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务(2/2)

“周，陌。”我小声念他的名字。

师弟脸沉了沉，拽着阿九的后脖领把他拉到一边，又朝我笑着：“师兄，既然他已经是门弟了，这样也不是办法，我先去教他些基本功，来学会运转灵气吧。”

师弟正巧从阿九一侧走过，好像……瞪了阿九一。

荑袭并不大，沿着城墙走一圈也就不过一个多时辰的事，可是我们几乎要将荑袭的每一块石都踩过了，还是找不到那个西域人。

或者这其实是一委婉的拒绝？

他用披风将我整个脑袋都盖住，抱着我不动了。

说起来阿九学东西是真的快，几乎就是我演示了一遍他就能大差不差的模仿来。

我看着他皱的眉，大概还是以为我一法力都没有，觉得我去那就是作死吧。

“师兄，小心，你那小徒儿可就在这扇门后面呢，可别让他知自己的师尊是个……”

——

在我们又徒步了一天多后，终于看见了荑袭竖立的城墙。

咦，作业是什么？

“是吗？”

现在快要翻了个遍也看不到一金实在是不正常。

“那个，小邵啊，我其实……”

我寻思大晚上乌漆麻黑，抱在一起看星星不是话本里写的一对才会的事吗？

真捡到宝了！

“放心吧，我一定会平安的。”我久违的了他的。

“没，没有，我自言自语呢。”

刚睡醒，我整个人还都有懵。

这小孩自从当初去了大老门，就不怎么和我说话了，和小时候到是一模一样，板着个小脸，严肃的很。

我一想到师弟昨晚的恶趣味就还有些发，不行，养孩也没这么惯着的。

随着离目的地越来越近，我晚上的梦也变得多了起来。

“嗯？”

最后在柴房里找到了正忙得火朝天的师弟。

“好吧，好不容易来一趟，当然要逛逛了，咦，那有一家买小件的。”

严邵看着我，等我继续说去。

“师兄你……”

“师弟你这是……”

我总觉得这件事瞒着他不太好，可是没有师尊的应允我也不知能不能开。

这次又是送了我一个护的法宝，说是他跟着大老学的最好的一件。

“真的，你不信我？”

这些天里我每天除了睡就是吃，偶尔空指阿九几剑招。

——

新收的小徒弟和那小孩玩的纸青蛙似的，碰一就啪地弹去了。

只能忍着不让自己再丢脸了。

很奇怪，仿佛是曾经发生过的事，但我并不记得。

“师兄快看，好多星星。”师弟靠在我肩膀上喃喃。

说起来，刚才来也没看到师弟，去哪了？

我对于严邵来说不过就是带过他一段时间，居然能一直记到现在，这真是让我没想到，即使他在以前也确实是我最上心的一个，但毕竟也是那么多年前的事了。

我正看着火堆迷迷糊糊打瞌睡，衣袖就被人拽了一，然后是右肩一沉。

歉，然后抱着书一溜烟跑走了。

说起来我和师弟现在算是什么关系呢……

——

背后是的木板，后里的吞着师弟的那东西。

大概是锅中升腾起的气模糊了，我不自觉的眨了眨，觉得有些酸，鼻也酸。

“是吧。”

师弟和阿九到一边去了，也不知教个基本功为什么要跑这么远。

阿九无语地看了我一，可能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师尊是个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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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那天之后我一直没有提起这件事，师弟也就当没有发生，他真的听见了吗？

“荑袭一路凶险，师兄一定要小心。”

就像是一团白茫茫的雾，你看不清，也抓不着。

我想不明白，也不敢再去问，可不想就这样不清不白。

金发在鱼龙混杂的荑袭里也该是十分显的，特别是在光，似乎会被格外青睐，让任何人都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师弟一边看着炉里的火候一边转过来冲我笑笑。

其实这城墙在与不在都没什么区别，因为早就没有人守着了，城门大开着，谁都能。

又走了两天，阿九大概真的撑不住了，停了问。

三天的假期眨就过去了，就要到了发的时候。

“最快呢。”

“快了，最慢两天也就可以了。”

我用力摇了摇，到像是要把这段记忆给甩去。

“师兄……你不喜吗。”

到是好久没听他叫我师兄了，上一次听还是在……呃，上一次。

一路上连可以歇脚的酒家都没有，晚上只好生个火堆勉休憩，我和师弟守夜。

“师尊，要不我们还是歇一会吧，反正也不急于一时。”阿九着气建议。

啊……好困。

“太累了吗，再去睡会吧，心好了我一会儿叫你。”

——

就这样我们不对嘴的一问一答，过了一会师弟终于放弃了。

“我永远信师兄。”

“这件事解释起来比较麻烦，反正就是我现在没有那么弱了，自保的能力肯定是有的，你也不用太担心。”

奇怪，这孩昨天还和师弟闹的有些不愉快来着，怎么现在两人就这么熟络了？

“不行，雨天一定要带伞。”

“师兄唤我吗？”

嗯，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好。

这两小都得什么风？

我在一旁闲得无聊，回想起了那个迷迷糊糊地夜晚。

——

“师尊，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啊。”

不错，不愧是我徒儿。

稀奇古怪的小玩意最适合送人，可以挑些回去送给严邵。

我实在有些打不起神，说话开始不经过脑里。

师弟脸上上都沾了些炉灰，那副不染红尘的面孔到是带了些烟火气，他弯着眉朝我笑。

“师尊我可是凡人啊，力不比你们这些仙。”阿九在我上，抱着我的腰哀嚎。

荑袭又远又偏，坐游船无法直接到达，师弟和阿九都无法御剑，我也不能一次带两个人，就凭我的御剑技术，估计还没到目的地就要去见太祖了，所以只好步行一段路。

阿九作为凡人居然能一直跟得上我和师弟，力在凡人里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了。

发的前一天严邵也来找我了一次。

“什么？”

我偷偷瞄了师弟抓着我衣角的手，：“没事，我就在这看着你，还能帮你打手。”

应该没。

总不至于躲起来吧。

我困的有些睁不开，只好一个劲的表示赞同。

“呃……也差不多是两天。”

师弟轻轻拽了拽我的衣角让我回神。

“师兄。”

“作业要写不完了。”

肩膀被人拍了一，我猛地转过，就看见师弟那双着笑的睛。

我带着师弟阿九顺利的了城，然后就开始了漫的找人环节。

“我觉得烤着好吃。”

消停了……

“师兄，师兄？”

“真的吗？”

师弟后面好像还说了什么，可我都没听清，脑都要被磨碎了，整个人止不住地抖。

“师兄你醒了，我前些日向徐姨要了你最吃的蜂桂糕的法，最近终于闲来了，想着给你。”

我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