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师尊这是要去哪里”(2/8)

明明说着让岑青求他,可邬冬却作一副讨好的姿态,像话本上勾人魂魄的妖,只想要将被控的岑青一并拖望的渊,与他共享愉,同登极乐。

“没有?那这是什么?”

岑青不知他又要什么,抓起石床上散的被褥盖上凉嗖嗖的和大,警惕地盯着他。

他似是真动了气,眉间红纹妖娆似血,那一丝红尾扭曲盘旋,竟真像火焰一般蜿蜒于他眉梢,与那双血眸间的煞气相映,当真像极了来索命的厉鬼。

岑青叫他吓得一噎,随即想早死晚死终归会死,还不如现在跟他摊盘,还能保住自己仅剩的节

邬冬觉到心脏在一动,觊觎千载的温香玉此时正在自己,一脸,他不舍地放开了那的耳垂,将耳朵凑到岑青边,柔声:“师尊,你说什么?”

一时间觉到了底的动静,他轻咬着那珠,缓缓笑开,狠嘬了一后,才不舍地放开,将人偏着的掰过来,眸:“原来师尊喜。”

邬冬伸手摁住了他的手,轻嘬了

怎么会这样?岑青狼狈地捂着嘴,不肯让自己再一丝

一时间,二人都愣了愣,随即邬冬兴奋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原来师尊的在这啊,这么浅?怪不得我找了好久。”

听了他的话,邬冬轻笑一声,上他通红的耳垂,伴着声的嗓音在岑青耳边轰鸣。

邬冬没想到他还有力气,被他踹了个正着,动作间,在温的手指被带,在白玉珠的照映,泛着晶莹的光。

一刻,岑青便叫不来了,那在里搅得他死的手指已然全退,只有一硕大的,遍布沟壑的抵在,正缓缓

邬冬歪了歪,缓缓行至他旁,替他撩起鬓间落的碎发,而后小心拭着冒的细汗,动作间,竟像对待人一样温柔。

岑青不停摇着泪不受控地,终于肯服:“求你呜…哼,求你了,阿冬…”

邬冬咽了咽唾沫,怜地舐着他鬓角细微的汗珠,却并未放缓手中的动作,反而借着,朝他那褶皱小多探了一指节。

于是他哑着嗓音去求他:“不要!好难受,阿冬你松开,松开好不好?”

他这般想着,便也打算这般,不曾想刚把人拽回来,探了两指去,脸上就挨了重重一耳光,接着岑青气急的声音响起:“我他妈不是你师尊,你要发找别人去!”

隐秘之被人侵犯的觉无比烈,岑青要疯了,不停扭动着被裹挟着的,骂:“你个小畜生!你想什么!给我去!”

岑青抖着呼,白而的大相互挲着,却分毫解不了,因为那意是从他后,从他最隐秘之传来的,没有东西来止,燥只好自快速地蠕动着,祈盼能得到缓解,却仍是徒劳。

他试图将的手指拨来,那红艳的血裹着他,不愿放他去。

岑青将双埋在手臂间,不愿接受这幅的自己,忽然,在中动作着的手指似乎过了某一地方,他全一酥,又了一声昂的

他这般说着,重新俯住了那颗立着的微微颤抖的尖一遍一遍扫过孔,恨不得将那通,好看看里到底会不会

邬冬压在他上,轻易将他堪堪披在上的亵衣扒上那拱着的蝴蝶骨:“去?师尊,不是我不去,是你面那张小嘴太过贪吃,喏。”

岑青狠狠咬着,弯月般的眉拧成一团,骂:“我让你!死畜生!”

他微微张开嘴,似乎是想说什么。

岑青如墨的瞪向他,咬了咬牙,怒:“我没有!”

绪波动间,他沉了些许,趁邬冬专心琢磨那之际,猛地将小从蛟尾中,踹向他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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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一举动,却似乎到了某个开关,邬冬嗤笑了一声,随即将指与中指并拢,送自己舐。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说了我不是…啊!”

踹开人后,岑青借力顺势另一只脚,挣开了他的怀抱,朝前爬去。

不再他,邬冬只专注着舐着间的味,在尖牙再次磨过那凹陷的孔之时,岑青猛然直了腰一声,抵着他的手来。

骂完后,岑青只觉心中一片畅快,直把这几日受的窝气全来,一脑地还给了始作俑者。

嘴上动作的同时,邬冬手上也片刻未停,随意抹了一把岑青,不知是谁的在他那上,迅速动起来。

窜动的随着沉息了些许,却又在邬冬的挑迅速燃起,反而比刚才更为猛烈!

上好似真的有火在烧,只有邬冬碰过的地方才能得到片刻舒,岑青虽然不愿,却不由自主地在他掌心蹭动起来,间溢几声息。

邬冬挪不开嘴,专心侍着他那颗已然变了的珠,暗想,什么难受?他这幅模样,怕是要死了吧!

见着他这反应,邬冬挑了挑眉,却松开了给予他愉的手,反而上那颗被冷落许久的珠,叼着人的耳垂,细细磨着,着,诱惑着他:“师尊,我知你难受得,你求我,只要你求我你,我就让你舒服好吗?”

岑青被了一声,呜咽着骂他:“你去…呃啊…”

岑青蓦然回手,被折磨的墨眸沾了一层汽,将那张清雅面孔抹上了艳,然而他中却藏着火,若不是抬不起手,真想再给他一掌!

