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重逢二哥检查shenti玩yindicchui)(4/8)



季清野抱着弯,努力控制自己想要把合上的动作,咬着声。

“这么小的地方,能吃去吗?”季翀的手指随意拨拉着两,问

“可以……可以的。”季清野小声

季翀的手抚上季清野的小腹,了两:“阿琛到你哪里了?这里吗?”

季清野顿了一,拉着他的手又往上移了一截,“这、这里……”

季翀有些意外地挑了眉,“这地方不会破吗?”

季清野摇摇,红着脸:“不会……这里有。”

“你还有?”季翀诧异

“呜……我不知……是二哥说的。”季清野想哭了。

到这里吗?”季翀继续问。

季清野没说话,他有说不

“回答呢?”季翀在敞着的小上扇了一

“呜……疼……”季清野被扇得一抖,带着哭腔开,“……很……”

“阿琛还了什么?”季翀扇了一掌,又慢吞吞地轻抚起了

“二哥……二哥……”季清野脑一片混,一时有想不起来。

又一掌扇了上来,把和大都拍得红红一片。

“呜……”季清野疼得双泪,“二哥还……了那里……”

“还有呢?”

季翀不不慢地一边玩着脆弱的小一边询问季清野昨晚的历经,然后在少年每次回答慢了时就会毫不留地一掌扇上去,把的雌扇得发红发飞溅。

季翀手不轻,没几季清野就哭着求饶了,他伸手去抓季翀的手,委屈地哼哼:“别打……别打了……哥哥……疼……”

“应该不只是疼吧。”季翀抬起手,在指间拉透明的丝,“你看,都这么了。”

季清野张了张,一时不知该怎么辩驳。

“告诉我,你真实的觉,是疼还是?”季翀问

“我……”季清野犹豫了一,看着男人又要打来的动作,吓得连忙改,“不是…………很……”

“要记住这觉,知么?”季翀一丝笑意,然后在季清野惊恐的神中,掌还是重重地落了来。

“唔啊——”季清野尖叫一声,着腰了。

季清野浇了季翀一手,也了办公桌和地面。

季翀把手上的透明随意地抹在季清野的和大上,语气冷淡:“你把我的办公室脏了。”

季清野泪看他,一边在心里默默想这还不是因为你一边能屈能伸地开:“对不起……”

刚刚过的雌一片狼藉,小小的从包里冒,有,两片还在细微地发颤,上面糊了一片。

看他半天没动,季清野不知这算不算是结束了,毕竟是在公司,然后就看到男人伸手把一旁的笔筒拿了过来。

“哥哥?”季清野有些茫然地喊了一声。

季翀从笔筒里拿一只钢笔,笔漆黑,上面刻着金的字母,看起来价值不菲,这样的钢笔笔筒里一共有七八支。

时候,季清野当然不会觉得季翀拿笔是用来写字的。

钢笔在少年淋淋的雌随意划拉了几,然后顺着微张的小去,昨晚吃了比这大很多倍的东西,钢笔的细并不算什么,但笔冰凉的温度还是刺激得季清野一抖。

季翀握着钢笔在狭窄的里缓慢地搅动,来又去,像在把玩一个有趣的玩,钢笔很快就被浸得淋淋的,泛着靡的光。

对于初夜就被过度开发的来说,一钢笔实在是太细,季翀的动作又很缓慢,有快但是不多。

季清野被吊得不上不,总也得不到满足,他难耐地着腰往季翀的手里送,蹭着他的手,留散发着腥甜气味的渍。

季翀却并不着急,依旧不不慢地用钢笔搅动着腔,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刮过,就是不给他一个痛快。

“哥哥……呜……哥哥……”季清野被得发哭声,他实在受不了这样温吞的折磨。

“你要什么?说来。”季翀不为所动。

季清野顿了两秒,才小声开:“重一……嗯……”

“像这样吗?”季翀手用力,钢笔又往里了一截,堪堪碰到

季清野轻呼一声,又

钢笔周裹了一层晶亮的得有些不住,被雌着,来也很困难。

季翀松开手,“看来一钢笔不能满足你。”

他从笔筒里又拿了支钢笔来,贴着还里的那支一并推了去,然后是第三支……

里的钢笔增加到第五支的时候,季清野终于受不住地开:“不要……吃不了……”

“这不是还有空隙么?”季翀绷的,“这就吃不,怎么吃我的?”

第六支钢笔之后,季翀终于停来,原本小小的孔得满满当当,边缘被撑得发白。

昨晚被过度使用的雌尚未恢复完全,现在又被行撑开,季清野疼得气,大都在抖,泪要落不落的。

得很好。”季翀夸了一句,“接来,在我说可以之前禁止,否则就要接受惩罚,听懂了吗?”

