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G得你再也生不chu背叛我的念tou(微)(3/5)

中,他折腾起人来也是十足自如,丝毫不担心会有人就撞见这场事。

可惜的是,被折腾着的韩渠对此却毫不知

后颈上压着的手没有离开的迹象,他只得保持着大半张脸都埋在垫上的姿势,任由里的那东西撞得自己一地往前耸动,磨得脸颊又红又,仅剩的一只在外边的睛,望着外面似乎随时会有人经过的院廊小径,极其不安地眨动着。

若是被其他人看见了自己现在的模样……光是想想,韩渠便觉着臊得慌,尤其是又听见晏明空方才的话,心里担忧的同时,也升起了反抗的念,憋足了一劲儿,咬着牙试图忽略涌来的阵阵快,证明自己并不似对方所说那般仅是嘴上不愿。

然而他的这些心思在晏明空中却是无所遁形。

于是当韩渠还在勉力忍耐,恍惚想着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时,后的人蓦地停了动作。

饶是看不见后面,他也能清晰地,那将雌撑得发酸发麻的东西正慢慢从里边退去,特别是最后那段端,更是在去的刹那了一声轻轻地‘啵’声,宛如在挽留一般……

这是已经完了吗?

正这样想着,抬起的便失去支撑,无力跌落在地,然后便是缚住手腕的衣带,也倏地一松。

想到这场折磨已经临近尾声,韩渠松了一气,忽然想到晏明空之前笑自己得快的事儿,没忍住腹诽:之前还笑他,现在不也没多久?

这样想着,他心里边藏着的那些难堪倒是消散许多。

可偏偏他却忘了,半年前的自己在面临晏明空涨的望时有多难熬……

因之前的束缚有些酸麻无力,但韩渠一想到要和旁这个愈发喜怒无常的人相,便发怵不已。

于是他忍着不适直起,握住椅的手背上青分明。

其实他应该先和晏明空说一声再走,但……想到之前的事儿,韩渠实在不想再转过去面对那个人,稍稍平复了有些急促的呼,便低着找到地上属于自己的衣,准备穿上离开。

谁知韩渠刚迈去一步,后便响起晏明空的声音。

“我有说过你可以走了吗?”

韩渠一僵,颇为不不愿地转过,稍稍垂避免与晏明空的视线对上,低哑着声:“教主,还有什么吩咐吗?”

也不知这人还要些什么……

不经意间,余光瞥见面前人立的,他不由得瞪大了

不、不会吧……

因着两人之间的距离也不过就隔了差不多半个位,从韩渠此刻的角度看去,正好能将晏明空那毫无疲之态的狰狞尽收底,甚至连上面沾染着的痕都看得一清二楚。

若不是此刻有别的事儿悬在心,他肯定会在瞥见那上的晶莹渍时羞赧不已,然而——

“难不成,你以为方才就是结束了?”

晏明空低低笑了声,尾调微微压,透说不清不明的味,“明明已经和我过好几次了……”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韩渠又不是傻,自然反应过来先前晏明空放开自己并不代表结束,而是……

意识伸手挡住了仍然保持着赤,抬对上那双翻沉的猩红眸,慌张害怕自脸上浮现而

这一切落晏明空里,登时激得心里又冒了一邪火。

而韩渠这时也察觉到自己这愿的模样似乎是再度燃了对方心中的怒火,控制不住地往后撤了一步。

若是他不后退还好,一后退便让晏明空有了一自己洪猛兽无异,是什么骇人存在的觉。

愈想愈是恼火,他脸一沉,遽然手将已经快要退到面去的人生生给拖了回来。

而韩渠早在瞥见晏明空如今的沉神时便恍然清醒过来,不敢再像之前那样反驳对方。

他用余光小心观察着面前人的面变化,为之后要发生的事心惊胆战。

方才起晏明空便已将落在地上的玄袍披在上,只随意系了腰间的细带,然后叠着一双修有力的坐在椅上,目光停留在前一丝不挂的大青年上,眉宇间的鸷渐渐平静来,转变为若有所思。

不知过了多久,冷汗几乎都快将韩渠凌发打,大厅的安静才被打破。

“看来之前的痛还是不够让你刻骨铭心,想必是要真正受一次惩罚才能让你记得对我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

哪怕晏明空说这话时的语气很是平淡,可依旧掩盖不了其中可以说是恐吓般的义。

听见这句话的刹那,韩渠脸便白了去,整个人惊恐不已。

惩、惩罚……难是刑堂的——

摇光教作为教在刑罚方面自然不似正那边还要讲究些什么到为止,手狠毒残忍才是一贯的作风。

教后没多久韩渠便好运跟了楼舒,遭受刑罚对他来说是件很遥远的事,可即便如此,他也见过一些因犯了错而被送刑堂的弟……

回想起那些弟惨不忍睹的模样,他吓得嘴都打起了哆嗦,只怕自己也变成那样。

韩渠想要再次求饶,却因为太过恐惧连声音都发不来,直到晏明空站起靠过来,才找回了声音。

“教、教主——”

声音里是掩不住的慌

然而晏明空想要的就是这效果。

只见他挑了挑眉,五指微动,韩渠便觉手脚一,瞬间被缚在手脚上的行吊起,而双更是以一极为羞耻的姿势大大张开,将藏在心里的密给面前的男人。

早先便让对方开了的在察觉到那如有实质的目光后,便控制不住地瑟缩了几,堆叠在也一颤一颤,瞧上去好不可怜。

这时,一只苍白的手慢条斯理地摸了上去,只一碰便叫那边上吓得挤了一些清,沾了划过柔腻的指尖。

晏明空一顿,似笑非笑:“现在知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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