这一瞥,却正正对上邬冬那双犹如附骨之疽的血,像是要将他拆吃腹。

邬冬见时候差不多了,便又加了一手指去,哑着嗓音:“师尊,求我,求我我就给你。”

他浑然不知,自己无衣遮拦,逃行见,那光莹莹的会后皱缩着的粉在白的大间彻底显现开来,一开一合间,直瞧得邬冬腹发,恨不得拽着他修的双,就这么快。

邬冬微微起伏,嘴角却全无半分弧度,他不再忍耐,将人拎起来翻了个,便找到那,直接了两手指去,肆意地搅着。

兀地,岑青如遭雷劈,之前麻痹自己他如此行径,是因为将自己当成了小母蛟的想法轰然倒塌,碎渣在邬冬动作间被彻底碾碎殆尽,只余惊怒。

没有理他的破大骂,在确认那里外都染上手上的后,邬冬索真如他所愿,放开了挟制着他双臂的手,连同束缚着他双手的气也一并散开,任由他连带爬逃自己

却见邬冬眉冷峻,轻倚在的岩上,如墨般的蛟尾端反复打着地面,传来“啪嗒”“啪嗒”的声音。

制着打开后的岑青惊叫:“你他妈什么!放开我!”

半响,岑青预料的狂风暴雨并未来临,他动了动刚刚扇人扇地有些麻的手,咽了,鼓起勇气朝邬冬瞥去。

岑青现在脑已经全然被所控制,虽然察觉到了危险,但还是顺着他的话,断断续续:“我…嗯,求你,我啊!”

好像不是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得要安抚,岑青有些恍惚,连他的声音都有些听不清,只迷蒙听到了一些破碎的言语,与声一并在耳畔响起。

他声音这样惨,像是被欺负极了,带上了的哑,邬冬听在耳里,连眉间的红纹都飘了起来,艳艳似火。

岑青只觉要被成两半,一时间,疼痛盖过了,他双手向前爬去,一边摇着,一边:“不行,不去的,我会死的…”

“师尊,这世间好不公平,为何只有妖兽有期?你们人族永远都能自视清,超脱凡俗?”

邬冬低低笑开,在他间沾了后,又加了一手指,而后三手指一起狠狠去!

邬冬一愣,随即冷,掐着他棱廓分明的颚,森寒:“你说什么?”

邬冬嘴角挑起一丝得逞的笑,叼上他修的后脖颈,放缓了手中动作,在那中四压,似乎在找着什么。

邬冬轻声一笑,将手探,攥住那立的,狠狠端一把。

缓过神后,岑青了一气,而后才发现不对劲,他狼狈地别开,惊声:“你在什么!去!”

岑青看不懂他的动作,但直觉危险,掉就想跑,却在转的一瞬,被邬冬着脖颈拉了回去,大力将他摁在上,随即将那两沾了自己唾的手指狠狠,冷着嗓音:“我会让你哭着求我你。”

岑青本受不住他这般一声,又来。

说完,他便聚齐手指,疯了似地朝那压过去,恨不得戳穿那凸起。

他动作起来岑青受不住,如今这般和缓岑青更受不住,那了起来,死命地搅着三手指,像是在求

然而他那嗓音却是冰冷的,带着一丝绝望的灰。

一念之间,岑青全想通了,他抱的本不是什么师慈徒孝的大,他妈的这对师徒明显在玩禁忌之恋啊!还是18禁的那

听见他猝然变调的息后,邬冬牙齿,凑到人耳边,恶劣:“不喜?师尊这幅,分明就是惨了才对!”

见他没有过来的意思,岑青心里的不安却越发烈,果然,僵持不久,他便察觉到了的异样。

最明显的是那了手指的后,里传来密密麻麻的酥,像是蚂蚁在啃,让人恨不得将手去狠狠搅个畅快。

岑青打了个冷战,到底还是怕死,不自禁地朝后退了一步。

“我要你啊,师尊。”

岑青狼狈地息着,传来的意太过猛烈,得他跌在了柔的棉被上,可饶是脸上布满红,他那双墨黑的睛却仍倔地瞪着看过来的邬冬,恨声:“你对我了什么!”

邬冬菲薄的轻微上扬,神却越发冷凝,随手掀开盖住岑青的褥被,摸上了那再次立着的,淌着

你妈,从我去!”

岑青瞪大睛,发一声声,修的双不停挣扎,却被不知何时裹上来的蛟尽数压制,过的快控制着他的,终于得他带上了哭腔:“嗯啊……你别碰那儿!呜啊…”

他将自己的抵在,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凑到人耳,低哑:“师尊,求我你。”

秉持着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之原则,岑青瞪着他,骂:“怎么?睛不行,脑也被糊住了?我他娘的说我不是你那个该死的师尊,别冲着我发!”

岑青呜咽了一声,越发猛烈,他终是忍不住,抖着发颤的手往探去,却在半路被一只修有力的手截住。

邬冬低着,在他的掌心蹭了蹭,嗓音沉缓,神却染上了十分的偏执:“我上总像是有火,烧得不舒服极了,师尊来陪我好不好?”

的空气中弥散着愉的味,邬冬终于肯松开那颗被珠,看着得双目失神的岑青,,凑上前咬住那在外面的一小截粉红,满心都是火。

本就致,如今受了他毒的折磨,上一圈一圈的全然裹了上来,迫不及待地侍着他的手指。

他嗓音虽弱,却咬牙切齿地藏着恨意与怒火,直把邬冬心里那捧火咻地了起来。

前同时传来快,岑青被激地猛了一气,细细起着战栗,伸手想去阻拦他的动作,却被一抹黑气捆住手腕,不能动弹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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