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郎生气了一宝儿就好了(3/5)

“我们是亲兄妹。”宁裴轻声说:“哥哥从小最疼你。”

这话都是无用功了。宝儿的手攀上了哥哥的脸,附在他耳边,像是蛊惑人心的妖一般:“现在该换妹妹来疼你了。”

宁裴的脸苍白着,耳朵缺渐渐染上绯红。他仰起,努力抑制息。不见天日的日过久了,他的也逐渐虚弱。

温的指尖击肤,一寸寸燃火,这觉短短半月不知经历了多少次。每次妹妹攀上他的时,心就疯了一样的动,很快便会薄薄一层汗。

妹妹柔的轻轻贴了上来,宁裴的思绪在这一刻炸开,绪一脑儿涌上峰,压的他几乎快要窒息。突然,一个毫无预兆的吻平静地落在他涩的上。汹涌澎湃的洪须臾间宁静,脑里一片空白,他的心又开始疯狂动。

“哥,你了。”

是的。宁裴,你真是个混。他想。饶是被囚禁着,双手双脚都铐牢着,不知明天是活着还是死了,就算是这样也能对亲妹妹起来。

他闭上,两行泪划过脸颊,没衣裳,不过很快衣裳也被妹妹尽数褪去了。

宝儿握住哥哥的,熟练地上。红轻启,她上了前段泛起的晶莹,哥哥的里也适时的溢一声的息。漂亮的粉被白的小手握住,一寸寸涨大,哥哥的也开始变得灼。

可哥哥仍是闭着,偏过。

宝儿咬牙,低解开了自己的衣裳,捧住那对饱满圆的酥,贴上了哥哥的。

宁裴瞬间睁了,他看见妹妹笨拙地用白包包裹住了他,眨着双乖巧地上,时不时地低亲吻,发“啵”的一声。柔的,柔的,看得他的心也了来。

“宝儿,你不必如此。”他的语气颇为不忍:“脏。”

“不脏!”妹妹声说:“哥哥的一切宝儿都喜得不得了。”

似乎是为了证明真假,宝儿更加卖力地上,小嘴住吞吐,霎时间整个房间只剩息和声。

宁裴的呼逐渐急促起来,他仰起张着嘴。快的巅峰即将来临,他慌忙地想推开妹妹。锁链在这时发挥作用,任凭手腕被勒青紫的痕迹,他依旧动弹不得。痛觉没有冲散,反而让他清醒着沉沦。

“宝儿!”

宝儿当然知他在想什么,果断选择忽略,继续低拉快的绳索。一声闷哼后,的粘稠涌而,随即被宝儿吃得一二净。

宁裴的神十分复杂,但在宝儿里,哥哥泛滥的样无疑是无比迷人的。

“哥哥,宝儿明天再来陪你。”宝儿站起穿整齐,也没忘给哥哥净换好衣裳。而后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宁裴在幽暗的灯光里闭上睛,望的野兽恰恰睁开睛。

皇后生辰将近,宝儿皇的次数也渐渐多了些。

本就是日百齐放的季节,御园的才今年又格外用心,万紫千红的儿朵儿每每迷得宝儿驻足停留。

尤其是那几棵宝儿最的海棠,粉的一簇簇得开了满树,一抹抹绿更衬得儿鲜艳夺目。

温鸠作为廷大太监,奉命来找宝儿公主时看见的便是这人,分外妖娆的画面。

宝儿瞧见他,心知是皇帝又要叫自己去御书房讲话。虽说父女间厚,宝儿却总架不住皇帝的唠叨,蒜的小事儿翻来覆去也就这么几句,得宝儿昏昏睡只想早回府。

“参见公主。”温鸠熟练地端起笑容,语气温柔:“南疆新贡了一批瓜果,新鲜得很,陛吩咐公主先挑,只是才不知公主想要瓜还是梅?脆一些的还是一些的?”

宝儿听了这话倒是很意外,只要不是去御书房听训就好,心不由轻快起来。

仔细打量了几,宝儿发现这位温公公与其他太监很不一样,不仅没有娘娘腔的嗓,仪态端庄方正,一张面庞更是俊朗非常,如冠玉。若不是着太监制服,说是京城第一翩翩公也不为过。

中竟有这样的极品。宝儿来了兴致。太监虽是没的东西,但是有这张脸……

与公瑾的觉不一样,公瑾妖冶风,而这位温鸠公公恰恰与之相反,帅得正气凛然却也仍有温之资。

“公公便是新上任的太监总吧,连本的味都不知,王公公没有竟代过你?”宝儿转了转珠,观察前男人的反应。

听了这话,温鸠立跪认罪,额抵着的石板,一双手叠着举过贴在地面,白皙纤骨节分明的手指又让她看得愣了神。

她想起裴珏,那家伙也用过手,那双手上几个因执笔写字留的茧在里时尤其舒服。到底是才的,前这双手上的茧更多一些。

那该有多舒服啊。

宝儿想着,珠又转了几转便有了主意:“罢了,本亲自随你去挑便是。本记得有个琉璃盘,盛放瓜果最是适宜,还请公公先跟本去取来。”

温鸠低着,恭顺地说了句是。

轻车熟路地,宝儿将人带到了一偏殿,这里空关许久,鲜少有人路过,实在是密会的最佳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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