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收养登记证(2/5)

的事是老师在课上讲的，我并不懂。但我从听到的那一刻就在憧憬这样的场景了。

“你要好好学习，拿很多很多的奖状，然后离开这里。”我的声音还带着些未脱的稚气，可我认真地看着他。

可是你们也没有什么值得我喜的。

我会乖。

我哥说给我的那些话只不过是燃这桶炸药的最后一导火索。

我哥看着我动作，他说，“那些东西没有用，他们不会在意的。”

这句话我不敢说，我只是反问她，“那妈妈为什么会喜我呢？”

可是直到我摸着那把小钥匙，躺在被里睡着了，他也没有问我。

她问，“你怎么会想跟着你哥？他哪里值得你这么喜了？”

“小媛，只需要去确认一，一切就都清楚了。我没有不信任你……”

“我们会单开一页，上面只有我和我哥。”

她看起来有怔住了，毕竟她从来不会关心我哥怎样。至于他的成绩如何，更从来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

可是他们又没有离婚，为了我，也许。

我向来擅讨好他们。

她带着我去改了姓，在她提来的时候，我爸沉默着没有反对，他似乎默认了这件事是他的责任，而自己的孩因此被冠以其他的姓氏也无可辩驳。

在我妈第三次问到离婚了跟着谁的问题时，我问她，如果我跟着你，你会把我哥带上吗？

那天回家之后我去买了一把小锁，我知爸妈不会允许我把那些奖状贴在墙上，于是我把它们分门别类地整理好，装在屉里，然后用那把小锁锁住。

“有用。”我固执地把锁锁好，把钥匙取来，用一细细的红线穿好，然后在脖上。

他说着替我们关上了门。

他以为我是傻的，以为这样就能瞒过我。可是我知，不是这样的。

清脆的掌声，随后是一片寂静。良久，我听见脚步声向我所的房间走来，陈旧的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我爸的脸上还带着浮的红痕，他蹲，把我从我哥的怀里拽来，像往常一样摸我的，温柔地说，“晏晏明天不去上课了，跟爸爸去医院打针好不好，打了针才能健健康康的。”

我知他不是要带我去打针，他想带我去亲鉴定。

她看起来有惊讶，毕竟前两次我都乖乖地回答她，“我想跟着妈妈。”

很久之后我想，我可能是个讨好型人格，我小心翼翼地讨好哥哥，也讨好我爸妈，恰如之前的几次妈妈问我他们离婚之后会跟谁，我都会回答她，“跟着妈妈。”

哥哥并没有说过会带我走，这是我擅自的期望，我把它加上去了，就好像他真的这么对我承诺过一样。

可是对于他们，次数多了，我就会不想再当那个他们想象之中的乖孩了，就像这次她问我。

但是我知，他的成绩很好，双百的卷纸他有很多，各式各样的奖状也有很多，从三好学生到优秀，厚厚的一摞，这些我并没有。足够证明他的优秀，并且，比我优秀。

他没有回抱我，我的余光看见他攥了拳。

“好。”他凑过来亲了亲我的脸颊，我咬住了腔侧的，尽量不让他发现我在发抖。

“刚才吓到你了吧，没事了，晏晏，你和你哥写作业吧。”

我的本上的名字变成了时予晏。

“你其实早就怀疑晏晏不是你亲生的对不对？”

“我没有。”

“你还和我谈什么信任！白成，你连自己的孩都不相信，你他妈真是个畜生。”

改完名字的那天我妈妈抱着我哭，她对我说从今往后只有妈妈是站在你这边的，你以后要好好学习，大了要回报妈妈。

女声有一时间的停顿，接着就是玻璃杯砸在我面前的门上炸裂开的声音，我尖叫一声，扑在距离我近在咫尺的我哥的怀里，他这回没有推开我，我发着抖抱了他。

我妈因此对我爸失望至极，那一纸鉴定书我爸并没有给我妈看过，可是却在某个不平静的夜晚被我妈从柜里翻来撕个粉碎。

我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妈妈，她在泪。

我去过我同学家里玩，他的妈妈很地让我去他的屋里玩，我看见他屋里的墙上贴满了橙的奖状，就连画画比赛的安奖都贴在上面。

但我妈并不会这么想，她不喜我哥，也对我爸失望至极。她用不同的姓氏划分了楚河汉界，仿佛这样就能和他们划清关系。

我看着我妈妈那张略有些怔愣的脸，心里竟然涌现一报复的快。

我听着他的心，很快，也很剧烈。我不知那是愤怒还是害怕。

证明了我是亲生的这件事并不是终结，而是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的开始。

我去了鉴定，结果当然是亲生的。

当尖锐的痛在我的上炸开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被打

我哥没有说话，他盯着我脖上的钥匙。

我看着他的背影，想问他你为什么对我歉，刚刚的那些话，明明最应该接受歉的不是我，而是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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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晏晏养到这么大了，这么多年，你每一次看到他的时候，都在心里怀疑他不是你的，是吗？”

他一也没有看我。

我扯一个笑容，说，“我会跟爸爸去的，那爸爸也不要跟妈妈吵架了，好不好？”

我爸早就对我有所怀疑，而怀疑的一旦就在不断地发芽。

我想，我并不是什么讨好型人格，我只是喜讨好我哥而已。

我觉得我的语气中可能透着些不耐。

我，可我心里觉得，我哥也会站在我这边的。

可是我去看我哥，他没有任何反应，仿佛习以为常。他甚至已经坐到了桌前面，把书包拉开，掏里面的作业本放在桌上，又把削好的铅笔摆来排列好。

“我哥的成绩很好，不像我，他以后会去一个很好的大学，有一个很好的工作，他说他会带我走，我不会跟着你们，我要跟着我哥哥。”

“妈妈喜你是理所应当的呀，晏晏那么可，”她伸手把我额角的碎发理整齐，“而且还听妈妈的话，学习又好……”

我希望他能问一句，“那你呢”，这样我就会告诉他：“我会去找你的。”

她并没有带上我哥，他仍然姓白。

我从来都不知这些东西会被这样重视，因为我没有得过，而我哥的被他像废纸一样扔在角落。

bsp; “他们？”

但我会当他们希望我的小傻。

“可是我哥的成绩比我好，妈妈不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