇清关系的最好机会,他可以趁天没亮就乘车离开,独自一人前往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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隶要抚摸霍里的脸,被他避开了,颤巍巍的睫正显他纠结的心。在床上反抗那人的结局向来不怎么愉快,霍里刚躲开隶的碰就后悔了,余光瞥见那人站起,吓得他浑一激灵。

瞰着他,吐中的,又拿指腹拭去嘴角的残留,抹在他的嘴上。

隶蘸取些许粉末,在霍里起伏的膛上画繁复的纹,未的薄汗使得灰烬很轻松便附着在肤表面,不过须臾之间,黑的纹路就隐匿在肤之净净的上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天空中皎洁的月光被云层遮蔽了大半,黑暗中的窃窃私语不时在耳畔响起,不安和恐惧正在这个国度中酝酿。

当他回过,拿起桌上盛有草木灰的小瓶,中闪过刹那的困惑。

“这是什么?”霍里撑起,有些好奇地问

隶用拇指弹开瓶的木倒了还企图伸观望那瓶的霍里。一小撮黑的粉末倾倒在他手上,霍里闻到了熟悉的草木焦味,正和他回屋时上带着的气味相同。

“你了什么?”霍里瞪大,这次没有抵抗。他没从隶的动作中觉到恶意,因此反应还算冷静。

一声惊雷炸响,霍里吓醒了。他拭去额的冷汗,脸比任何时候都要苍白。无论这场噩梦预示着什么,它无疑醒了霍里。他在想什么?竟然还要带那个疯隶一起去首都!看来是短短几天相把他的脑搞坏掉了!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看了边熟睡的隶,那人似乎陷了更黑暗的梦境,双眉因痛苦皱起,珠不断转动,却难从梦魇中脱,就连霍里搞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吵醒他。

“唔,嗯……”那味实在算不上好,霍里左右摇摆脑袋,试图躲过隶的手指,可刚刚过的哪敌得过隶的力气,很快就被对方掐着脸掰开嘴,在腔中一番搅和,只能憋屈地将他手上的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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