“不……”季清野瞪大睛,他不可能忍得住的。

“回答我的问题。”季翀冷声重复。

“听懂了。”季清野扁了扁嘴想哭。

季翀同时握住里的几支钢笔,模仿者的动作起来,不断再重重,透明的顺着隙溢,滴落在桌面上。

“呃、等……太了……”季清野抱着的动作有些发抖,看着就要去,

“抱好。”季翀不咸不淡的声音传来。

“呜……”季清野呜咽一声,不敢再松手,只能把尽力往两边分开,着腰让哥哥玩自己的

跟之前不不慢地不同,季翀这回的动作又快又狠,钢笔虽然得慢,但因为笔又有加持,的动作十分顺畅,发噗嗤噗嗤的声,

原本慢悠悠的快以几倍的速度叠起来,几乎瞬间就把季清野,他颤抖着想要,又被一手指堵住了

“忘了刚才我说的话了吗?来就要受惩罚。”季翀一手住了他的,另一只手依旧握着钢笔大开大合地着。

到达端却无法释放,季清野生生被得掉泪,只能抖着只用雌收缩把钢笔绞得死搐着

钢笔无知无觉,自然也受不到时的挣扎,季翀在雌不断的时候继续抖着手腕面无表着可怜的小,将季清野拖无尽的地狱。

“呜嗯……不要、不要……轻……哥哥……”

“让我……呜……让我……哥哥……”

季清野发崩溃的哭声,接连不断的和被制禁止绷断了他的神经,他从没接受过类似的训练,自然一也忍不住。

季翀控制着钢笔准地往,一边问:“你想好了?接受惩罚也要吗?”

的地方传来的刺激让季清野浑发抖,脑混:“呜呜……都可以……”

季翀状似无奈地摇摇,移开堵在他的手指,同时握着钢笔的手用力一,“吧。”

“哈啊啊啊——”季清野仰着和雌一起了。

被堵了太久,季清野持续了半分多钟才停来,整个人像被了力气,浑地躺在桌面上。

季翀一支一支地把钢笔来,留一个还在不断冒的小孔,整都红艳艳的,像被玩熟了。

来。”季翀开

季清野顿了一,慢吞吞地从桌上爬来,脚一沾地就得差,被季翀一把捞住。

少年纤细的一小把骨仿佛一用力就能断,睛和鼻都哭得红红的,季翀略微有些心,扶着他站好,面前的桌角,开:“我现在要吃饭,自己对着磨,我满意了今天就结束。”

“什么?”季清野泪朦胧地看着他。

季翀又哒哒的阜,:“用你的小对着磨,还是要我来帮你?”

“我、我自己来!”季清野连忙

季翀把季清野带来的保温桶拎到桌上,兀自喝起了汤,没有转看他。

季清野等了几秒,委屈地凑过去,着小轻轻往桌角上蹭,办公桌是实木的,桌角得很圆钝,不至于会受伤,甚至还有舒服。

“自己用手掰开。”季翀瞥了他一

季清野低低地哦了一声,扁着嘴用手扒开两片漉漉的和红彤彤的,然后往桌角上撞。

这一没控制好力,桌角直接怼上了,把小小的撞得往里凹陷,在桌角上留一片渍。

“呜……疼……”季清野疼得脸一白。

气。”季翀冷冰冰的评价从旁边传来。

季清野哼了一声,小心地看他一,然后偷偷地放慢了动作,只敢把小放在桌角上慢慢地磨,即便如此,钝钝的快还是让他眯起了,像一只慵懒的猫。

“别偷懒,把桌角吃去,用力。”季翀又适时地提意见。

这人到底了几只睛?季清野心虚地一哆嗦,不得不老老实实地加了力气,让圆钝的桌角,像在用桌角自己。

“再,刚才不是很能吃么?”季翀冷声

“呜嗯……吃不了……撑坏了不能给哥哥了……”季清野着嗓

季翀的眸了几分,但也没再多说什么,默许了他的偷懒行为。

季清野见他没再加筹码,见好就收,努力地用小吞吃着冷的桌角,吃去再吐来,每次都能带,顺着滴到地上,把地毯浸了一片。

自己能控制的快比别人制给的要好接受得多,也要温和得多,季清野舒服得哼哼,他的雌刚才被钢笔玩了一通,这会儿还很,稍微磨一磨就带来过电般的快得更多了。

“唔……好舒服……”

“又要……又要去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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